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274集。
看我发愣,
牙婆的表情显得很凝重。
年轻人呐,
这个就是鬼崽蛇。
我还依稀记得。
小时候在村口的大树下头见过第二代看庙女,
那个婆婆跟我讲。
鬼崽蛇最早住在那些石头里?
在晚上的时候吧,
会从石人里头爬出来。
蛇头上有黑气。
如果这时候恰巧有人路过,
会顺着人的裤腿儿钻进去的。
那要是钻进去了会怎么样?
鬼崽蛇就是鬼蛇上上代的牙婆说,
要是钻到人的身上,
无论男女,
就会变得性淫贪淫。
如果时间长了,
那就不是人了。
阿婆,
你这块布画是从哪儿来的?
自己画的吗?
我想的是,
如果这是他自己画的,
那就属于是臆造品了。
这条怪蛇就是他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
不存在现实之内。
可不料,
老牙婆马上摇着头。
这不是我画的,
是第一代牙婆传给了第二代,
然后在我小的时候又给了我。
我以前呢,
也猜想过,
可能是道长徒弟给了一代牙婆,
道长是闾山派的道士陈妹晴。
你怎么会知道道长的名字的?
这个呢,
没必要瞒着她,
我说了,
是小唐的奶奶告诉我的,
李于姐,
她让你看过那块落阴布了,
落阴布,
呃,
是观落阴那个吗?
鬼崽庙建成之后,
作为陈道长选择的看庙女这种布,
我们每个看庙女都有一款是自留的。
只有那张黄符会流传。
什么样子的黄符啊?
听我问起这个,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说,
符纸她无意中已经损毁了,
不在了。
我知道那张符被他缝在了孙女儿的衣服里,
据说带了这张符可以成为人中龙凤。
我大胆点猜测,
说不定现在就在小唐的裤衩里缝着呢。
那这么说,
你们每一代看庙女都有一块画布,
都是什么呢?
上几代不是很清楚。
他们死了之后,
应该带到坟里了。
李予睫的是观落阴,
我的是鬼崽蛇,
还有一块儿应该是画了几扇门,
再往前的我就不清楚了。
年轻人呐,
我能看出来你心底有份善良,
是一个好人。
你快走吧,
离开我们村子,
越远越好。
我被打伤,
导致大计没有完成。
鬼崽庙,
神像掉进了水里。
从那时候开始,
我就知道鬼崽蛇一定是出来了。
走吧,
快走吧,
跑远一些。
说这话的时候,
能看出老牙婆的眼神中有着一丝坚韧,
但更多的是恐惧。
湖南湘西一带自古是多蛇多虫,
更有专家断言过说在茫茫十万大山之中,
还有很多尚未发现的蛇虫鼠蚁。
老牙婆是不是因为孙女离世的原因胡言乱语,
这个我也不敢轻易的下结论。
轻轻带上大门,
我提着包离开了牙婆家,
离开了村子没几步,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
就偷偷返回去了。
我这个人记忆力很好,
没走村里大路。
凭借着记忆,
我提着包从别人房子后头的小路上找到那个女医生的家。
诊所就是在他家里边儿开着的,
大白天的,
我发现是大门紧闭,
这就有些反常了。
谁要是买药打针的话,
那不得开着门吗?
透过大门向里边看,
院里边儿没有人锁着门呢。
我抬头看了看,
这墙应该是能翻过去的。
鱼哥教过我,
他说翻墙往下跳的时候,
要侧着身子跳,
落地,
先是脚尖落地,
然后在脚跟落地,
这样就不会有声音了。
我把包背在了身后,
扒着墙头翻进了院儿里,
轻手轻脚地向前走着。
还没靠近门呢,
我忽然听到隐约的屋里边儿有哭声,
是女人的哭声。
这哭声听得很怪异,
断断续续,
时高时低,
像那种电视剧里边演的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双手抓着被子疼的那种哭声。
除了哭声,
还有音乐盒的声音。
我心里边咯噔一下,
心想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一个人躲在屋里边****呢?
虽然是白天,
但他家是背着山建的砖房,
不照阳光,
院子里边甚至还有间凉。
我站着没动,
仔细一听,
这哭声还在断断续续。
3分恐惧,
2分好奇,
我想看看这到底在干什么呢?
