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35集。
这岩洞就像地牢上面的盖子,
一盖,
下面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刚才我有一种很强的感觉,
只要我稍微敢一乱动,
那只白色的猫头鹰就会立刻啄瞎我的眼睛。
小绺头一伙人走了,
这下边儿就剩下我和红姐,
我们被关在了这儿。
红姐大概2个多小时之后,
神智才恢复正常,
她告诉我,
她对之前的事儿还有些印象,
也想过反抗,
但是身子却不听使唤。
我和红姐坐在地上,
背靠着背,
她告诉我一些事儿,
是关于那个猫头鹰女人的。
说之前被人强行逼着吞下一小包东西,
那包东西就是所谓的指巾。
我的胳膊疼,
又冷又饿的,
那猫头鹰是白色的纸巾里包着的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能控制一个人呢?
是不是比那个什么老海狗的迷魂香还厉害啊?
黑暗中,
红姐有些无力的说,
问我有没有听过一个叫鹧鸪哨的男人?
鹧鸪哨就是那个能学天下所有鸟叫声的盗墓贼吗?
没错,
就是那个人。
这种职业都是以前的皮行,
他们的身份不光是盗墓贼,
男的叫鹧鸪,
少女的叫鹧鸪婆。
这行本就人少女的鹧鸪婆就更少了,
屈指可数。
云峰,
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人就是真正的鹧鸪婆,
我之前也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年轻的鹧婆。
皮行就是以前说变戏法的,
据红姐说呢,
过去皮行里边有很多人都是有真本事的。
现在人接触过的比较熟悉的皮孩儿,
像三仙归洞啊,
吞宝剑吞铁球啊,
喉咙顶枪尖啊,
这些手段呢,
在以前都只能算是下等的鹧鸪哨和鹧鸪婆,
一个会学鸟叫,
一个会驱鸟,
这里面有很多的不传之秘,
寻常的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
上世纪旧社会皮行是分崩离析,
有人选择继续流落街头卖艺,
还有人呢,
受到外来艺术团的影响,
最终选择加入了马戏团出国表演。
其中最出名的一男一女是红娘子和朱连魁。
朱连魁在皮行的时候曾经进宫给慈禧太后表演过,
慈禧看完了很高兴,
还特意的吩咐孙殿英赏赐给孙连魁一条小黄鱼,
孙连魁一共有四大绝技,
分别是口吐百丈、
空竿钓鱼、
碎纸还原、
大碗飞水。
这最后一项大碗飞水更是朱连魁的拿手绝活,
当时整个江湖皮行里边儿没有其他人会大碗飞水了。
1898年,
朱连奎跟随着马戏团首次在美国登台表演大碗飞水的东方魔蛛一出之便震惊了整个外国的魔术界,
自此凡是朱连魁的表演皆都是常常爆满,
所有老外看得都如痴如醉,
当时国外的几个剧院为了抢夺朱连魁,
那争得是头破血流啊,
各大剧院都将拥有这。
名来自东方的神秘魔术师,
各大剧院呢,
为了朱连魁开出了天价的周薪水,
最后他自己选择了波士顿大剧院。
波士顿剧院给朱连圭,
当时的周薪是10000130美刀,
要知道那可是130年前的周薪呢,
当时的物价5块大洋都可娶一个小老婆了。
同时期的马戏团里还有另外一个变戏法的高手叫程连苏,
此人号称是已经完全破解了大碗飞水的秘密,
他更是对朱连魁下了战书。
那一年的冬天,
这场来自神秘东方的惊天魔术对决登上了国外小报的头条。
同年降雪,
来看这场对决的外国人挤满了剧院,
时间如约而至,
朱连魁和程连苏见面后行了一礼抱拳。
而各道了一声朱兄程兄对决刚开始,
为了点燃气氛,
双方都是先亮绝活,
这叫亮相。
程连苏的绝活是枪打活人。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
这场表演没开始多久就发生了意外。
据说当时的会场里,
不知道从哪儿飞进来一只黑鸟,
有目击者说是乌鸦,
也有人说是别的鸟。
起初呢,
所有人都没注意这只鸟,
可哪想到这只鸟突然就飞到程连苏表演用的枪杆子上了,
用那鸟爪子扣动了扳机,
就听一声枪响,
程连苏倒地而亡。
这场对决由于表演失败,
******的朱连魁是不战而胜,
他的大碗飞水戏法更是成了不解之谜。
被鸟开枪打死了,
红姐,
难道你说这100多年前的这个叫朱连魁的就是鹧鸪哨吗?
