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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集
你不要逼我撕破脸皮
我如果叫喊起来
想必你面子上也不好过
蒋永哲听到姑娘这话
放在半空中想要阻拦的手就放下来了
他说的不错
如果他叫喊起来
他的确是面上无光
离开蒋永哲的住所
李姑娘一个人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他倒是不担心他弟弟
昨天他亲眼看到他弟弟被蒋永哲安排到了一个同窗的住所
想必不会出什么大差错
就是这个蒋永哲居心不良
实在是大为可恶
这天气本来就寒凉
尤其到了夜晚
更是冷得要命
李姑娘抱着肩膀
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夹角前面有一个亭子
他便走过去
在亭子之中坐下来
只是可惜的是
这是凉亭
四处没有帷幔遮挡
就在湖边
实在是冷得很
可是除了这个地方平整一些
其他地方都是凸凹不平的
他总不可能坐在大路上或者树下
那树下蛇虫什么的
他想起来都瘆人
早知道刚才在屋檐下待着就好了
肯定比这里强
又或者刚刚无论蒋永哲怎么敲门
自己就是不开
装作睡着的样子
料想他也不敢破门而入
又或者刚刚自己脸皮再厚点
直接跟他吵起来
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硬气的走出门
然后在这里吹冷风
往日里只不过睡一觉就到了白天的夜
忽然变得漫长无比
李姑娘蜷缩在地上
盼望着这夜快一点过去
一个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李姑娘抬头
看见到的是白天那个女子
她把头别到一边
不看她
好了
我叫方如秀
大官的女儿
你叫什么名字啊
方如秀伸出手
有些戏谑的说道
李姑娘听到她的嘲笑
有些生气
但抬头看到她一脸真诚的样子
还是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顺势站了起来
然后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李玉莲
哦
李玉莲是吧
好名字
方如秀笑了笑
然后带着她往自己园子走
虽然你昨天抢了我的东西
让我十分生气
但是我今天想了想
觉得就这么放过你
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我觉得
你抢了我的东西
应该十倍奉还才是
所以呢
我不想让你冻死在这儿
方如秀解释着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的原因
李玉莲听了之后
有些气愤
你一直都在监视我
不
我没有这样一个特殊爱好
我一天到晚忙得很呢
哪有空监视你呀
方如秀摇头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李玉莲又问道
你当我这里护院都是白痴啊
是他们发现了你
所以过来通知我的
这个宅子是你的
李玉莲问道
不是
我哪有钱买这么好的宅子啊
我爹只是一个靠天吃饭
在地里刨食的农民
买不起这样的大院子
方如秀这话听到李玉莲的耳朵中
觉得有些刺耳
觉得他这话定然是在影射他之前说的
他爹是大官
不过他也没有反驳
谁叫自己现在又冷又冻呢
他饿起来可以去抢食物
那冻起来
闭上嘴也很容易
方如秀把李玉莲带到了钟离等人之前居住的院子
钟离等人都已经离开了
此刻这里正好是空着
你今天就睡在这儿吧
这是我朋友的院子
他这段时间出去了
不会回来
方如秀在一楼给他找了一个空的房间
又从楼上抱了一床被子
然后说道
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
明天再说吧
到时候你来兰香苑找我就行哦
好
李玉莲点头答应
终于睡上了绵软的被子
虽然比不上在家里的时候
但是勉强还能够睡人的
至少比之前睡凉亭的时候
要好了很多
折腾了大半夜
一下子到了一个温暖的屋子
李玉莲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
大雅就起来
他去给方如秀等人做了粥
然后跑到城中叫了牙婆
方如秀正在院子之中练舞
见大雅一个人鬼鬼祟祟出门
她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也没管他那么多
她并不限制她的自由
吃完早餐
方如秀正在房子里看书
大雅把牙婆领上门
她把这一个厨娘和两个小丫头叫过来
领着牙婆看人
喏 就是他们
大雅说着
这几个人欺负我家小姐年少
以奴欺主
所以我们不要他们
你算算价钱
然后再领一个丫头过来
给我们小姐亲自挑挑
这三个人听到大雅叫他们的时候
还是有些吊儿郎当的
等到大雅把牙婆带到他们面前
并且说出了上面一番话
