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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潘金莲自从跟了西门庆
每天都是浓妆艳抹
盛装出门
表面上是去王婆家里缝衣服
实际上是和西门庆私会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王婆茶馆还是一个人多眼杂的地方
不到半个月时间
这件事情已经传遍阳谷县
成为寻常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风流硬事
只不过碍于西门庆的势力
谁都不敢将此事告诉武大郎
都是私下里议论
只有武大郎这个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
并不知情
每天只是照照常上街卖炊饼
而一个人的出现却彻底改变了武大郎的命运
也间接害死武大郎
此人就是阳谷县一个卖水果的小贩
本名姓乔
又被人叫做韵哥
韵哥年纪不大
只有十五六岁
可他从小就在社会上闯荡
为人心机深沉
十分精明
运哥为了补贴家用
每天都在阳谷县沿街叫卖一些新鲜水果
西门庆看运哥生是可怜
经常会花钱买一些运哥的水果
可以说西门庆就是韵哥的大主顾
这天
运哥又搜寻到一筐雪梨
在大街上叫卖
可时知寒冬
韵哥的雪梨无人问津
喊了半天连一只梨都没卖出去
无奈之下
运哥突然想起西门庆
可最近一段时间
西门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运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西门大官人
就连平时西门庆常去的地方
如今也没有了西门庆的踪影
正是因为没有西门庆的资助
运哥的生活越发艰难
运哥心中奇怪
到处打听西门庆去了哪里
刚巧街上有几个多嘴的路人存心想看热闹
便把西门庆和潘金莲私通的事情告诉运哥
让运哥去王婆茶馆找人
运哥一心只想赚钱
也顾不上许多
带着一筐雪梨风风火火赶到王婆茶馆
此时西门庆正在屋内和潘金莲私会
王婆就坐在茶馆门口把风
运哥虽然颇有心计
可他毕竟年龄太小
还是不懂人情世故
运哥一进王婆茶馆就大呼小叫寻找西门庆
这种事本来就见不得光
王婆急忙起身拦下哥
表示西门庆不在这里
王婆一边说一边把运哥赶出茶馆
可运哥还不死心
告诉王婆自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让王婆喊出西门庆把他的雪梨买完
不然的话他就要把这件事告诉武大郎
运哥这句话一出
犹如捅了马蜂窝
正戳到了王婆的痛楚
王婆眼看连一个卖梨的小贩都赶来威胁自己
气得火冒三丈
对着运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
王婆仗着由西门庆撑腰
根本不把运哥放在眼里
下手毫不留情
只把运哥打的哭爹喊娘
额头冒血
二人争执间
运哥的一筐雪梨也被打落在地上
被过往马车压个稀烂
这运哥本是来找西门庆卖梨
结果梨没卖成
反遭王婆毒打
就连雪梨都丢了
俗话说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
这次运哥和王婆二人结下仇怨
运哥对王婆恨之入骨
满心都想着如何报复王婆
这时候运哥突然想起武大郎
他灵机一动
决定把潘金私通的事情告诉武大郎
这样就能搅黄王婆的生意
此时的运哥一心只想着利用武大郎报复王婆
可他没有想到正是他的这个举动却让武大郎白白送了性命
韵哥找到武大郎后
把潘金莲和西门庆私会的事情如实说出
武大郎一听
怒火滔天
武大郎并不傻
他其实早就发现不对
首先是潘金莲借口去王婆家缝衣服
可一件衣服缝了一个月还没有缝完
这就有些不对劲
而且武大郎还发现潘金莲回家之后经常满脸通红
像是喝过酒的神态
再加上潘金莲最近对他的态度也有些变化
以前都是百般欺负
可自从去王婆家
潘金莲的脾气好了许多
对武大郎百依百顺
这正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武大郎已经看出潘金莲可能有事瞒着他
不过他问了潘金莲几次
都被潘金莲找借口搪塞过去
武大郎是个老实人
他只以为潘金莲是有些别的事不想让他知道
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
直到今天听运哥一说
武大郎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潘金莲早已背叛自己
武大郎虽然性格懦弱
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
在内心中有着男人的尊严
他无法忍受潘金莲的欺骗和背叛
拉起运哥就要去找西门庆
运哥却提醒武大郎
西门庆和潘金莲私会肯定有暗号
而且茶馆门口有王婆把风
他们如果冒失闯进去
王婆肯定会提前通知二人逃走
那样整个捉奸计划就会失败
武大郎急忙询问运哥应该怎么办
运哥人小鬼大
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对策
他让武大郎跟自己一起去找王婆
等到了王婆茶馆时
他先上楼拦住王婆
武大郎就趁机冲进去捉奸
不给王婆通风报信的机会
此时的武大郎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
完全忘记了武松临别前的嘱咐
他脑子一热
就跟着韵哥一起去找王婆
二人来到王婆茶馆附近
正看到王婆坐在门口把风
韵哥给武大郎使个眼色
自己大步迈进王婆茶馆
和王婆厮打起来
而武大郎抓住机会
走进茶馆
掀开帘子直奔武王婆后屋
王婆看看见武大郎来了
吓得惊慌失措
想要拦下武大郎
可身子却被运哥死死拉住
无法动弹
王婆情急之下
只能高声叫喊
通知西门庆二人
武大郎来了
这句话一出
便是此地无垠三百两
武大郎终于确认了运哥所言不虚
他怀着满腔怒火
挨个搜查房间
此时西门庆和潘金莲已经听到王婆呼喊
知道武大郎来了
西门庆吓得一头钻到床下
关键时刻
还是潘金莲镇定自若
急忙穿上衣服顶住房门
眨眼间
武大郎已搜到西门庆二人的房间
武大郎在外面用力一推
发现房门被人从里面堵住
已经知道找对了房间
武大郎在外面又喊又骂
整个人状若疯癫
使出浑身力气撞击房门
潘金莲在屋内也是焦急万分
他用尽全身力气顶住房门
回头一看
西门庆此刻正躲在桌下瑟瑟发抖
犹如一只鸵鸟
潘金莲心急如焚
对着西门庆就是一通臭骂
那好个耍嘴皮子胡他蹦呛的
这会儿怎么反倒没用了
见了这倭浊户也还害怕
难道他比得上景阳岗上的老虎不成
哎 对呀
我怕他干什么
你是糊涂
别忘了来
好嘞
西门庆被潘金莲一提醒
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从小舞枪弄棒
情练武艺
打十个武大郎都不在话下
没必要如此慌张
想到此处
西门庆直接起身拉开房门
武大郎收力不及扑倒在桌上
正好看到西门庆和潘金莲衣衫不整躲在屋内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武大郎的男人血性瞬间迸发
大吼一声扑向西门庆
可西门庆毕竟是练武之人
随手一巴掌就将武大郎扇翻在地
大郎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西门庆则趁机走出房门
武大郎还不服输
又坠出去厮打西门庆
西门庆伸手拽过武大郎
抬腿踢出一脚
若是平常人
西门庆这一脚只会踹在小腹
可武大郎身材矮小
西门庆这一脚正踹在武大郎心口
武大郎当场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再也爬不起来
西门庆却若无其事转身离开
围观百姓听到动静
早就挤了满满一圈人
可他们都知道西门庆的势力
谁也不敢与西门庆作对
只是躲在旁边看热闹
运哥一看情况不对
直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只剩下武大郎半死不活躺在王婆茶馆
最后还是王婆出面赶走围观众人
然后又和潘敬的一起把武大郎扶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