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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有声小说徒劳无功作者
摩根 罗伯森
太太号的沉默四瞭望员仍在监视着甲板上方六十英尺处惨状看得十分清楚
片刻之后
这艘被命中的船的一半船帆出现在他头上方的浓雾里
这时他下面的同伴刚好清理掉泰坦号上最后一点残骸
在四点钟敲响后
他四肢无力的爬下瞭望台
赖绳给他带来了安全感
在栏杆旁
水手掌遇见了他
去找你的换班
罗兰
他说道
然后去会议室
在剑桥里
他向大富汇报了下一轮值班人的名字
大富抓住他的手
握得直发疼
然后重复了刚刚水手掌的命令
在会议室里
他看见了泰坦号的船长
苍白的脸看上去十分严肃
他坐在桌子边上
周围围了一圈人
除了指挥官廖望元
舵手
还有刚刚在甲板上看到那一幕的人
在客舱里看到这一幕的人也在这儿
还有一些在下面目击的人们
包括司炉工
运煤工
以及一些游手好闲的人
灯工
仆人和厨工
他们正在熟睡时被惊醒了
三个木工助手一门站着
手里拿着水舱的测量杆
他们给船长看这些测量杆是干的
大家脸上都是惊恐和期待的神情
水手长跟着罗兰走了进来
说道
机舱里的工程师们并没有感到震动
锅炉舱里也一切正常
你的值班人员报告说
客舱里没有警报
桶舱里的情况怎么样
那个值班人不是刚从那儿回来吗
船长问道
那个值班人说道
桶舱的人都在睡觉
先生 他说
接着一个舵手进来报告了水手仓同样的情况
很好
船长说道
站了起来
你们艾茨来我的办公室
值班的人先来
然后是指挥官及其他人
舵手们看着门
没我的命令
谁也不准进来
一个值班人跟着他走进了另一间屋子
一会儿便出来了
带着愉快的表情回到了甲板上
另一个人进去了
又出来了
接着是其他人
所有人都进去了
除了罗兰
他十分庄严的站在那儿
看着大家的表情都很愉快或满足
当罗兰进去时
船长坐在桌边
让他坐在椅子上
问他的名字
约翰 罗兰
他回答道
船长把名字写了下来
我知道
他说
这个不幸的撞击发生时
是你在瞭望台上
是的 先生
我看到他立马就汇报了
我并不是要责备你
当然
你也无能为力
没法避开这个灾难
或是解救上面的生命
在二十五海里的航速下
浓雾里什么也看不到
先生
船长的眼光锐利的扫了一眼罗兰
皱起眉
我们不是在讨论船宿
我的朋友
他说道
也不是公司的制度
你会发现
当你在利物浦港领工资时
在公司的办公室里
一个包裹递到你面前
里面有一百英镑的银行支票
但是你要为这次撞击事故保持沉默
这件事情报道出去
会让公司很为难
这样对你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相反 船长
我不应该得到这个钱
我应该第一时间报告这个惨重的事故
船长向后靠了靠
盯着这张放荡不羁的脸
这个站立着的水手
他挑衅的回答完全出乎船长的预料
在一般情况下
他应该让这个水手回到甲板上
让其他指挥官处理这件事
但这不是一般的情况
他水汪汪的眼睛里透出震惊
惊恐
诚实和义愤
口气听上去极像一个受过教育的人
这件事给对他和公司息息相关
一切都取决于他在这件事上的迂回
他可以做到的
但是他太极端
傲慢无礼
是船长完全没有想到的
他必须坦率的面对并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你明白吗
罗兰
他问道
语气平静
这样的话
你就会被孤立了
你将名声败坏
丢掉你的差事
而且到处竖敌
我太清楚不过了
罗兰激动的回答道
我知道您有多大的权利
我知道您可以轻易的将我除掉
找一个理由
比如说我在这房间里侵犯了您的任何可以想象到的东西
在您的航海日志上关于我的事也都将无法证实
你有足够的理由让我下半生在监狱里度过
而且我还知道一些海军法律
到时我可以在囚房里给您和您的长官寄恐吓信
你完全误解了证据的概念
我不能用航海日志给你定罪
你也没法从牢狱里伤害到我
我能问一下
你以前是律师吗
毕业于安娜波利斯
跟您一样的专业
你对华盛顿大学有兴趣吗
没有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样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何况保持沉默对你也没有坏处
我可以在我无用的人生里做一件对的事情
我可以触发两国之间的愤怒
这样就可以永远结束因为航海速度而发生的此种荒唐的屠杀事件
每年可驶数百只渔船免受大船撞击
拯救船员
让他们与家人团聚
两个男人都站了起来
船长在房间里踱步
罗兰两眼闪烁
抓紧的拳头传递着他这个声明
你希望的结果
罗兰
船长在他面前停下
说道
是你我能力之内都无法办到的
我说的够多了吧
你想在我的船上填补一个空缺职位吗
我可以得到更高的职位
你的公司雇佣不起我
你看上去是一个没抱负的人
但你总有你想要的吧
食物 衣服
庇护所和威士忌
罗兰苦笑着说道
船长从一个摇摆的托盘里取下了一个酒壶和两个杯子
放到他的面前
这就是你要的
满上它
罗兰两眼放光
倒了个满杯
船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罗兰
他说道
为了理解万岁
说着船长干了这杯酒
罗兰等他喝完
说道
我更愿意独自喝酒
船长
然后也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在这个冒犯下
船长的脸一下子变红了
但是他克制住了
现在回甲板上去吧
罗兰
他说道
在我们达成共识之前
我还会找你谈话
我要求你
听着 是要求
不是请求
不许跟其他船员谈论这件事
大富在八点的时候换了班
船长对他说道
他就是一个还有点良心的残兵败将
但是不受任何人收买和恐吓
他知道的太多了
还好我们发现了他的弱点
如果在我们靠岸之前
他遇到不测
那他的证词就完全没有价值了
先给他升职吧
我要去见见外科医生
让他开发新的药物
早晨七点钟时
罗兰出现在早餐室吃早餐
他发现在他的水手夹克里有一个一品托的酒瓶
他感觉到了
但是并没有在值班同伴的面前拿出来
好吧 船长
他想说实话
你就像一个逃避了法律的恶棍那样天真和无趣
我将为你留下这瓶毒酒以作为证据
但他事后得知这瓶酒并未下毒
而是船长阅读时用来暖胃的上好的威士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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