他们可真的有些害
大雅姑娘
我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我们这一回吧
厨娘当即跪下了求道
这背了一个欺主的名声
再被卖掉的话
可找不到这么轻松的事情了
后面就是有人把他们买过去
也顶多就是做一些粗使的活计
受不到主人家的重视
说不定还会被其他的丫鬟欺负
至少他们名声是坏了
在为奴的市场之中
也是十分有门道的
像这些从来没有跟过别的主人家的小丫头
最是值钱
也是最受重视的人
而厨娘不如小丫头
毕竟年纪大了
许多人家喜欢从小培养自己的厨娘
二手奴婢
就是有人要买
到时候也会问他们上个买家是谁
究竟犯了什么事情要被赶出府
如果日后有人问起
他们又该如何回答呢
大雅听到三个人求饶的话
连应都没有应一声
继续跟牙婆说道
您给估个价
下午再带一批丫头过来给我们看看
重新买几个
是是是
牙婆连忙点头
在三个人面前巡视了一番
这个牙婆五六十岁
眼光凶烈
这三个人根本不敢抬头
只是跪在地上求饶
大雅开始解释了
我们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而且不止一次
小姐回来的时候
你们不在也就算了
你们回来之后看到也不恭敬
这活也不干
小姐吩咐你们也不听
没有让你们起来
你们自己消失了
晚上我们坐在书房
给你们道歉的机会
你们根本没有过来
既然如此
还要你们做什么
几个人听了之后
面如死灰
毕竟没有丫鬟敢不听主人话的
况且在方如秀之前不在这里的日子
他们已经相当于十分放了一个大长假了
求大雅姐姐原谅我们
我们真的不知道
厨娘没有分辨
两个小丫头却是再次跪地求饶
大雅看着
又觉得他们有些可怜
她昨天想了一晚上
要把他们给卖掉
可是现在看到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
又心软下来
卖掉吧
你们重新去找新的东家也好
我不想阻了你们的富贵路
方如秀坐在桌子前
手拿着一卷书
悠悠的抬起头来
听到方如秀的话
没有人多说什么了
大雅看着牙婆
牙婆说十两银子把他们打包买来的时候
花了二十两
如今正好把银钱对折了一半
但是大雅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又让牙婆下午的时候
带一些人过来给自家小姐
这件事办完
大雅走到方如秀身边
和方如秀报备了一下
小姐
大雅是不是自作主张了
没有
方如秀笑着摇了摇头
你做的很正确
反正这些人对我们这里也没有归属感
走了也好
不过是损失一些银钱罢了
我不希望天天有人让我不痛快
大雅点了点头
嗯 那小姐
你不会责怪我自作主张吧
我都说了
你以后就是我身边的大丫鬟
这些事情
本来就应该由你来负责
方如秀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咱家现在不怎么好
但以后会越来越好
到时候你手下一大片丫鬟让你指挥
见到你都恭敬的叫你大雅姑娘
大雅听到方如秀的话后
憧憬着那一天
也笑了起来
最后的说道
其实现在挺好的了
我觉得不用请丫鬟也可以
有什么活计
我跟唐小姐做一下就好
记得以前的时候
小姐您在家里还干活呢
是啊
这说明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了
这一眨眼
你来我们家快一年了
方如秀说道
这一年呢
你长高了不少
也成长了不少
多谢小姐抬爱
大雅感激的说着
行了
也是你乖巧
方如秀笑着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道
去吧
干活去吧
别在我这里杵着了
大雅应了一声
跑出去干活
他喜欢在这里干活
自由
只要他把事情做好了
方如秀几乎不怎么管他
每天的事情也轻松
不过就是洒扫而已
如果再请几个丫鬟过来
他真的担心自己没什么事情可做
夏松看到大雅远去的背影
方如秀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儿来
哦 小姐
夏松连忙跑过来
你有什么吩咐啊
他是方以直的书童
方以直平常在上课
他就留在家里院子里面修剪一下花草
或者是无所事事的到处玩玩
如今专门给方如秀跑跑腿儿
你去工坊帮我把那个彭汉默叫过来啊
顺便去街上买点我们中午吃的菜
哦
生的还是熟的呀
夏松舔着脸问道
生的
中午的饭你和大雅管了
做好吃一点
哦
夏松垂头丧气的出去了
方如秀看到他这个样子
觉得有些好笑
再过不久
听到大雅在门口叫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
你们两个小强盗
主动送上门来挨揍是不是啊
方如秀翠耳细听
听到这些
不由得有些哑然失笑
他猜想
肯定是李玉莲姐弟来了
不多会儿
李玉莲果然带着他弟弟一起过来了
大雅站在后面
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小姐
她说是你让他过来的
他们是不是说谎了
