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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集故友重逢
好半天
那女人慢慢的停止了哀嚎和翻滚
只能躺在地上喘气
如同干渴快要死的鱼一般
偶尔手脚抖动一下
证明她还活着
杨宗保没有动
一直等到那女人不置信的慢慢的坐起来
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露出又惊喜又不置信的表情来
她居然没有死
惊喜的张口要说话
却发现嗓子一开口就辣辣的疼
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女人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后哆嗦着手指着杨宗保
眼睛里露出又怨毒又害怕的神情来
杨宗保确定了那女人已经哑了
这才收起瓶子转身就走了
那女人想喊喊不出声
想追上去却没有半点力气
一直到太阳下山
才勉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往家走
她没有注意到
杨宗保一直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
那女人回家迎接她的就是一记耳光
本来就浑身无力
勉强才挣扎回家的这一耳光
那女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死哪里去了
是不是去外头勾搭野汉子去了
劳资可告诉你
你要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看劳资怎么收拾你
那鳏夫骂了两句
朝着那女人吐了口唾沫
还不滚去做饭去
你男人都饿了半天了
花了劳资的棺材本买回来了
这么多年来连个蛋都不能下
天天还板着一张死人脸
是嫌弃还不够晦气是吧
那女人咬着牙爬起来
踉踉跄跄的扑进了灶屋
即使手脚都在发抖
可她也不敢耽误
勉励做了晚饭端上桌那功夫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挑剔着饭菜
这不好那不合胃口
女人连吭都不敢吭
只远远的盛了半碗锅巴
用水泡着吃
筷子压根儿不敢往菜上去
等到吃完饭
勉力收拾完碗筷
女人还没走出灶屋就昏死在地
女人哑巴的事情自然瞒不住了那鳏夫
开始还掏出几个大钱给女人买了两幅药
吃了没见好
也就撒手不管了
后来发现因为女人哑巴了
再家暴她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不出半个月
女人就受不了了
在做饭的时候往饭菜里下了一些东西
又做小伏低给那鳏夫倒酒
那鳏夫两杯黄汤下肚
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反正有人倒酒就一直往肚子里灌
这顿晚饭一直吃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一早
那鳏夫和那女人都没出门
那鳏夫脾气不好
跟左邻右舍关系也不睦
等到邻居们发现不对
推开鳏夫家的院子门
一股尸体的臭味已经弥漫开来了
堂屋门敞开着
鳏夫和那女人一个躺在地上
一个坐在椅子上
桌上的饭菜早就臭了
混合着尸体腐败的味道
加上满屋子的绿头苍蝇
那味道实在是逼得人不敢进去看
只在门口捂着口鼻看了一眼
地上倒着酒壶
两人的面色都发黑发紫
一看就是被药死的
邻居们再看那女人
衣着整齐
一看就是有准备的韭菜
是那女人终于受不了鳏夫的毒打
所以干脆同归于尽了
这种事情族里知道消息
出了高价银子让人把这鳏夫和女人给草草收敛了
一口薄棺将两具腐烂的尸体给放进去
胡乱的挖了个坑给埋了也就完事儿了
那鳏夫家的家产自然被族里给收回去了
杨宗保一直看着那两人下葬才转身离开了
他大仇得报
却并没有轻松和高兴
只觉得无比的空虚
没有目标
都不知道自己活着还能做什么
只不过一摸到那块碎银子
杨宗保还能勉强自己再活下去
他走过很多地方
给人当过镖师
也当过伙计船夫
总之天下之地
十停走了六七停是有的
因为他是个哑巴
总是默默做事
倒是很得雇主相信
有一天
在千里之外
杨宗保遇到了当年的那个朋友
两人相顾唏嘘不已
尤其是看着当年意气风发的他变成了如今这模样
朋友十分的惊讶
那朋友包了个包厢
两人一个问
一个用纸笔回答
互相才清楚了彼此的一切
那朋友当初带着全家远走他乡
如今也是站稳了脚跟
娶了娇妻纳了美妾
还生了几个孩子
小日子过得滋润的很
而在得知当初被他休弃的妻子害死了杨家父母
害得杨家家破人亡
害得杨宗保整个人生都被毁了
那朋友瞠目结舌后
愧疚不已
知道若是自己当初不因为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而瞒着杨家的话
杨宗保一家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哭着说对不住杨宗保
要补偿杨宗保
让他别走了
就留下来
他负责帮忙给杨宗保找个媳妇成家
就算不能有后
也不怕自己的孩子过继一个给杨宗保养老
按理说一般人听到朋友这样的话不得感动不已
可杨宗保在外游历这么多年
经历过太多
见多了这人性的丑恶和罪恶
只一句话就听出了这话里的蹊跷
他只含糊说自己中了毒
身体受损
可没说自己不能有后代
那朋友如何得知如今的杨宗保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对朋友无比信任的杨宗保
他面上不动声色
也做感激状
对那个朋友劝起了酒
那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来者不拒
没多久人就软了
杨宗保行走江湖这么些年
也学了些手段
不过略施手段
那朋友就吐露了真言
原来一切不过是这朋友的策划和暗中推动新的
那女人的一闹让这朋友怀恨在心
他既怨恨那女人
更恨的是杨宗保
甚至怀疑是杨宗保背着他勾搭了那个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偏执的他面上委曲求全跟那个女人继续当夫妻
实际天天在那个女人面前提杨宗保如何如何好
刺激那个女人说她这辈子都没这个命之类的话
并且不动声色的跟那个女人吵架
就激将那个女人有本事就去杨家找杨宗保去
将杨家的地址一遍一遍的印刻在了那女人的脑海里
刺激得那个女人几乎都疯魔了
才将那个女人给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