朱连魁虽然也是出身皮行,
但他本人并不会玩鸟,
也不是鹧鸪哨。
不过我听我父亲陈小黑谈起过,
父亲说朱连魁有个小妾,
这小妾姓叶,
嫁给朱连魁之前曾是这鸪婆,
只不过嫁人之后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红姐,
是不是那个马戏团,
那个程连苏真能破解得了大碗飞水的秘密?
也就是说,
那朱连魁害怕自己秘密被暴露,
所以才派他这个鹧鸪婆小妾用鸟杀了程连苏,
制造了一起枪走火的意外。
照这么说,
难道刚才那小绺头身边养猫头鹰那个女人姓朱,
她是朱连魁和姓叶的这名小妾的后人吗?
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父亲生前说,
朱连魁此人极讲江湖道义,
这种下三滥的事,
他绝做不出来。
不过父亲说程连苏枪走火死后,
朱连魁一直休书,
休掉了这个姓叶的鹧鸪婆。
虽然这些事当年都发生在国外,
国内知道的人很少,
云峰你脑袋活泛,
你仔细推敲下,
应该能猜出来真相了。
我仔细的过了一遍当年这段事情的来龙去脉,
心中有了答案,
或许啊,
当年朱连魁也想和程连苏真正的比试一下,
看看谁是皮行的第一,
但她那个鹧鸪婆小妾呀,
或许是怕自己丈夫输掉比赛,
或许呢,
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最后暗中用自己驱鸟的本事杀掉了程连苏。
唯一的对手死了,
朱连魁心灰意冷,
迈不开这道坎儿了,
最终休掉了鹧鸪婆。
朱连魁和鹧鸪婆的对错不好判断,
这两位皮行高手之间或许是惺惺相惜。
鹧鸪婆这么干呢,
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丈夫,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
程连苏没有错,
她成了受害者了。
红姐,
你之前吃了鹧鸪婆的秘方指儿金,
会不会以后还受那个女人控制啊?
哎,
会是会,
但不是现在。
鹧鸪婆想要控制我和上一次的时间必须有间隔。
指金里包的不是真金子,
而是一种药,
外面道上我认识的几位南苗疆的黑苗,
他们能帮我解决肚子里的指巾。
但前提是我们还能出去,
能出去我们肯定能出去的。
红姐,
你得对自己有信心。
哎,
这么多年来,
我混迹在不同的盗墓团伙里,
虽然心里不想承认,
但其实我自己也知道,
我父亲没把爷爷的本事传给我。
他说,
女孩子家家的,
不能成天舞刀弄枪。
父亲说,
现在日子好过了,
旧社会的那些旁门左道已经没有用了,
我应该找个好人家相夫教子才对。
若父亲将爷爷的煤马刀传给我,
她就不会死得那么惨。
没错,
我只是一个女人,
但若是我有爷爷的本事,
若我会用煤马刀,
我必提刀北上,
杀上东北,
杀上长春会,
杀光那帮老不死,
杀光当年害我陈家的那些人。
激动过后,
红姐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我认识她这一年来,
从来没见过的哭过。
黑暗中,
红姐埋头哭泣,
她上半身微微颤抖,
起伏不定。
这一刻,
她不再是道上那个臭名昭著风流成性的一颗痣陈红,
她只是一个受伤的女人,
而我只是一个比她小了10多岁的少年郎,
没有什么本事,
少年入行,
也从未接触过她口中所谓的江湖。
黑暗中,
我轻轻抱住了红姐,
希望能给她些许的安慰。
红姐的爷爷是煤马眼镜陈,
我脑海中想着,
这个人到底长个什么样呢?