对
是我让他们过来的
你去泡杯茶给两位喝吧
哦 好吧
大雅刚刚还是有些愤愤的表情
听到方如秀这么说
就耷了下来
乖乖去泡茶了
反正在他眼中
小姐说的话是不会错的
方如秀从书桌上站起来
来到待客的房间
走到圆桌边
请两位坐下
然后摊开手
请他们喝茶
小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啊
方如秀看向李平川
李平川看了李玉莲一眼
说道
哦
我叫李平川
不过我可不是小朋友
不是小朋友
肯定是大朋友
方如秀伸出手
摸摸他的头
这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在方如秀伸出手的一瞬间
身子变得有些僵硬
这个昨天还一脸凶恶的姑娘
今天变得这么和颜悦色了
着实让人有些看不透
这是方如秀的习惯动作
谁叫这个小男孩跟自家弟弟方以直差不多大呢
好了 喝茶吧
方如秀再次一指他们面前的茶
我让你们过来找我
并没有其他的事情
就是想问问你们日后有什么打算
虽然昨天我已经放过你们了
但我可不希望你们再做这样的事儿
我
李玉莲想解释
一时间有些语噎
最后李平川解释道
我们昨天是太饿了
这算生了歹意
以后我们不会了
不会了就好
那你们日后打算如何
方如秀再次重申了一遍
我们也没什么打算
李玉莲说着
方如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而且转动手上的杯子
李玉莲抬头
看到方如秀亮晶晶的眼睛
漆黑的眼珠好像洞悉一切
他便说道
都是我任性
我从家里逃出来的
逃出来之后就带住自己的弟弟
并且以为从此能够学着画本子上所写的内容
在江湖上行走一番
结识几个好汉
可谁知道
一来到这个凤阳郡
就把银钱给弄丢了
那画本子上的内容能信吗
还行走江湖呢
大雅搬了一条板凳坐在一旁
此刻听到李玉莲这么说
不由得发出嬉笑
更何况
你会武功吗
就你那功夫
只能欺负欺负我们这种小孩子
被一个小丫鬟奚落
李玉莲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所以闷闷的不说话
你家离这有多远啊
我给你们钱吧
你们早点回去
否则两个人在外面
你爹娘该有多担心你啊
我不回去啊
我娘早死了
我爹娶了几房美姬
家里面侍妾庶子庶女一大堆的
他哪里能够想得起我们呀
你傻呀
越是这种关头
你们越应该在家里
不是大豪门都要争宠的吗
然后你跟你那些二娘三娘的斗来斗去
最后牢牢握紧家里面财政大权
以及后院的各种权利
方如秀听到李玉莲这么说
觉得有好戏
就给李玉莲出了一个主意
李玉莲听了之后
便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逗的
二娘他们不过就是个妾室
她们还敢跟我们过不去啊
至于家里面财政大权
一直掌握在爹爹的手里
至于后院的权利
又有什么权利啊
我是爹的女儿
又不是他的妻子
他该咋地
我也管不着
那你干嘛跑出来啊
听你这么说
你在后面是多么威风凛凛的
那你跑出来干嘛
我爹想着把我嫁给一个我十分讨厌的人
我就逃出了避风头了
顺便还把那最爱的儿子给带出来
让他敢自作主张
李玉莲说到这儿
还有一些得意
那你定亲了
方如秀问道
没有
我就是不想他们得逞
所以才跑出来
李玉莲越说越开心
那顽皮的样子
让方如秀有羡慕
是真任性啊
自己怎么就不能这么任性呢
她舍不得夜氏和方长福担心
不过倒是有一些好处
那就是夜氏什么都依着他
甚至现在不就是带着自己弟弟在外面吗
想到这儿
方如秀面上露出笑来
你笑什么
李玉莲有些不解
我笑你啊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这外面不是那么好混的
你昨天得了教训
莫非还不够啊
哦 我知道
李玉莲点了点头
想到这事儿
重重的一拍桌子
昨天碰到的那个叫蒋永哲的
想着对我图谋不轨
等我回去
我定然饶不了他
啊 有这回事
方如秀对于此事倒是一无所知
李玉莲重重点头
恨恨的说道
嗯
我说的绝无半句虚言
那个人简直太可恶了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好
你仔细和我说说
究竟怎么回事
等会儿我叫门房收拾他
方如秀让他把此事细细说来
李玉莲也说了
方如秀叫大雅去叫门房
把这个蒋永哲给请出去
他这里不欢迎这种人
李玉莲听到方如秀竟然愿意为他做主
心里十分开心
他最后主动的提了一个不情之请
就是希望能够留下来
也就是说
让方如秀留下他的意思
方如秀听了之后
开始考量
实际上
李玉莲昨天晚上之所以蹲在门口
她没有让人改
其实也是有过这样想法的
毕竟这个女子看起来真的有些像大官的女儿
就是不是
光凭着衣着
也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而且这个人一看就白白嫩嫩的
就是在家里面受尽了宠爱的那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