靠近了窗户,
我侧着身子向从窗户缝里边向屋子里边看,
结果被窗帘挡住了,
什么也看不见。
捡了一根细树枝,
我从窗户缝里边伸进去,
慢慢的用树枝挑开了窗帘的一角。
屋里边儿没开灯,
有些黑。
女医生披散着头发,
穿着睡衣,
半靠在床上。
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个音乐笔记本,
这种音乐笔记本我小时候玩过,
打开本子,
里头会亮着小彩灯,
卡片上写着一些祝福的话语,
还会唱歌呢。
我上初中的时候见人买过。
挑开了窗帘,
偷偷向里边看,
只见女医生靠在床上,
屋里边儿没有灯,
她的头低得很低。
床头柜上摆放的音乐笔记本打开了,
滴滴答答唱着音乐,
小红灯一闪一闪的。
女医生,
被褥高高隆起,
应该是双腿叉开顶起了被褥。
看那个备褥一起一伏来回动着,
他低着头,
断断续续的一直低声哭。
很快他叫了一声,
手也不动了,
双脚是慢慢放平,
似乎浑身瘫软了。
我满心疑惑,
心想这是干什么呢?
等了几分钟,
我见她拉开了床头柜,
掏出了卫生纸,
撕了一长条,
背对着我擦了半天。
随后,
女医生光着脚下床,
接了杯水,
拧开了药瓶,
吃了一大把的药。
吃完了药,
他穿着睡衣,
盘腿坐在床上,
拿着手机开始拨号。
电话接通了,
我听不见对方说什么,
只是看见他的脸色很红,
非常的红,
同时声音很急促。
赶快来,
快点儿来我家,
我受不了啦。
女医生穿着睡衣打完电话,
转身就要出来,
我连忙藏到了一旁,
这儿有个鸡窝,
现在没用了,
我就蹲在鸡窝的后头,
偷偷向外看着。
只见他倒着水洗了把脸,
然后在院子里边来回走着,
时而趴门看看,
表情有些着急。
我放平自己的呼吸,
让他不被发现。
等了20多分钟,
我先是听到了开门声,
随后是男女的对话,
你怎么才来啊?
哎呀,
我这够快的了,
想我了吧,
快进屋吧。
随后,
这锁门声。
我看到这个男人就是那天晚上在县医院碰到了****男人。
那晚不是恰巧碰见他们,
我也不会怀疑这个女医生。
接电话呀,
怎么不接呀?
可能是在山上没有信号,
我尝试着给田三久打电话,
打不通,
无奈之下只好给他发了短信。
田霸道,
我在村医的家里看到。
素来。
收好了手机,
把包藏在鸡窝后头,
我等了几分钟,
然后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从窗外向里边一看,
屋里的景象让我瞬间睁大了眼睛。
此过程省略500个字儿。
我靠在墙上吞着唾沫,
这太猛了呀,
怎么可能这么猛呢?
一个女人这么猛,
吓得我都不敢看了。
这天,
屋里边气喘吁吁。
哎呀,
阿芳啊,
你太厉害了,
歇一歇吧,
再这么下去,
我要死了。
我心想,
这个女医生叫阿芳,
不过怎么看都不正常,
这个女人太主动了,
主动到可怕。
又过了一会儿,
屋子里边平静下来,
那个大肚男人跟中了风似的,
一动不动。
见状,
这个叫阿芳的村医这才罢手,
然后两人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一直在想着进去还是不进去,
进去的话什么证据都没有,
不进去的话又找不到什么证据。
正考虑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田三久给我回了短信。
他说出了紧急状况,
必须要亲自赶回去,
让我小心点儿,
如果没有把握,
就不要轻举妄动,
等他回来。
我连忙问他什么紧急情况,
我现在在人家家口门口守着呢,
巴头,
你得来呀。
他没有回我。
这时,
屋子里边响起了诺基亚的手机铃声。
呃,
赵主任呢,
我在我在走访基层呢,
啊对对对,
好好好,
我马上回医院签字啊好嘞。
我得赶紧走了,
单位有急事儿。
你怎么回事儿啊?
不是说好今晚不走吗?
