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159集。
几天之后,
酒坊从山东订的酒曲到了,
我听完之后又去了一趟,
这次呢,
特意带上了小萱,
哎哟,
两位来了,
哎,
这位是啊,
我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老板的女儿,
昨天晚上刚到西安的,
实不相瞒,
这批货呢,
是给我们老板定的,
他平时客人多,
送礼用的啊,
送礼啊,
我就说嘛,
这2000斤怎么可能一个人喝得完呢?
小萱原本就是白富美那种气质,
他本身就自由,
演起来也是那么回事儿,
罗老板什么时候开始还得需要两天时间准备。
呃,
三天之后吧,
那好,
我爸对这事看重,
正好我刚到西安住酒店,
不习惯,
罗老板,
你家院子那么大,
我想借住两天,
顺便帮忙监工看看进度,
住两天呢?
呃,
没问题,
楼上呢,
就是我和我闺女,
空房间还有好几个。
呢,
顾客就是上帝嘛啊,
中午简单吃了顿饭,
我和豆芽仔离开了,
而小萱留在了酒坊借住两天,
和豆芽仔蹲在****的门口蹲了半个小时,
我口袋里边的对讲机传出小萱的声音,
喂,
喂,
听得到吗?
听得到,
插上耳机试试。
插上耳机试验之后一切正常。
这时候还有BB机,
但用起来太麻烦,
得经过人工传呼台转接,
基本上有钱的都换手机了。
当时能插耳机对讲的对讲机还不好找呢。
我们用的牌子是黑金刚,
进口货,
信号在地下都有一定的穿透力。
鱼哥来了。
豆芽仔的话音刚落,
一辆白色封闭式的货箱开到****门口,
停在路边,
鱼哥驾车关上了车门。
这车在皮黄动物园租来的,
查不到我们头上,
我打开厢货看了看,
之后又关上厢货,
里边放着一辆小推车,
两个迷彩大包。
鱼哥辛苦了,
这又挖土又开车的鱼哥说,
都是应该的。
这时,
不远处传来对话声,
老板,
你这炸灌肠怎么卖呀?
一名妇女抱着小孩问道。
只见小米戴着棉帽子、
棉耳机,
身上围着油烘烘的围裙,
正收拾小吃摊呢。
这摊儿是卖炸***呢,
***不是那种肉的,
是用红薯面做的。
这个三轮车上的炸***摊儿是我买的,
花了1500块钱,
***没了,
卖完了。
一听这***没了,
妇女怀中的小孩就开始哭闹,
没了,
这才几点呢?
往常那老头儿都卖到后半夜两点多呢,
今天都。
谢少,
真没了,
你明天早点来啊。
哦哦哦哦,
宝贝,
不哭不哭,
咱们呢,
不吃这破***了,
妈带你去买棉花糖。
神经病没东西,
你出来摆什么摊儿啊?
妇女是骂骂咧咧的抱着孩子走了。
小米摆摊的位置正好能完全看清楚马路的两头视线,
当然也包括崇皇****了。
他笑着给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都就位了吧,
几点开始啊?
我看了眼手机,
12点半等小泉放话,
这几天我是考虑了方方面面,
这可不是儿戏,
若是计划和分配,
一旦出了失误,
也不用走多远了,
两步就能到****。
老派人有老派人的规矩,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
我思想并不固执,
不会一言堂,
愿意听大家伙儿的意见。
小米和小萱虽然是女孩儿,
经验不多,
但他们说的我也会听进去,
因为我明白一个道理,
想要得手就必须得齐心协力。
封建一块单正前一几分,
崇皇****门口这个炸***夜摊原先的营业时间大概是晚上8点到后半夜的凌晨两点半,
****晚上不关门,
24小时有人值班,
小米也不用他干什么,
用小推车做掩护,
不会引起周围人注意,
他只要看好外面放好风就行了。
厢货里边藏的小推车和迷彩包是我准备的,
30的绳梯、
防尘***、
头灯、
绳子、
洛阳铲、
旋风铲、
麻袋、
小推车、
皮筒、
对讲机,
造着簸箕,
毕竟在人家家里边盗墓和这荒山野岭的不一样。
我讲一下当时我具体的安排。
工程不小,
晚上挖土呢要减少动静,
戴***可以防止吸入灰尘,
我怕咳嗽,
让人家听见。
盗洞挖下去之后放30的绳梯,
盗洞一直直径是深3米,
出土量我预估过,
一辆封闭式的厢货完全能装下土,
可不能乱丢,
最后一定得回填绳子,
绑上皮桶送下去装土,
然后拉上来之后用小推车把,
推车呢把土到了门口,
事先挺好的,
封闭厢货里。
为什么用小推车推土呢?
