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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你好
我是秋子
今天你还好吗
无论你在哪
无论今天你经历了什么
我的声音都会一直陪着你听完今天的故事
祝你晚安
做个好梦
雨侵洗着一生的梦境
微信突然想起来的时候
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给我发的消息
打开手机回复的时候才发现是一句聊天记录都没有的老同学阿敦
他没上来寒暄
直接跟我说来北京出差了
想一起吃个饭
我也没推脱
让她发地址
我找个合适的参观
其实她本名和这几个字无关
只是我们上初中的时候他个子又小还有点胖
同学们才给他起了这个绰号
后来叫习惯了
哪怕毕业多年他长高了也不胖了
大家也还是叫他阿敦
仔细回忆
我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高考结束的暑假
我们两个都没考好的天涯沦落人在家门口的肯德基点了薯条
鸡翅膀和蛋挞
抱怨着自己的失忆
他勉强报了一所河南的二本学校
我虽然上了一本线
但也只是省内一所普通高校
学校还在偏远的县城
他本来想去想去南方的
可所有能报的学校都差一点
走了半天还在北方
我说谁不是呢
我那么想去北京
结果还在本地上学
一点都没有上大学的感觉
那个年纪的我们眼瞅着自己的人生因为高考失意黯淡下来
连幻想未来都做不到积极乐观
后来聊了什么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是他买的单
因为我那时候还很穷
兜里的钱连aa 都不够
再后来
可能是他忙着在陌生的城市建立自己的社交圈
也可能我为了和当时的男友表达心意和身边很多异性都划清了界限
我们逐渐断了联系
只在朋友圈里看他二战考研去了南京一所还不错的学校
而我也在大学毕业那年如愿来了北京
我选了一家没那么嘈杂的日料店
阿敦比我倒的早
站起来赢我的时候
我说你真的瘦好多啊
他还像初中那么腼腆
抿着嘴笑笑跟我说
现在瘦不下去了
我都有啤酒肚了
他研究生毕业后留在南京一家研究院工作
印象中说话很容易脸红的男孩如今要时常站在人前宣讲
街上他滔滔不绝的和我介绍着职业设想和对人生的安排
也能一笑而过
讲出因为工作太忙丢了恋爱多年的女友
讲完他自己又开始不留情面的结我的老弟
说我矫正完也要吃
就像换了头
还讲起我们毕业时我在他的留言册上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整篇
窗外下着雪
他和我碰杯说今天真高兴
我拿他打去
你是不是工作太忙
很久没和美女一起吃过饭了
他说
没想到我们都过上了当年向往的生活
我点点头
吃下一口蘸着芥末的三文鱼刺身
顿时感觉灵魂都清醒了
人永远无法预知未来是否会像自己设想的那么美好
尤其对于悲观的人
于是站在并不明朗的眼下
只觉得人生黯淡
前途无望
但人生真的不会就此黯淡下去
它会一种曲折婉转的形式最后走向圆满
放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很难被捕捉感受到
但对于像我和阿敦这种很多年没见的老同学来讲
时间一旦被拉长
人生的玄妙与有趣就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电视剧里很爱用几年后这样轻松简单的字眼来概括主角很多年的努力与蜕变
以前总觉得缺少了一些真实
但这些年看着消失在朋友圈许久的某位老同学突然考取了某高校的博士
不再想当编辑的前同事通过了法考
恋爱长跑失败伤心许久的舍友收获了美满的婚姻
才发觉并非如此
即便生活是充满意外与失望的
但你心中所念会带你去到你理想
去到你理想的远方
卡顿吃完饭是我抢着买单的
他不好意思的说哪有让女士付款的
我说你忘了你当初请我吃肯德基了吗
这次该我付款了
十八岁的时候是想象不到二十八岁的我会过着这样还不错的生活
但这样老同学老同学重聚
被回忆被回忆带向过去的时刻
会让忙着赶路的自己清楚的发现
原来生活给予我的并不匮乏
想起之前很火的一句话
说要把人生的进度条拉长
站在趟过的时间长河里回头去看
会觉得眼下的难总有解决的办法
我想你可能也会在收到第一个结婚请帖的时候发觉原来自己到了要随分子的大人年纪
也会在和旧人重逢的时候开着玩笑说时间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我想你也有过觉得被困住被难倒的时候
但还是想说一句
会好的
小胖子会长高变瘦
贫穷的女孩会挣到钱
考不上好大学的人也可以有好工作
不敢想的愿望也会有实现的那天
想起季羡林先生说过的一句话
在任何情况下
人生也绝不会只有痛苦
加油的也对自己承诺
迟早有快乐就让一次哭走所有的爱情
不确定你还嫌守哦
慢慢会好的
需要时间帮下了
保留一份空真
对自己负责
看到也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