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咱们故事继续啊。
厉王这话一问出来,
在场的人都齐刷刷地盯着炎亲王。
延亲王是太后亲生的,
又是怀庆的哥哥,
怀庆和许迁联手***,
不可能成全外人,
那肯定是扶自己哥哥上位呀。
如果是他登基,
在场的人没意见,
永兴背叛祖宗,
承认云州一脉是正统的决定,
已经得罪了皇室的所有人了,
他们不可能为了维护永兴,
和自个儿的命过不去。
阎亲王这会儿满脸通红,
都已经听到自己那砰砰的心跳声了,
想起了当初怀庆让他看猪史,
等待时机。
妈耶,
这一天可算是等来了。
怀庆做的好。
炎亲王深吸一口气儿,
起身走向妹妹,
做势要把手放到她肩膀上,
以示欣赏。
可怀庆却抬起头,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兄长,
你坐皇位不够格。
怀庆转头看向厉王和在场的一众的亲戚们。
本宫要***?
他这话一说,
自己那亲大哥伸出的手僵住了,
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突然觉得好陌生啊。
怀庆的话像是一道擎天炸雷似的劈在了一帮亲戚的脑袋里头,
那震惊程度甚至要超过她和许七安逼永兴退位。
一帮亲戚,
脑子里想的就是一个念头。
她疯了吧?
厉王定了定神,
死死地盯着怀庆。
你。
你说什么?
本宫欲登基***?
啪的一声,
厉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拄着拐杖起来了。
哆嗦着手指着怀庆,
荒唐,
你这孽障,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个女流之辈妄图登基***,
谁会服你呀?
我看你是权欲熏心,
被迷了理智了。
你若是登基,
何以服众?
到时定有人借机***,
大奉亡的更快呀。
接受不了永兴退位,
厉王能让时局***嘛?
总是会有权力更迭的,
永兴保不住皇位,
那是他能力不行,
只要继位的是个根正苗红的皇室宗亲,
那就没问题。
怀庆是根正苗红的皇族,
可她是个女的,
怎么***呀?
这一帮亲戚就讨论起来了,
有的呀是在那叹着气呀,
有的是拍腿骂呀,
反正情绪都很激动。
严亲王一看自己这帮亲戚情绪都那么高,
敏锐的抓住机会了,
赶忙抬手压一压。
各位叔伯,
稍安勿躁。
他这作为怀庆哥哥的身份,
这会儿就有用了,
一帮人果然安静了。
家里头女人得势,
那光环全在男人身上。
怀庆是炎亲王的亲妹妹,
他得了势,
大伙儿默认的话语权就在炎亲王这儿了。
怀庆哥哥知道你素来有抱负,
巾帼不让须眉,
哥答应你,
会给你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和空间。
至于你登基的事儿,
莫要再提了,
便是我们同意,
诸公也不同意呀。
天下人也不同意。
就差没直说了,
你一个女人要当皇帝,
这不是闹笑话吗?
怀庆看着自己哥哥,
又看着这帮亲戚。
谁说女子不能***?
古来有之,
大阳女帝开万世之先河。
这个羊是周以前的朝代,
距离他们这大凤是有2000年的历史了。
在大洋的中期,
各路诸侯***,
攻占大阳都城,
屠杀皇室成员,
男的全杀光了。
当时大阳的一位郡主。
那天赋高。
不学琴棋书画,
专喜欢舞枪弄棒。
在自己父亲、
兄长以及族中男丁几乎全部被屠杀完的这叛乱中,
毅然站了出来,
巨拢军队四处***,
用了6年平息了诸侯之争。
之后,
他登基***,
成了中原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
切,
你若是二品武夫,
本王跪下来求你登基。
那位大洋女帝是二品。
怀庆满脸的淡定。
本宫修为浅薄,
区区四品境,
但许七安已经晋升了二品。
这话一说,
屋里头的人又是愣住了。
厉王瞪大了眼睛,
拄着拐棍的手都哆嗦了起来。
许七安,
他晋升二品了。
回答我。
当然,
不然何以有底气与云州叛军决一生死?
誉王这会儿也有点儿动心了。
那你是说他支持你登基***?
怀庆有点恍惚想起了当时两人私聊的时候那场景了。
许谦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他问怀庆,
你真愿意让你哥登基吗?
环庆说,
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许谦说,
因为我觉得你想当皇帝。
怀庆沉默了很久,
问许七安,
如果我想登基?
你怎么做?
徐谦只回了两个字。
可以。
直到此时此刻,
想起那段对话,
怀庆仍然能感受到自己有多么激动。
那时候,
她来到了窗户边,
推开了窗户,
让阳光和寒流一块儿冲了进来。
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怀庆没有回答誉王的问题,
因为没必要。
他摆出了自己的家底儿。
魏党和王党全是我的人,
京城12卫也都已经投靠我了,
禁军五营只认虎符不认人,
那虎符现在也是我的囊中之物,
再有许七安支持。
各位亲戚们,
你们认为还有谁比我更适合当皇帝?
