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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三十四章编故事的人
再次来到熟悉的街道
对面是放学时的高中
九月却慎重了许多
他明白了段明渊邀请他来到此处的目的
段明渊无法识别这些记忆片段的真伪
因为他所相信的每一件事
最后都会变成真实发生的历史
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可以是御寿亭的猎人
而可以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而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
只是因为大江提到的一段往事
那天晚上
有一整支猎人小队葬送在了废弃的建筑工地
原因是他们的情报出现了纰漏
工地里出现了情报之外的邪祟
这种事其实时常发生
永远都会有猎人死于情报的不完整
九月跟随着段明渊一起穿越街道
这一次他一直注视着混迹在人群里的中年男人
那么这个男人是否真实存在过
如果段明渊的认知会变成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由他潜意识所生存的一位早就盯上了他的预寿亭猎人
也可能变成一个活生生存在的人类
而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段明渊很明确的知道
这个男人曾经并不存在
至少在他得知那一晚有预寿亭的猎人介入之前是不存在的
微妙点在于
在那之前段明渊也没有尝试进入过这段深层记忆
所以就连他也无法确定
究竟是自己在浅层记忆里忽略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还是他的记忆回应了他的心思
临时生成了一个原本并不存在的人
目标出现了
他正在烧烤
探钱
男人拿起手机
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语
接电话时
男人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段明渊的背影
那时段明渊正在付钱
并没有与男人的视线有过直接的交集
但不无论如何
再不过不久
男人就会消失
要么死于一辆疾驰而来的卡车
要么上了一辆停靠在马路对面的黑色轿车
学校门口总是会停靠着这样的轿车
要不是段明渊提起了男人前一次离开的方式
九月也根本就不会注意那辆黑色轿车的动向
忽然间
男人停下了脚步
几乎贴着他的身体行驶了过去
男人被吓了一大跳
冲着远去的卡车骂了好几声
看起来在这一次的记忆中
段明渊并不希望自己的母校门口发生一起惨案
九月一直目送着男人上了黑色轿车
轿车启动后便缓缓的消失在了公路的尽头
那辆卡车之前也存在吗
九月忽然问道
他指的自然是大江提起预售亭之前的浅层记
存在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九月只是点了点头
却并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猜想
因为他知道
自己先现在提出的任何假设都有可能影响段明渊的判断
让接下来的深层记忆越来越远离他原本的样貌
他只是将这些反常的细节案子记了下来
卡车开的很快
几乎卯足了油门
即使在险些撞到行人的情况下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任由男人呆在原地怒骂
可这里是高中的校门口
在九月的印象里这这所学校还是初高中连校
路段上一定有减速慢行的标志
可卡车司机却出于某种原因无视了标牌
用极其危险的速度从学校门口呼啸而过
这让他多观察了卡车司机几眼
没有精神恍惚
也没有醉酒的状况
甚至在经过校门口时
他还向人行道瞥了一眼
但由于卡车驶过的画面在段明渊记忆中一闪即逝
他没法更仔细的研究卡车司机的精神状态
九月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要着火了
这些细微的动作却带来了无数可能性
卡车司机是在望向校门口舌慌了神
没有注意到突然过马路的男人
还是他就是冲着男人来的
在意识到没有撞到目标后
只能加快油门离开了现场
更糟糕的是
他永远都没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记忆里的每一个人
都会因段明渊的认知和立场而发生改变
然后重新生成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这一刻
九月终于理解了赫雅曾经所说过的话
这个世界会回应段明渊的期待
至少在蓝星上是如此
他在蓝星上所遇到过的每一个人
都像是一个大型开放世界里的MPC
他的一个细微的念头
就可能直接改变他们的人生
深层记忆并没有因为男人的离开而中断
事实上
这只是整个夜晚的开始
在吃完了烧烤后
段明渊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上面是许多剪裁下来的新闻片段
看起来都是些打印出来的小道新闻
标题就充满了噱头
这时
他也在人群里听到有人谈论起了废弃工地的事
有人在废弃工地发现了尸体
也许这个新闻是真经过了官方报道而真实存在的
但是他很快就形成了都市怪谈
越来越围绕废弃工地闹鬼事件而展开的怪谈出现在了网上
生活千篇一律的高中生
恰恰就是这些怪谈的兽众
这些不同寻常又沾上些离奇恐怖的怪谈便成为了他们课余的谈资
但是明渊先生
你这个习惯非常不好
九月跟着高中的迷你板段明渊走了几分钟后
终于忍不住提出了批评
随着他这一次开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以往都是由明渊先生对他提出批评
这一次总算被他找到了机会
哪有人走路不看前面的
我前段时间还看到有新闻说有人在下楼梯的时候看手机
结果差点得摔死了
就算没有摔死了
万一不小心踩到了也不好啊
接受批评
段明渊虚心的接受了批评
眼神却变得紧张了起来
但现在并不是说这件事的好时机
他发现九月所说的话会影响深层记忆的一些些细节
就比如刚才他在路边的草丛边上发现了一坨他并不知道那是突然出现的还是本来就在那里的
明渊先生
我突然想明白了
九月的脸上却浮现出了小恶魔一般的笑容
无论重复多少次
我们都不可能在这些片段中找到真相
因为哪怕他的分析是错误的
完全背离了现实
可只要能影响到段明渊的认知
他就会变成新的现实
他想段明渊也一定知道这件事
却依旧邀请他来到了这里
只要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
他反倒不再焦虑了
段明渊想要听到一个故事
一个由他通过观察后而得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