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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一天
劳拉的耳边响起轻轻的马嘶声
还有鼓粒儿打在饲料箱上的声音
爸爸正在给乖乖和派派准备早餐
别吃了 乖乖
别那么贪嘴
爸爸说
该轮到派派吃了
乖乖跺了跺蹄子
嘶叫了一声
好了 派派
待在属于你的那一边吃吧
爸爸说
这边是属于乖乖的
派派轻轻的哼了一声
哈
觉得受委屈了
爸爸说
我可没偏心啊
我是叫你吃你自己的那一份呢
玛丽和劳拉相视一笑
他们已经闻到熏肉和咖啡的香味了
还听见煎饼的吱吱声
于是赶紧爬下床
玛丽自己能穿衣服
除了后背中间的一颗扣子外
别的都能扣上
劳拉帮她把那颗扣子扣上了
然后玛丽帮劳拉从下往上扣好了背后所有的扣子
他们把洗脸盆放在马车的踏板上
洗了手
洗了脸
爸爸去河里提水的时候
妈妈给他们梳掉了头发里的所有草渣
他们坐在干干净净的草地上吃起了煎饼
熏肉
这些东西都放在吸盘里
吸盘放在每个人的腿上
太阳升起来了
影子逐渐移到了草尖上
云雀从低矮的草丛里忽的飞上一尘不染的晴空
欢快的唱着未来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珍珠色的云彩
杂草丛的顶上
小不点样的鸟儿在上面晃来晃去
小声的唱着歌
爸爸说
那是斯皮扎雀
迪克尔
迪克尔
劳拉学着他们
迪克儿鸟
吃饭
劳拉妈妈说
虽然这里方圆百里都荒芜人烟
可你也要注意形象啊
这儿离独里区只有四十里地呢
卡洛琳
爸爸温和的说
四十里以内一定有人烟
也许还不到四十里呢
就算四十里吧
妈妈回道
无论如何
在饭桌旁唱唱跳跳总归不是什么好习惯
或者说
正当吃饭的时候
妈妈又补充道
因为他们身边根本就没有饭桌
四周围有广袤无边的草原
草丛中光影耀曳
头顶上天空蔚蓝
太阳慢慢的升起来
鸟儿从草地上飞起来
唱着欢快的歌
整个大草原上没有一丝曾经有人造访过的痕迹
偌大的天地间
孤零零的大篷车显得那么渺小
爸爸 妈妈 劳拉
玛丽和卡莉宝宝坐在车旁吃着早餐
两匹马嘎嘣嘎嘣的嚼着玉米
杰克安安静静的坐着
克制着不去摇它的尾巴
要吃的
妈妈不许劳拉在吃饭的时候喂它
所以劳拉把自己的饭给杰克留了点
妈妈还用剩下的一点儿玉米面给杰克做了个大大的煎饼
草丛里到处都是兔子和数不清的草原鸡
但是杰克却不能跑去逮几只饱餐一顿
因为爸爸要去打猎
他得看守帐篷
爸爸先把乖乖和派派拴在马锁上
又从马车的侧面取下木桶
到河里提了满满一桶水回来
因为妈妈要洗东西了
爸爸把一把锋利的小斧头别在腰带上
把火药桶挂在斧头旁
把工具盒和子弹袋放进口袋
然后带上了枪
别着急
卡洛琳
爸爸说
我们想走的时候再走
有的是时间
于是爸爸就离开了
高大的草丛很快就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了
爸爸越走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草原上空荡荡的
妈妈在马车里收拾床铺的时候
玛丽和劳拉就把盘子洗了
姐妹俩把洗的干干净净的盘子放进专门的箱子里
然后捡起周围零散的小树枝放到了火里
又把木头靠着一个车轮堆着
好了
火堆四周一切都井然有序
妈妈从马车里拿出装着香皂的木盒子
撩起裙摆
卷起袖子
蹲在木桶旁
他先洗了床单
枕头套和白色的内衣裤
又洗了外套和裙子
然后放在清水里漂啊漂
最后把它们晾到干净的草丛上
在太阳下晒干
玛丽和劳拉在草丛里好奇的搜寻着
他们不能跑的离马车太远
不过阳光下
微风吹拂
光是在高高的草丛中跑来跑去
已经让他们觉得很开心了
肥大的野兔从他们面前蹦开了
鸟儿忽然窜出去
然后又落下来
到处都是小迪可儿鸟
他们把窝架在高高的杂草上
还有很多长着棕色条纹的小囊地鼠
那些小囊地鼠的毛看起来柔软的像天鹅绒一般
眼睛又大又亮
鼻子有点皱
爪子很小
他们从洞里探出身子来
直起身子探着玛丽和劳拉
他们交叉着后腿
屁股坐在上面
前爪紧紧的抱在胸前
要不是他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简直像极了一节节戳在地上的枯木桩
玛丽和劳拉想抓一只给妈妈
每次几乎都要抓住了
可每次就差那么一点儿
她一动不动的立在那儿
你觉得这次准能抓住
一伸手几乎都摸着她了
最后她却跑掉了
只有圆溜溜的洞在那里
劳拉来来回回跑了半天
一只也没抓住
玛丽则聚精会神的守在一个洞边
囊地鼠一探出头来
她就去抓
同样没抓着
那些小地鼠吱吱的叫着
跑来跑去
偶尔又坐下来看着玛丽
但就是没有一只小地鼠从那个洞里探出头来
一片阴影从草丛上掠过
所有的囊蒂鼠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原来是一只老鹰掠过头顶
它飞得很低
劳拉抬起头
他那直勾勾的大眼睛正盯着它
他的喙很尖
锋利的爪子弯着
随时准备猛扑下来
但是
除了劳拉和玛丽
还有地上的小洞
老鹰什么也没看见
他飞走了
飞到别处找食去了
接着
所有的囊地鼠又都出来了
快到中午了
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上
劳拉和玛丽只好从草丛里采了些野花
他们没抓到一只囊地鼠
只好采些花带给妈妈了
妈妈正在叠晒干的衣服
暖暖的紧身短衬裤和衬裙
比雪还白
闻起来有一股青草的香味
妈妈把衣服放进马车里
拿起两个小姑娘采的花
把它们各自的花都称赞了一番
然后放在一起
插进一个装满水的吸杯子里
妈妈把花放在马车的踏板上
篷车一下子好看多了
妈妈把两个凉的玉米饼掰开
涂上蜜浆
给玛丽和劳拉一人一个
那就是他们的午餐了
好吃极了
帕普斯在哪儿啊
妈妈
劳拉问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劳拉
妈妈说
劳拉把嘴里的东西嚼完
吞了下去
然后说
我想看看帕普斯
天呐
妈妈说
你怎么想起来要看印第安人
印第安人多的是
我保证你会看个够
他们不会伤害我们吧
玛丽问
玛丽总是很听话
她嘴里吃东西的时候
可从来都不开口
不会的
妈妈说
别多想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印第安人
妈妈
劳拉问
他伸出舌头
接住了手指上一滴差点掉下来的蜜浆
就是没有好感
劳拉
别舔手指头
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