姜律中和张开泰统率的玉阳关几万守军也是我的人,
楚州总兵也是我的人。
各位亲戚们,
这够不够?
女子***,
坏伦理,
乱朝纲,
莫要忘了京城之外还有个云鹿书院。
巧了,
本宫正要说此事。
本宫已经许诺,
让云鹿书院重返庙堂,
赵守入内阁。
得所有的这个话柄,
人家都给你堵死了。
这老头儿还能说什么呀?
认命了,
一闭眼不吭声了。
论谋划才华,
论胆识,
皇族之中有人能胜我吗?
他哥哥张了张嘴,
高低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怀庆站起来盯着自己,
这帮亲戚们,
除了我这皇族中,
还有谁能救大凤?
还有谁能保你们?
就靠这个软弱无能的永兴吗?
他第一次对永兴表露出自己的不屑。
这帮亲戚们这才意识到,
过去都小觑这位长公主了,
以为她只是喜好读书,
有才华而已。
从元景到永兴,
他一直低调,
不显然,
不露水,
也不关心朝政,
直到这会儿才露出了獠牙来。
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
性命都被人家握在手里啦。
看没人再吭声了,
怀庆也收起了那股气势。
今天叫你们来呀,
就是不想咱们自家亲戚流血,
你们支持我,
照样享受荣华富贵。
不支持的当场弄死。
叔公,
你是长辈,
你来说句话。
老头儿看了一眼怀庆,
发现呀,
他眼神平静,
却内含杀机。
心里一惊。
事已至此,
本王还能说什么呢?
怀庆又看向自己那失魂落魄的哥哥,
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抚平了衣服上的褶子。
以后就委屈四皇兄和永兴,
还有其他兄弟暂时住在观星楼地底,
四哥和诸位兄弟的子嗣,
本宫会替你们好生照料。
几位叔伯如果有兴趣去观星楼小住,
本宫也欢迎。
在场的人都是脸色一变呢,
哪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呀,
这是给人家软禁起来了呀。
怀庆拍了拍手,
叫来了外边的士兵。
带回金銮殿,
把王党成员给本宫带过来。
王党是不知道她想登基的,
许谦以立炎亲王的理由说服的老王。
不过现在上了贼船了,
再想下去就难了。
接下来,
怀庆就得和王党的这帮子核心谈谈心了。
到中午的时候,
皇宫皇城的这些个***彻底平静了,
禁军的高手全被许七安镇压了,
12位中终于永兴的能劝的就劝,
死忠的一律弄死。
有许千镇着,
皇城里的达官显贵养着的客卿,
没人敢冒头。
大殿里头,
诸公勋贵再次聚集。
怀庆在两队士兵的护卫下进了金銮殿。
举止大方地走到了龙座前,
盯着殿内群臣。
自入冬以来,
寒灾肆虐,
民不聊生,
永兴治国不利,
至于百姓积怨,
叛军四起。
他自知德不配位,
欲退位让贤,
将社稷托付本宫。
众卿可有异议?
除了云州使团以外,
在场的人全部高呼。
殿下厚德,
可承此重任。
还没登基呢,
现在还不能称陛下。
云州使团就孤零零的在这儿,
弱小又无助,
胆战心惊之余,
还有那么几分的尴尬。
金銮殿顶上,
许谦看着整座皇城。
听着大殿里诸公的声音,
想起两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小人物,
远景、
卫渊、
监政老王,
还有殿里的群臣,
个个都是身居高位,
都是他高攀不了的人。
而两年后,
这些人死的死,
病的病,
朝堂诸公乃至整个京城,
都在他脚下。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啊。
哼,
这首词要是丢出去啊,
二叔又得被骂了。
哎,
可我再也没了当年以诗扬名的心情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怀庆和许七安了。
我还算有点面子,
12位和禁军都已经服了,
大家也都暂时安分了。
接下来怎么稳定军心,
替换心腹,
安稳民心就是你的事儿了。
许迁是事不关己啊,
接下来京城一定会进入一个混乱,
各大势力都要重新洗牌,
能拉拢的拉拢,
不能拉拢的铲除,
当然该妥协的也得妥协,
做出一点让步。
这些事儿就不用他操心了,
许仙相信怀庆能搞定。
那接下来怎么面对临安也是你的事儿了。
景秀宫的小宫女刚才冒死过来传话,
陈贵妃想见你,
临安也在。
好的,
各位听众老爷们,
咱们本章就到这儿了,
欢迎继续往下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