是因为碰上一件麻烦事儿,
原先我计划一晚上搞定,
但经过前两天蹲点发现了不行。
因为老罗女儿小雪这段时间睡得很晚,
她在楼上看电视,
看到夜里边一点多钟,
看到电视剧呢是蓝色生死恋,
有的时候我在楼下都能听见她又哭又笑的。
2点开始干,
干到天亮,
这时间不够,
所以需要两天晚上,
我们要在老罗睡醒前用雨布盖上黄泥窖,
操操打扫干净后院,
然后装着土把厢货开走,
等隔天晚上再把车开回来,
把盗洞回填,
做好收尾。
于哥和豆芽在挖盗洞,
小萱住在老罗的楼上,
看着他们起夜,
小米呢,
看着****外头的动静,
我来推小推车,
我们就来个灯下黑,
每个人手上都有对讲机,
一旦发现情况有变,
立刻上车跑路。
临近动手前的两个小时,
我有些心神不宁,
虽然做好了安排,
但就是感觉不踏实,
心里边是怦怦乱跳。
崇皇这边晚上的路灯不多,
过了11点,
路上行人就少了,
拉开了窗帘向外边看,
一片漆黑,
只有。
****亮着招牌,
我靠在沙发上,
微微的眯瞪了一会儿。
突然,
对讲机传出一阵电波的声音,
他们都睡了,
开始吧,
宇哥。
我在呢。
小米,
我在。
把对讲机别在后腰上。
我起身关门,
出了旅店,
路过了小吃摊。
我扭头看了一眼小米,
像个小老头似的揣着手坐在板凳上。
小吃摊上低度的灯泡有些电压不稳,
有时呢,
忽明忽暗。
厢货没有开灯,
慢慢开到了酒坊的墙下,
豆芽仔把小推车给我,
又转身提着大包跳下了厢货。
酒坊的大门关着,
我抬头看了看二楼,
二楼拉起了窗帘,
熄了灯,
深吸了口气,
我是慢慢伸手推门。
小萱楼的门我摆了摆手,
豆芽仔和鱼哥率先钻了进去。
他们进去之后,
我回头看了一眼,
随后这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我、
豆芽仔、
鱼哥三个人蹑手蹑脚来到酒坊一楼的后院,
撩开了泥窖盖着的两层雨布,
鱼哥和豆芽仔直接下了坑。
随后我在坑上把迷彩包扔下去,
拉开拉链,
撒开头灯,
豆芽仔熟练地取出套管儿,
开始拧螺丝。
接好了铲子,
豆芽仔指了指脚下,
那意思是问我从哪儿下,
我指着他。
他面前一点儿的位置,
豆芽仔点了点头,
一铲子挖下去。
为了加快速度,
我把皮桶绑上绳子送下去,
他们装满了桶,
我就提上来,
把土呢倒到小推车里,
土下煤,
石头挖得很快很快着,
小推车就装满了。
小米外头什么情况可以出来?
峰哥,
外头没人。
得到了指示,
我开着推着小推车往外走。
其实这散土的活儿本来小米该干的,
但是我怕他推不动,
索性就我干了。
我刚推着小推车到了门口,
还没出去呢,
就听到小米的说话声音了,
等等有人路过,
等了一两分钟,
人走了出来吧,
厢货上担着木板,
我把小推车推到车厢里,
一抽胳膊把土倒了,
然后回去接着装。
刚开始有些手生,
进行了半个小时之后,
逐渐适应了,
干活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我一连推土向外推了十几趟,
3米不到的盗洞,
二哥三哥在的话,
一个半小时就能搞定,
就算豆芽仔和鱼哥一刻不停的赶工,
也得用了两个小时这才打下去。
别小看这半小时,
闹不好,
有的时候就会要了你的命。
从这点儿能看出来,
豆芽仔鱼哥和专业的土工还是有差距的。
凌晨4点左右,
到罗家后院的泥窖上多了一个大洞,
洞口处放着送下去的绳梯。
疯子,
听见了吗?
说。
是两层的砖点儿,
我们下来了,
地上有烂陶片,
砖墙上有一些红颜色的壁画,
我看这壁画画了几个胖女人。
面积有多大没多大呀,
就跟那旅馆厕所那么大,
哎,
东子,
我怎么感觉我们要亏本了呀?
这样,
你和鱼哥先看看有砖画的墓,
应该有些东西,
况且地上还有唐三彩的陶片,
看看有没有棺材,
好,
哎,
我操。
豆芽仔突然叫了一声,
我躲在墙角带着对讲机,
尖锐的电流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你叫什么呀?