是不是一个戴着圆边眼镜,
手提煤马大刀的抗日秀才公呢?
按照时间算,
若此人还在世,
年龄应该比小绺头大上不少。
小绺头亲口说,
说煤马眼镜陈单刀闯炮楼,
一人杀光了鬼子一整个联队的指挥官。
若这位高手还在世,
我想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小辈被人囚禁,
受此委屈。
目前为止,
这件事儿牵扯进来的人很多。
小绺头介绍过,
他说猫头鹰女人是什么?
小口金的传人并不姓朱,
而是姓温,
叫温云。
20多岁的鹧鸪婆放到以前的旧社会,
那也是惊才绝艳之辈,
看来小绺的身边这次集结了不少的高手。
正在此时,
地牢的盖子被人从上边掀开了下去,
老实点,
要是还敢跑,
哼,
看见你刚才那朋友的下场了吧?
安研究员披头散发,
被人从梯子上推下来,
随后上面那人又扔下一个蛇皮麻袋。
麻袋的形状滚圆,
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东西,
落地之后滚了几下,
滚到了小韩的身边。
那人朝我们唾了口唾沫,
重新盖上了盖子,
你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啊?
那么高,
小韩被人从梯子上推起来,
我有些担心,
连忙跑过去搀扶她。
小韩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
不该跑的,
不该跑的,
我们不该跑的。
云峰,
你跟她说说话。
她这是吓着了,
你看看是我是我呀。
你别害怕,
你的两个同伴去哪儿了?
过了几分钟,
她的神情清醒了几分,
颤抖的手指向那个被人从上面扔下来的蛇皮麻袋。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
小心的走过去,
解开。
这里边儿还包裹着一层塑料袋。
我先是用手摸了摸,
只能感觉到是个圆球状的物体。
什么呀,
这是。
什么东西啊?
云峰蹬蹬蹬后退了两步,
我结巴的惊恐喊着,
这,
这,
这人头是那个老许的人头。
可能是我的话刺激到了小安,
他此刻不住的摇头,
不该跑的,
不该跑的,
我们不该跑的,
李争呢,
死了死了,
都死了。
安研究员痛苦的坐在地上,
他的眼神惊恐,
像是看到什么吓人东西,
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呢,
几个小时前还是好好的,
脑海中浮现出了白大褂李争的样子,
这人还和我们约定了,
说要活着出去,
让我去香港铜锣湾的时代广场找他,
可没想到几个小时之后,
他竟然我问,
你这两人是谁杀的?
是小旅头?
他费那么大力气找你们过来,
还费财费力的运过来那么多的医学仪器,
没错,
你们是害怕逃跑了,
可就算这样,
你们也对他有大用,
他们怎么会杀人呢?
难道,
难道他们的死另有隐情?
你肯定知道什么?
快说,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求求你不要问了。
小韩是不停的薅着自己的头发,
黑暗中,
红姐起身走到小韩身前蹲下,
抬头看着我,
小韩眼神迷茫的抬起头来,
啪啪啪三声,
红姐用足了力气连续扇了他三个响亮的耳光,
我听着都疼啊,
小韩的嘴角被打出血来,
清醒点了没?
要是还不够,
我不介意帮忙再多来几下。
是药,
是尸体,
尸体咬死了老姐,
是泡在水里的尸体,
说清楚点儿,
什么药?
尸体是什么?
是谁的尸体?
我下意识的往裤兜里边一摸,
冰凉的触感传来,
把那东西掏出来,
是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玻璃瓶,
是这种药吗?
看到小玻璃瓶内淡蓝色的液体,
小寒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的身子发抖,
不停的点头。
你不是说这东西没用吗?
还是个半成品,
还说什么以现在技术根本不可能实现吗?
不,
不是的,
我们错了,
老师错了,
老师就不该派我们来舍德那,
那不是人世间的东西,
那是妖怪的什么东西啊?
妖怪同伴死在他面前,
我以为他是受了刺激,
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