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
百位和尚催生阴阳鬼胎。
江上往来人,
但爱鲈鱼美,
君看一叶舟,
出没风波里。
范仲淹的江上渔者说的是打鱼人的不容易。
来来往往在江上,
就为了打那么一两只鲈鱼。
鲈鱼味美,
打鱼的还吃不到,
还得被权贵们吃了。
一叶扁舟在风浪里边冲来脚去,
无非就是求一个营生。
不同的人,
不同的命啊。
你看人,
达官贵人的一个口腹之欲,
那么这个打鱼的就得付出风吹雨雪的艰辛,
这还是好的。
人家就是一个消遣的东西,
你比如说有喜欢钻石的,
哎,
有喜欢琥珀的。
那么。
这些穷人就得豁着命去给人挖钻石。
就得豁着命去给人找琥珀。
而人家用命换来的东西,
到有钱人手里边儿就是一个把玩的东西,
不好玩儿,
扔一边去了。
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平等,
那么人绝对平等吗?
也不一定,
如果都平等了,
反正我没经历过啊,
没有阶级的社会是没有这个高低贵贱的社会,
只只存在理想里边啊,
只存在于济公大传里边。
在济公这儿,
人人平等,
只要你是好人,
甭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老百姓,
他就帮助你渡人。
你看,
这回济公这不就来帮这个有钱人的老员外了吗?
不光帮穷人,
不光帮念书人,
他也帮有钱人,
不在乎你有钱没钱,
在济公的眼里边儿一视同仁。
啊,
来到老员外的书房,
济公就落座,
老员外上上下下打量打量,
也是病急乱投医,
按照平时的习惯,
他是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脏和尚的啊。
可是现在。
没办法啊,
那儿媳妇在那儿躺着呢,
她就生不出来,
眼睁着生了3天,
这已经创造奇迹了。
啊,
再生不出来,
我这是大人,
小孩都得没。
老员外赶紧抱拳拱手,
这位大师父,
宝刹在哪里呀?
和尚说西湖灵灵隐寺,
我上一字道,
下一字济,
讹讹言传说我。
济癫济巅疯就是我哦。
老员外有所耳闻啊,
知道您老员外你怎么称呼啊?
您,
您别别别客气啊,
我就是一小财主,
我姓赵,
名叫德芳,
我叫赵德芳。
方才我听家人说,
圣僧,
您有灵丹妙药,
能够使我的儿妇催生下来。
啊,
圣僧,
你既然有这个灵药,
能否呃,
把灵药拿出来给我们用一下,
赶紧把我那个儿媳妇救了啊,
让他生孩子生下来,
我是必当重谢。
和尚说,
我这里这这真有一块药。
说着话,
伸着自己的僧袍里边,
在前胸这儿搓搓搓,
先搓了一个面条抻出来,
诶,
然后呢,
把它一挤,
挤成了一个圆柱,
再一拍,
拍成了一个圆饼,
再这么一揉,
成了一个药丸,
哎呀。
老员外看着都想吐,
赵德芳呃呃,
在那儿直想吐,
你这是哎呀,
转身要走,
旁边管家给拦住了。
我说员外干嘛去,
你看这,
哎,
你看。
您还没吃呢,
您就想吐了不是,
没准儿这东西他管用呢,
现在死马当活马医,
你可千万别得罪了大师傅,
哎,
好吧,
大师傅,
哎呀,
这就是您说的药,
是这就是我说的药,
拿去吧,
呃,
记住了啊,
用这个阴阳水儿把它调开了啊,
阴阳水调开了给产妇吃下去是保管见效。
那边说了什么叫阴阳水儿啊,
这很简单啊,
阴阳水就是一半儿凉水,
一半儿的沸水,
就是滚水烧开了,
那水跟这个凉水掺在一起啊,
用于这个术法,
或者中医当药引子,
中医有这么一个药引子,
那位说你说热水加凉水不闹肚子嘛,
哎,
就就就这意思,
这就是药引子的功效,
古代。
这个中医的方子里边儿,
就需要取这个这样的水啊,