呃,
没事儿没事儿,
这墙角里边窟窿,
窟窿里边放着很多小陶人儿,
都瞪着眼睛给我吓一跳,
小陶人儿管什么小陶人,
小陶人儿的是东西都给我拿上来。
墙上的窟窿是洞,
看收到这就去。
几分钟之后,
我把绳子送了下去,
绑好了,
拉吧。
鱼哥的声音传上来,
感觉有些分量,
我一点一点往上拉绳子,
把装满的东西拉了上来,
解开了绳子,
我抬起来,
放到小推车的车斗里,
我正准备要推出去呢,
2楼的房间突然亮了灯,
这什么情况?
小萱着急的声音传出来。
是罗雪,
刚才明明都睡下了,
怎么办啊?
要不我敲他门?
别那样更容易出事儿。
我当时都要吓尿了,
因为我知道罗雪的床头正对着后窗户,
只要他一拉开窗帘,
后院的情况都看见了,
我也不敢动弹,
怕推车发出响声被听见。
过了几分钟,
二楼传出放电视剧的声音,
夜深人静的我站在楼下,
能清楚听到电视剧里边儿男女主角的对话,
我都快听吐了,
这脑残的泡沫剧啊,
二楼不断传出罗雪的哽咽声,
是他看哭了,
估计是趴在被窝里看呢,
不能再等了,
要是再耽搁下去,
天快亮了。
我一咬牙,
没用小推车直接扛起麻袋,
小心翼翼往外走着,
不敢发出声音。
我时刻注意着2楼窗帘,
就怕窗帘突然被罗雪拉开。
疯子,
你快点的,
还有好多小偷人呢,
这砖顶有地方塌了,
不少唐三彩的罐子都碎了。
我把麻袋扔到车里,
又着急忙慌的往回赶。
碎的要不要?
叫它干什么呀?
找完整的,
没有完整的了,
这砖头掉下来都砸碎了一地的碎片,
装两麻袋吧,
没准还能卖钱呢。
豆芽仔说,
还看到了棺材板也都烂完了,
地上有人的骨头,
还有几个铜碗、
铜油灯,
墓室并不大,
基本上就这些东西了。
我原先还想着有完整的唐三彩马呢,
狗屁啊,
没有,
在往外送东西的时候又出事儿了。
小米紧张的说道,
峰哥,
不能出来,
****门口刚来了一群工人,
这些人不走了,
站在马路边好像在等车,
汽厢货的车门没关,
车上都是盗洞挖上来的土,
环卫工看到了吗?
没有峰哥,
天还黑着呢,
他们没往后走,
都靠着咱们的车。
听完这话,
我心里边一狠,
扛着麻袋出了大门,
哥几个生意行吗?
现在?
老王啊,
别提了,
哪儿有活儿啊,
今儿个就接了个粘瓷砖的活儿,
价格还低呢,
还有这年头不好混呢,
老婆都快养不起了。
哎,
我老婆也是天天骂我,
我这累死累活挣俩钱儿都交给他们了,
哎呀。
这些早班工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我把东西扔到车里,
小心翼翼的关上了车厢门,
你们干什么呢?
别都靠我车上啊,
都给我靠坏了,
哎哟,
不好意思,
不知道您的车,
我们这就走了,
年轻人干嘛去了?
这满腿的土了?
我低头一看,
确实从膝盖往下,
我的裤子、
鞋上都沾了黄土,
个别地方还沾了不少的白土呢。
我拍了拍,
装作若无其事,
啊,
没事儿,
我是卖菜的,
早上啊,
下地摘菜了。
这帮人也没多问,
离开了厢货,
到****灯箱下边,
借着等车去了。
贾仔,
于哥,
天快亮了,
收工,
东西没拿完呢,
应该还有呢,
你让我再找找,
万一找了个金碗怎么办?
我说了收工听不见吗?
知道知道了,
这就收。
过了几分钟,
豆芽仔和鱼哥满身是土,
顺着绳梯爬了上来,
快速的分开了。
旋风铲收上绳梯,
放到包里,
我拉着他们把人从泥窖的底下给拉了上来。
正在这时,
就听着哗啦一声,
2楼房间的窗帘拉开了,
我们三个人下意识直接跳进了泥窖里。
罗雪睡眼朦胧的伸了个腰,
张大了嘴巴打着瞌睡。
罗雪姑娘,
你起来了吗?
过来一趟,
我有事问你。
罗雪并没有往下看,
他听到小萱的叫声之后,
立刻扭头离开了这儿。
这可吓死我了,
快点快点。
我推着豆芽仔的屁股把他顶上去了,
把东西扔到车里,
锁上车厢门,
我们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实在太危险了。
罗雪在二楼居高临下,
他只要往下看上一眼,
就能看见他家泥窖里边儿蹲着3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