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记名弟子闻言心里一动,
当即连连附和起来,
是啊,
阴长老,
那个云依依行迹颇为可疑,
一直像木桩子似得盯着震剑墟。
刚才却突然走了,
之前那条金环蟒蛇往这边看的时候,
好像就是在看她。
阴长老,
那个云依依前些日子查验剑气的时候还和殷师兄有过不愉快,
说不定啊,
她因此怀恨在心,
所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坑害殷师兄。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
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
不管那个云依依是不是心怀鬼胎,
现在只能把她推出去当替死鬼,
这样他们才能继续留在洪荒剑宗。
有些人倒是没出声,
但是也不会傻了吧唧的替云初玖辩驳。
殷镇凡突然疯了似的嘶吼出声,
啊,
对对,
一定是那个贱**坏了我的好事,
她那么废物却挡住了我的剑,
她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殷镇凡的想法和殷长老同出一辙,
必须得找个替死鬼,
要不然我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
那个臭丫头早就该死了,
正好让她做这个替死鬼。
殷长老看向满头是汗的季管事。
把那个云依依带过来,
季管事自然不敢怠慢,
亲自带了两名手下,
到了云初玖的土屋外面,
两名手下咣咣开始砸门,
开门开门,
云姨马上出来。
屋子里面的黑心九正在和摩霄笑嘻嘻的说刚才的事情,
听到砸门声吓了一跳,
摩霄的脸色也是一沉,
目光不善的看向云初玖,
云初玖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儿,
你这是在怀疑我,
我的小尾巴在你的手里,
我会傻了吧唧的举报你吗?
摩霄一想也是,
不过外面的敲门声显然很是不善。
小丫头八成要有麻烦了,
不过她有没有麻烦和我没什么关系,
她若是死了,
倒是免得我暴露了。
于是摩霄老神在在的坐下打坐,
不再理会云初玖。
而此时,
敲门声愈发的激烈了,
大有她不开门就砸门的架势。
云初玖只好走到了门口,
打开了土屋的门。
季管事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
说道,
颜一一,
你摊上事儿了,
走吧。
云初玖一脸的茫然和无辜。
季管事,
请问我犯了什么错?
季管事冷哼了一声。
哼,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云初玖知道问不出什么,
也不用那两个人押解,
乖顺的走在了最前面。
到了广场之上,
云初玖看到了跪在殷长老前面的一众记名弟子,
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殷长老只是扫视了云初玖一眼,
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替死鬼而已。
无论事情到底与她有没有关系,
她今天都死定了。
殷长老还未言语,
殷镇凡就像疯狗似的嘶吼道,
你个**,
你竟然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坑害我,
害得我辛辛苦苦召唤的上古剑灵飞回了震剑墟,
你该死。
殷镇凡说着唤出了宝剑,
剑锋之上陡然出现了一丈来长的剑隙,
直奔金束角劈去。
虽说他的剑灵被金环蟒蛇给吞了,
但是剑气并没有受损,
一旦被劈中,
必死无疑。
林初酒又不是傻子,
自然不会傻了吧唧的在原地等着被他劈成两半儿,
急忙往旁边闪避,
好巧不巧就跃到了季管事的身后,
纪管事都无语了。
林振凡像疯了似的,
竟然再次劈出了一剑,
全然没有理会云初玖,
前面还站着个纪管事,
纪管事又怕又恼,
赶紧闪避开来,
他身后的云初玖早就已经蹿到了端木长老的身后,
嘴里哭唧唧的喊道。
家有家规,
我有国法,
就算是让我死,
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他哪有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人的,
你说杀谁就杀谁,
洪荒剑宗难道是你们殷家的不成?
端木长老,
您最是公正救命啊,
救救我这个无辜清白的小可怜吧,
端木长老满头的黑线呢?
云初玖当然不是无的放矢,
她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观察了这边的情形。
端木长老眉头紧锁,
显然是不太高兴,
所以她就赌一把,
没准儿能搏出一条生路来。
再者,
若是真的无路可走,
她还可以卖土屋里面的那只大肥羊。
云初玖躲在了端木长老的身后,
殷镇凡就是再嚣张,
他也不敢对着端木长老动手,
怒道,
信谢你给我出来,
云初玖当然不会傻了吧?
吧唧的出去,
她委屈巴巴的说道,
端木长老,
洪荒剑宗的公正只有靠您来主持了,
你得给我做主。
端木长老原本不想趟这趟浑水,
毕竟殷家在洪荒剑宗盘踞了多年,
势力盘根错节,
没必要招惹殷长老不痛快。
但是这众目睽睽之下,
被云初玖架在了道德的高地上,
他只好冷声说道,
阴长老,
既然人已经带过来了,
审问过后再行处置不迟。
殷长老虽然心里不悦,
但是也不好公然拂了端木长老的面子,
只好淡淡的说道,
那就依端木兄所言,
审过之后再行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