古代要求是未沾地的雨水叫无根水和未见天日的井水啊,
在井底下打上来的水,
天上下下来的水,
就搁到一块儿化开了,
实际上呢,
这阴阳水它就是凉水和一半的沸水啊,
就这么个意思啊。
呃,
把这个药给他嘱咐用阴阳水弄好了,
给这个产妇喝下去。
等着吧,
看这个药效怎么样,
哎,
老员外陪着和尚在这儿聊天儿,
哎呀,
您看您都念的什么经啊,
和尚说我不念经啊,
哦,
那您这个念的遵的什么佛也不我不,
我就是好好好,
那那那您这个守的什么戒律,
什么都不守,
想干嘛干嘛,
好,
您这和尚正这聊着呢,
东一嘴西一嘴。
有一老妈子。
欢天喜地地走进了书房,
恭喜老员外,
贺喜老员外。
这类。
赵德芳站起来了,
何喜之有,
何喜之有,
刚才大师傅给吩咐的药给少奶奶吃下去了,
立刻就生产了孩子。
恭喜老员外,
您得了个孙子啊,
咱家男丁有计了,
嘿哟,
赵德芳一听这个高兴哦,
哎呀,
眼直毛都乐开花了,
太好了,
哎呀,
转过身来,
扑通给济公就跪下了,
圣僧咧,
您真是神仙呀,
神仙呢,
不得怎么感谢你,
这不用感谢,
赶紧吩咐弄点好吃的,
把把白酒摆肉,
我刚才喝茶喝的,
我肺叶子都飘起来了啊,
行行行行行,
赶紧备酒,
快八珍席什么好上什么,
和尚说等会儿还有个事儿,
你什么事儿?
您说这我外面带了俩跟班儿的在门口站着呢,
哦,
那您怎么不早说呀?
老员外一听啊,
赶紧叫家人到门口把柴元禄、
杜振英二位班头请进来。
啊,
这俩人儿还在这儿纳闷儿呢,
这等和尚那么半天干嘛去了?
哎,
来来,
哎,
您您进去吧,
进去吧,
我这玩意儿你看,
哎呀,
这,
这不能是霸王餐吧,
嗨,
哪那么多霸王餐,
您看这进人家去,
这明显是人家家里边儿的仆人,
这没准儿,
哎,
有好事儿,
行,
来吧来吧,
进去一看,
果然。
酒席已经摆好了,
柴头杜头看着济公不敢动,
济公咧了,
他俩也干什么呢,
坐那吃啊,
等什么呢?
啊,
行,
来吧,
好嘛。
柴头杜头这两天也是风餐露宿没吃好,
这回可得了已了,
连话都不说,
姐嘎了,
在这光剩吃的,
哎哟,
这个济公呢。
滋喽一口酒,
吧嗒一口菜,
就是越吃越美。
赵德芳在旁边陪着,
哎哟,
这天长老您真是,
哎呀,
您真是。
活佛呀,
圣僧在世,
那个您看您您是怎么治的,
我这个儿媳妇儿就没事儿,
我就我跟你说啊,
我那个药里边有药引子,
这金甲将军一堆,
这是阴阳水送药什么什么叫金甲将军,
金甲将军跟铁甲将军是一样的啊。
那怎么金?
金和铁怎么能一样?
这原来是铁的,
就是从我这身身那大肠子里一过就变金的了。
哦,
那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屎壳郎,
嗨。
你,
你俩粪球腿不是跟你逗着玩呢?
赵德芳,
你是个好人,
你别生气,
我跟你逗着玩儿呢,
我我,
我济癫,
我前钟百年,
后知五百载,
这什么事儿我都知道,
你有事儿尽管问,
今儿我喝酒高兴。
济公和高兴了,
让这赵德芳啊,
这个没事儿,
什么不明白就问他,
赵德芳也是儿子媳儿子媳妇儿把孩子生下了一块心。
病落地了啊,
突然又想起个事儿来,
说圣僧,
我有一事不明,
还真得请圣僧您给我化解化解,
您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和尚说,
你说吧,
什么事儿没有我不说的,
只要我知道,
我就说,
不知道我也说啊,
您不知道怎么说我,
我给你编一个这什么呀,
您别开玩笑了,
实不相瞒,
圣僧。
我当初也是只身为业,
独自起家。
我怎么起家的,
做买卖呀,
靠耍人出身,
这买卖买卖,
其实这里边儿就有点儿骗的意思,
我不骗别人,
我能挣钱吗?
