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
兴师问罪的李华强。
我直接回了家,
让那些人早点回去休息。
躺在床上,
我心里不由得窃喜了起来。
现在那神秘人让我做的已经做好了,
他说要给我10万块钱,
就等着这钱入手了。
同时我又觉得我爸很傻,
这行业那么赚钱,
我爸干了几十年,
依旧是穷困潦倒,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干的。
要是让他知道我赚了10万块,
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想想我就激动,
在激动之后我又有不安,
不安的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在骗我,
是否真的会给我10万块钱。
带着这种复杂的情绪,
我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深夜的时候做了个梦,
梦到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伸着手让我救他。
他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烂了,
露出里面的肌肤,
整个胸口被血染得透透的。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助与挣扎,
我很想走向前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可始终挪不开脚步。
一声鸡鸣声把我从睡梦中给惊醒,
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是个噩梦而已。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不由得调侃了自己一句,
哎呀,
李雅呀李雅,
你就不是个做大事的人,
这点小事都能做噩梦。
苦笑了一句,
我也没闲着,
从床上下来,
穿上了鞋子,
正准备出去洗漱一番。
结果不经意一扫,
却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在我床头旁整整的放着一摞子百元大钞,
垒起来比我的枕头还厚。
这一幕让我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伸出手去拿那些钱,
发现全是真的,
算下来,
10万整,
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
钱的出现彻底打消了我之前的顾虑。
但不知为何,
钱到手了,
我心底非但没有高兴起来,
反而有点不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在作祟。
其实仔细想想,
仅仅是埋一具尸体就给10万块钱,
这未免也太扯了。
况且,
这个神秘人,
我连他的影子都没看见过。
他是什么人,
为什么一直不敢现身?
是怕暴露还是有其他原因?
这些都不得而知。
这突然发了一笔横财,
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了。
望着那钱,
我长叹了口气,
并没有乱动,
拿起布条包了起来,
之后放进了床头的柜子里。
将这些做好,
我心里才踏实了不少。
从屋里出来,
来到院子,
我开始刷牙洗脸,
打算吃完饭去山上看看,
看看刘寡妇的坟有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结果这个时候,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还有一个略显慌乱的喊叫声。
我一听就听出来了,
是李竹,
这么早他来做什么?
我漱了两口水,
走过去将大门给打开。
谁知大门刚打开,
外面就涌进来了一群人。
其中一个穿着白衬衣的老头儿拿着耙子就朝我拍了过来。
幸亏我反应够及时,
并没有被他打到。
李叔,
你干嘛?
这吕叔叫李华强,
住在村委,
是我们村的,
平时为人蛮横,
是村里典型的恶霸,
曾经给过我爸一些脸色看,
在帮他家处理尸体的时候,
一分钱没给不说,
还撵着我们走,
嫌晦气。
当时我就火了,
但碍于我爸的神威,
没敢发作,
也因为那次事,
我对他就没了好感,
平时见面几乎也是不打招呼的。
李华强还有一个儿子叫李虎,
就是昨天抬棺挖坑的几个痞子之一。
这一点,
吕虎倒是继承了他爸的优良品质,
若不是看那么多人在,
还有村长在旁边,
连李叔我都不会喊。
被我这么一叫,
那李华强火气更大,
举起耙子就朝我右。
打了过来,
一边打一边哭,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
我打死你,
你还我儿子。
你说什么?
你骂谁?
野种?
我当即火了,
根本没听到前面的话,
注意力全都放在野种这个词上。
从小就没娘,
一直跟着我爹生活,
小时候就被村子里的孩子这么说,
我心里对于这个词有天生的排斥感。
今天这老东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野种,
我哪里忍得了去****李华强,
我当即就抄起拳头冲着李华强冲了过去,
可这个时候,
村长突然站了出来,
挡在了我和李华强身边,
怒斥道,
够了,
李涯,
你难道还嫌不够乱吗?
村长的眼睛里似乎在冒火,
被他这么一训斥,
我身上的火气才消散了不少,
握着的拳头也松开了。
这个时候,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李竺站了出来,
把我拉到一边,
趴在我耳旁小声告诉我,
李阿哥,
我们这次来是因为李虎丢了李华祥来兴师问罪来了,
你还是收敛点儿吧。
我没好气的道。
他儿子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把他给弄丢的,
这老东西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李竹让我消消气,
同时告诉我。
这事儿跟你还真有关系,
李虎是昨晚上丢的。
李五昨晚自从出去跟我挖坟后就一直没回来,
所以李华强才会跑到这儿要找我报仇。
你说什么?
我抓住了李竹话里的重点,
他说,
李虎昨天晚上丢了,
这怎么可能啊?
我承认昨天晚上少了一个,
可之后不是又回来了吗?
我记得回到村子之后,
我目送他们离开时,
还专门数了一下,
确实是5个,
没错,
怎么会丢呢?
这突然间的消息把我之前的怒火全都打消了。
我看了一眼李华强,
他正哭得死去活来,
村里的几个婶婶正在安慰他,
而村长死死地盯着我,
抽着闷烟,
一句话也没说,
看样子。
这不像是开玩笑,
而是真的。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
我也不敢再多说话了。
走到村长旁边,
我让村长进屋说。
进了屋,
我给村长搬了个凳子,
村长摆了摆手,
让我不用麻烦了,
还是说正事儿吧。
他把李竹也给叫了过来,
对着我们两个道,
昨天挖坟台棺是你们两个一块儿弄的,
你们两个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人怎么会丢?
李涯,
你不是说不会出问题吗?
我此时知道自己理亏村长的责备,
也不敢有意见,
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李竺在旁边道。
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昨天在村子分开时,
人还是够的,
谁知道那驴火是怎么丢的?
**。
吕竹刚说完,
村长便骂他一句。
分开时丢的,
难道你想告诉我离火是因为找不到回家的路丢了?
李竺双手一摆,
很无所谓的表示,
我可没这么说,
我听着李竺的话,
知道他在有意帮我隐瞒什么。
昨天我们分开的时候,
李虎还是失踪状态,
根本不存在么在村子分开的情况,
他这么说就是想替我撇开关系,
省得老李头儿一直揪着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