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成灾,
我藏在有你的乌托邦脾气玫瑰废墟第一集前安一中学校有个传统,
每个年级都有活动课,
简单点来说就是属于一整个年级的体育课,
玩校园自由活动,
主要场地还是操场,
爱干嘛干嘛。
难得是学校从校长到大部分老师都提倡学习效率,
所以很多班主任在新生入学的学习指导班会会反复强调,
真正的会学习不是你100个单词付出了多少时间,
而是你一分钟之内有没有办法记住100个单,
正确的时间,
做正确的事情,
洗碗。
上累死累活打手电不如强迫自己灯量极起。
所以虽然浅岸一中的学习生活很苦,
但课余生活也比较丰富,
高一的活动课被安排在了周五的最后一节课。
女生们大都挽着胳膊满操场的八卦溜达闲聊,
而男孩子们则是各种球类运动,
但这一届高一的大部分女孩子们却是异常默契的穿梭室内室外的在各个篮球场地。
原因很简单,
找人,
找温玉衡,
一个还没入学报到,
名声就传遍了学校的人。
一般这样的人只有4种,
长得特别行的帅哥,
成绩特别行的学霸,
打架特别行的校霸,
要不就是某某知名人士的亲儿子亲闺女来体验生活。
但温玉衡偏偏4占前三,
够招摇也够烦,
因为这样的风云人物在女孩子中太受欢迎,
导致走了。
江苏笑脸吗?
被叫江词的少年抱着他丢过来的球耸肩扯皮。
温玉衡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懒意渐生,
硬挺的眉毛平生添了几丝慵懒。
表现机会让给你还不好,
别困了,
找地方睡觉,
你妹,
温玉衡顺手勾起之前扔在地上的校服外套,
抖了抖甩肩膀上,
穿过人流离开了篮球场。
温玉恒一走,
围观的人群轰一下,
四下散了,
原本热血沸腾的少年们纷纷叹了口气,
像是为失去这一波蹭热表现而失望。
女孩子们会打着看球赛的借口去看温玉衡,
但不会借着看温玉衡的心理而去跟着她。
青春期的女孩子们一个个都骄傲而口是心非。
不过她刚只说了一半的假话,
想找个地方睡觉是真话,
昨晚给他那个小没良心的堂妹讲题,
愣是讲到凌晨1点,
导致她现在实在困得不行,
一会儿还有晚自习。
以他的惰性和对今天课上内容的预测,
作业一定很简单,
所以那时眼皮铁定得打架,
所以想就近找个地方睡会儿,
长腿踏进体育馆。
这个时候一般体育馆的人会比较少,
一楼打球的比较多,
二楼大都是唠嗑的女生。
于是他径直上了三楼,
手插在校裤口袋里,
白衬衫袖口挽得相当随性,
蓝白的校服外套随意的搭在肩上,
随着步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掂着。
她的身材很好,
偏瘦,
皮肤略白,
但不会显得病态。
如墨的发丝质感嚣张得很,
狭长的丹凤眼似乎天生含情,
张扬又跋扈,
总是给人一种慵懒又肆无忌惮笑着的感觉,
还有点儿痞帅。
校裤被他改过,
所以非常修身,
像是直筒九分裤,
显得他的腿又长又直,
也让他整个人更加的挺拔。
散漫的步子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打算找个安静凉快的角落休息,
却被一个低低的抽噎声吸引了注意。
他皱着眉,
偏了偏头,
目光所及刚好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略脏且旧,
剑眉细挑唇未动,
那双眸子漫上些笑意。
又或许她并没有笑,
只是那好看的丹凤眼天生如此,
她不应该管闲事儿的,
万一又惹来什么烂桃花,
烦。
但他此刻更烦,
因为他得睡觉,
而且那角落地理位置十分悠远。
他眼尾细条,
漫不经心的迈开步子抢地盘去,
走近了,
一点一点一点,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蓝白校服,
学生时代无聊的情侣装少女,
环着膝盖将头深深的埋进臂弯间,
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她,
齐耳短发,
显得很乖,
又有点弱不禁风,
甚至有些许的可怜。
她似乎特别难过,
娇小玲珑的身体抽噎的一颤一颤的,
手里仅仅攥着一张试卷,
试卷刚好露出性命那一栏。
安树达温玉衡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哭,
发觉她丝毫没有停。
下来的打算试卷,
乖乖女刚结束的月考搞砸了。
他得出结论,
他最讨厌乖乖女,
还有乖乖男,
不是老师和家长的追随者,
就是毫无自身思想和思考能力的机器人。
没劲的很明显,
眼前这个哭得昏天黑地旁若无人的家伙刚好属于他讨厌的那个群体。
他挑了一下眉,
耐心逐渐告罄,
你吵到我了?
对方愣了愣,
缓缓的抬头,
映入眼的是个巴掌脸,
眼神很乖,
但带着明显的慌乱。
而且形象狼狈,
小巧的鼻子此刻红彤彤的,
下眼眶还含着几颗晶晶亮的珠子,
腮边是淡淡的粉。
温玉衡剑眉微挑,
依旧是双手插兜,
懒洋洋的站着,
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她,
一副谁都瞧不上的范儿,
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但对方明显是认识他,
好像还很怕他,
因为温玉衡明显感觉到她的眼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上一层忐忑,
我有这么可怕,
可能是因为蹲得久了,
所以双腿有些发麻,
以至于站起来的时候他没站稳,
踉跄了一下,
温玉恒下意识伸手去扶他。
但安树达唰一下躲开了,
甚至是一副心有余悸,
胆战心惊的模样。
温玉恒怔了一下,
也不尴尬,
轻笑了下,
慢悠悠的收回手,
丹凤眼懒洋洋的打量他,
你。
谁知安树达往后退了几步,
直到退无可退,
也要贴着墙壁往一旁瞬移,
脸色越来越委屈,
眼泪更厉害。
你没事儿吧?
他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
站在原地不动,
安树达轻轻的环视了一圈,
四下无人,
心底涌起一阵恐慌,
她变得更加紧张,
甚至有些发抖,
然后看着他表情越发的恐慌起来,
一边抽烟一边紧紧的贴着墙不敢动弹,
似乎眼前的人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蛋,
就跟警匪片里遇到变态杀人狂的可怜姑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