对不对,
我如果一块钱买一块钱卖,
那我中间不落什么的,
我这就不叫买卖,
我是个做生意这么起的家,
置身为业,
耍人出身,
不瞒您说,
我是瞒心昧己,
白手起家才挣了今天这个家,
也去年我60寿辰做生日。
实不相瞒,
我膝下有3个儿女,
三房儿媳啊,
我就把我儿叫到跟前。
我说儿啊,
老夫挣立家业就是一根空心秤,
什么叫空心秤啊?
您看那个秤杆了吗?
秤杆,
秤砣,
秤盘子,
秤星子,
这个秤杆里边是空心的,
您这边加多少砣?
哎,
这就是。
瞒着人家斤数,
瞒着人家两数呢,
明明是5斤,
他这一称啊,
就给人称出8斤来了,
多要人3斤的钱,
你做买卖不都这样吗?
包括到前几年,
咱们的菜市场里还出现这种情况,
为什么都有公平秤呢?
这老太太,
这买菜去还得带着个弹簧秤,
你称完了拿你的秤,
称完了不行,
我还得再拎一拎啊,
就是从赵德芳这儿来的啊,
空心的秤杆里边灌水银。
买人家。
能买12两算一斤,
卖给人家14两算一斤,
秤杆里边有水银啊,
前者我买了几千斤棉花,
有一斤多的4两,
那卖棉花的客人赔了钱,
夹气伤寒死了,
我心中啊,
有点愧疚,
我觉得做这个事儿我缺了德了,
现在我儿女满堂,
我也家爷爷有了我呀,
打算从此不再做亏心事。
当着我儿女的面儿,
我把这个秤杆给砸了,
我算是改恶向善。
我想做一个大善人,
我把以前所有做的坏事儿全都向老天承认了,
我这叫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我打算改恶。
可是不改还好一改,
哼,
哪想到上天无眼,
我把秤砸了没一个月大,
儿子死了。
大儿子病死,
大儿媳改嫁他人。
刚把这个事儿料理完了,
我二儿也死了,
二儿媳也往前走了一步,
也改嫁了,
这还没过两个月,
我这三个儿子也死了,
三儿子刚死,
我这三媳妇儿,
这个儿媳妇儿啊,
就怀孕了啊,
怀着孕她就没改嫁。
圣僧,
你看我这改好了,
怎么不得好报啊?
这不是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多吗?
怎么行善倒遭恶报了呢?
和尚听完了,
哈哈一笑,
这,
这,
嗨,
你参悟的不透你呀,
别,
别胡思乱想,
我告诉你说是这么回事儿,
我早给你算出来了啊,
您说您说你那个大儿子呀,
不是找你来算账的大儿子呢,
上辈子是一个卖药材的客人。
你算计他,
他死了,
这,
这不是头生你,
你这儿来当你大儿子要找你要账啊,
我大儿子哦,
这这冤魂头,
对对,
就是这意思哦,
那我二儿子呢?
你儿子是给你败家来的,
是你有多少钱,
将来都得让你二儿子给得瑟没喽哦,
那我三儿你三儿子干啥来了?
也是找你报仇要钱来,
他会给你们家闯下塌天大祸,
你到老了,
活该你冻饿而死。
我这仨儿子都是冤鬼投胎,
那可不,
那他怎么都死了,
就皆因你改恶向善了?
恰恰相反,
这上天他有眼,
这不是你改恶向善,
这把你三个败家子儿的这个儿子都收回去了,
你是这是天下第一善人。
那位说了。
他怎么还算是天下第一善人呢,
这个理解不了,
那那这里,
呃,
我佛有云,
前面我也讲过,
放下屠刀是立地成佛呀啊。
就是这么意思,
干了一辈子坏事儿,
你真改好了,
这就是你的大功德。
比如寡妇失节,
不如老骥从良,
就这么个意思,
你改好了,
这是你有德行。
赵德方一听是如梦方醒,
哎哟,
多蒙圣僧指教,
可哎呀,
你看现在我刚得的这个孙子,
我这个孙楠,
他是不是也是找我要账的嘞?
能否立住啊?
和尚喝了口酒,
哎,
你多想了,
你这个孙子呀,
跟你那儿子不一样,
这什么叫隔辈儿疼呢?