我不管你请假,
哎哟,
宝贝儿不行啊,
等下个月的哈,
下个月我给你买金项链。
哎呀,
行了行了,
真是的扫兴。
门不用锁了,
你走吧。
一阵穿衣服的声音,
两人说了几句甜言蜜语,
大肚男迈步离开了。
我犹豫了几秒钟,
提包跟了出去。
如果这女医生是自伤蛇,
那我恐怕自己对付不了,
现在的情况还不能确定,
不要打草惊蛇。
大肚男夹着包走在前头,
吹了两张口哨,
显然心情不错。
等他走到厕所拐弯处,
我立刻冲上去搂住他的脖子,
用刀把他按在了墙角。
别叫,
再叫我捅死你。
兄弟,
你是谁啊?
有话好好好好商量,
我跟你老婆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就是来修电视的。
我另一只手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想死,
我没跟你闹着玩儿。
我跟了田三久几天,
多少沾了一点他的气势,
当下就把这胖子给吓唬住了。
看着明晃晃的刀尖儿,
他估计是真的害怕了。
我问你说。
你要是撒谎,
我就捅死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
你跟女村医什么时候搞上呢?
半个月之前,
半个月之前,
他来县医院找我,
是想通过我的渠道搞一些低价药回来卖,
那天晚上我们就在一起了。
哎哟,
兄弟,
你放了我吧,
我真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我又给他一巴掌,
给他打懵了。
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
还是说以前你们就认识?
他以前在县医院当过护士,
我认识她两年,
我也有家室,
我就是被她迷惑了,
这才犯了错。
呃,
兄弟,
她,
她不是你老婆呀。
不是我们不认识。
那,
那你打我干什么呀?
我又给他一巴掌。
我看你不顺眼就想打你,
怎么了,
你不服啊?
服服服,
我服。
那你给我好好讲一讲,
说说她的事儿。
要是说了我感兴趣的,
我就把你放了。
要不然就你这****,
我给你放放气儿。
这大胖子让我打了好几巴掌,
又是用刀逼着他,
马上就像是竹筒倒豆子,
把知道的全都说了。
据他所说,
女村医阿芳以前是一个很老实的人。
老实到什么程度呢?
30多岁了,
没谈过男朋友。
在医院上了2年班,
每天是准时上下班,
不迟到不早退,
自己的社交圈子很小。
说她长得好看吧,
不好看,
说丑呢,
也不丑,
就是一个普通的大龄女青年。
这种人往往对物质上的要求不高,
相反的,
她更需要精神方面的安慰。
根据这个胖子所说,
她是在一个月之前开始有了大变化,
慢慢的变得很开放,
在人多的时候还故意走路一扭一扭的。
就在半个月之前,
她到县医院的售药部门找到这胖子,
关上门直接就把大褂脱了,
里头什么都没穿,
说只要你给我整点低价药,
我就陪你睡觉。
这胖子有家室,
但很多男人呢,
抵挡不住诱惑,
从那天开始,
两个人就搞在了一起,
干柴烈火,
甚至那天晚上在停车场撞见他们也是凑巧了。
兄弟,
我知道错了,
咱们是往日无冤,
近日无仇啊,
你也犯不着这样,
今天你放了哥,
哥哥以后好好谢谢你啊。
我一个膝盖朝他膝盖上顶了一下,
疼得他这大喘气。
你当谁哥呢,
弄死你。
想起刚才的一幕,
我问他,
这女人一直这样吗?
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呃,
不是,
她这两天好像在吃一种药。
什么药?
不知道,
没有标签儿,
她说是感冒药。
对了,
我想起了一件事儿。
呃,
上个礼拜一我晚上来找她,
我看见她从井里边爬上来的。
你说什么?
从井里爬上来水井吗?
我记得这女村医家里边儿确实有一口水井,
在鸡窝的右手边儿盖着水泥打的圆盖儿。
胖子点了点头,
说他当时吓了一跳,
还问她怎么回事儿呢?
女医生说呀,
是家里边通了自来水,
水井不用了,
就放掉了水,
当成红薯窖用。
还有没有别的奇怪事儿了?
没了,
真没了,
我也是刚跟她接触半个月。
那你滚吧,
别让我再看见你。
胖子被我推了一个踉跄,
头也不回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