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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集
裴之砚压阵
那垂头丧气的贼人回到了开封府衙
交由值夜的差役处置简单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裴府
夜色已深
陆逢时一直都在书房等着
听到动静
放下手中的书卷看了过来
怎能回来这么晚
可是用过饭了
裴之砚摇头
换下外衫在暖榻上坐下
在罗参军家门前遇到些小事
耽搁了片刻
那就是还没吃饭
陆逢时看了丁香一眼
后者立刻出去了
很快热饭热菜便端了上来
陆逢时就撑着脑袋看着裴之砚吃
待到裴之砚吃完
他这才问起黑市的事情
裴之砚细细说了
后日去黑市
我与你同去
也好
翌日下晌
罗参军带来了消息
他已经与王伯说好了
明日晚间直接去寻他便是
他会将人带去黑市
又是一日暮色降临时
裴之砚与陆逢时准备出发
林彦如约在前院等候
林彦依旧是一身月白道袍
气息沉静
裴之砚今日特意换下了不起眼的深灰色锦袍
陆逢时也做了寻常妇人打扮
裴二等人在暗处跟着
三人乘着马车到了城南
按照罗浩昃给的地址
在一条僻静的巷口下了车
找到了那间挂着破旧酒幡的王记酒肆
铺子里光线昏暗
只有一个须发花白
正就着油灯修补箩筐的老者
听到脚步声
这位老者才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而后才道
可是罗参军引荐的客人
正是
有劳王伯
裴之砚上前一步
将罗浩昃的信物和一定分量不轻的银子放在柜台上
王伯掂了掂银子
收入袖中
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
规矩都懂吧
进去后多看少问莫生事端
跟我来
他放下手中的活计
颤颤巍巍的起身
引着三人穿过堆满杂物的后堂
推开了一扇看似是墙壁的暗门
暗门后边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通道
墙壁上隔着很远才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灰尘的味道
走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
前方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通道的尽头就是一扇门
门前守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目光警惕
王伯上前低声交涉了几句
就递过去了一些钱钞
那汉子才打量了裴之砚三人几眼
侧身让开
门一推开
喧闹声瞬间放大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粗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
四下里悬挂着灯笼
光线依旧昏暗
却足够照亮一个个简易的摊位和来往穿梭形形色色的人群
这里的人大多遮遮掩掩
或是戴着帷帽
或是用衣领半掩着脸
低声交谈
交易着各种见不得光的物件
三位请自便
老朽就在出口处等候
王伯说完便佝偻着身子退到了阴影里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混入人流
陆逢时凝神感知
林彦的目光则锐利的扫过一个个摊位
而裴之砚则负责留意四周环境
护在陆逢时身侧
他们慢慢走着
看到的多是来历不明的古玩玉器
禁书兵器
甚至还有些气息阴邪的物件
可却始终没发现与那特殊石料或漠北图腾相关的东西
难道他们猜错了
或者说
那妖道所用的东西
全都是通过正常渠道得到的
就在陆逢时微微蹙眉
觉得可能又要无功而返之时
林彦的脚步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这摊主是一个裹着厚厚皮袄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摊位上零零散散放着的正是一些颜色各异
质地特殊的石头和矿物
林彦拿起一块颜色暗沉带着细微晶体的石块
指尖灵力微吐仔细感应
摊主抬起眼皮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陆逢时此时也凑近
目光扫过那些石头
忽然他注意到了摊位边缘几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下
压着一小片褪了色的皮革
皮革上边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模糊的形似鹰爪的图腾
陆逢时的心跳骤然加快
轻轻的碰了碰裴之砚的手臂
用眼神示意他
裴之砚会意上前一步
状似随意的拿起旁边另一块石头
对摊主道
老板
这些石头怎么卖
摊主瓮声瓮气的报了一个价
口音有些古怪
裴之砚掂量着石头
闲聊般的问道
这些石料看着不像是中原所出
老板路子挺广了
南来北往的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