这是你亲孙子,
那仨儿子是要账来的,
你这个孙子将来能给你光宗耀祖,
改换门庭。
哎呀,
赵德方一听完了这个高兴,
这就是了,
圣僧,
谢谢您喝酒吧,
来,
我敬您一杯,
哎。
反正挺高兴。
柴元路,
杜振英在旁边儿呢,
也觉得挺高兴。
喝完了酒,
天色已晚,
和尚跟这个柴元路、
杜振英就住在这个庄子里了。
一夜无数次日,
天光一亮,
和尚起来啊起来,
什么也不干。
蹬楞坐下来,
直挺挺的就坐在那儿,
柴元路堵着呢,
大师傅,
您这怎么了,
这是这怎么早上起来怎么跟棍儿似的,
这我要出恭啊出恭啊,
像那什么出恭就就是上茅房啊,
没别的意思。
有打赵宅出来啊,
到常山县内十字街要找地儿出恭,
你蔡云路、
杜振英也不敢离开他,
跟着他,
你说这神叨叨的啊,
到十字街头***来了。
那位说,
是这意思吗?
是,
过去都是到街上***,
而且没有什么茅房啊,
这个到街上***很正常。
来到十字街头,
找了一个牌楼,
找了一个隐蔽被封的地方,
济公把裤子一脱就蹲到那儿了,
哎呀,
这俩人还得给***的站岗,
你上玩。
哎,
拉完了,
济公提着裤子,
这,
这挺好,
这找找地儿吃饭,
你这腾空了,
咱们得再补上。
嗨,
这俩人听着这个恶心呢。
抬头见路北楼有一座门楼,
门口呢站着20多人,
在那儿吵吵嚷嚷去看热闹,
和尚呢,
也不吃饭了,
趿拉着鞋就往这人群中走,
后边儿柴元路杜振兴跟着看看去吧。
和尚来到众人跟前,
众位,
这里边儿做什么呢?
有那个这个好说的,
哎,
我们等着瞧病呢,
这里边儿许先生是名医,
一天呢,
就看20个门诊,
多了不瞧,
来早了才能赶得上,
我们都早来等着号儿了,
先生还没起来呢,
是了,
这这混蛋东西,
看个病还这么大谱,
我叫他去。
说着话,
迈步就来到了这个门里边儿。
和尚进了这个门就嚷,
瞧病的掌柜的没起来。
有这个管家就过来了,
和尚,
你别瞎叫唤,
瞧病的哪有掌柜的呀?
和尚说,
你还说没掌柜的,
这不来伙计了吗?
管家说,
我也不是伙计,
我告诉你啊,
瞧病的这里边儿先生好,
把先生叫出来,
我要瞧病。
正说着话。
本宅的这个医馆的这个先生由打里面就出来了。
和尚一瞧,
这位头戴翠蓝色纹生巾,
身穿翠蓝色纹生场,
腰系丝绦厚底儿的竹履鞋。
这位先生是本地的医生,
书中案表,
他叫徐景奎,
今天这是才起来,
听外边有人吵吵嚷嚷说要看病,
故此呢,
就起床了。
一瞧是个穷和尚。
徐景奎说,
和尚,
你什么事儿啊啊,
我要瞧病。
徐景奎一想,
给他瞧瞧就完了啊,
省得他闹一看这,
这和尚有点儿疯癫,
行,
来吧,
来吧,
这才走到门房来,
来的门房和尚往他跟前一站,
瞧病瞧病,
好,
我看看,
我看看你,
你哪儿不舒服啊?
和尚说,
我浑身酸懒,
大腿膀硬哦。
那我给你诊诊脉。
和尚一听说诊脉把裤子撩起来了,
大白腿啪往那大夫膝盖上一搭,
哎,
不是,
大夫也傻了,
你这脉怎么把腿伸过来了?
你不是要诊脉拿手过来啊?
行,
给给你,
你下去。
怎么着呢,
这腿没拿下来,
手伸上了,
这不正好坐膝盖上了吗?
和尚故意开玩笑,
我只打算你在腿上找脉呢,
给给你来手这这诊诊。
这位徐先生接过来。
号脉呀,
叫号脉。
号了大概有这么一分多钟,
和尚绷不住了,
怎么样?
要不要看看脑袋?
你摸摸我脑袋也行,
徐先生,
哎,
都是油,
我不摸。
和尚,
你没有病啊。
和尚说,
瞎说我有病。
徐先生说,
我看你是六脉平和,
什么病都没有。
我说我有病,
我不但有病,
你也有病,
你这病还非我治不行。
徐先生说,
我有什么病啊,
还让你一疯和尚治,
你说我有什么病?
和尚说,
你呀,
一肚子阴阳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