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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四集
天使的翅膀
杯子里还残留着一些幻路
散发出令人沉醉的气息
乔安注意到导师明显是刻过了头
大脑已经无法充分支配肢体怪异的动作约上去不是在端茶杯
而是茶杯自己上浮
拖拽着他那条软弱无力的手臂朝他唇边飘了过去
约瑟芬夫人见此情景
气得大步冲了上去
劈手夺下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
破碎的瓷片似下飞剑
特罗菲姆
你这个混蛋
难道不知道那东西会毁了你的脑子
面对前女友愤怒的指责
莫里亚蒂教授缓缓抬头
过度扩张的瞳孔看起来有点吓人
眼神似乎没了焦点
过了许久
他才勉强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没豪气的冲他一挥手
走开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别妨碍我观察天使的翅膀
乔安茫然四顾
浴室里哪有什么天使翅膀
倒是有两只苍蝇在空中相互追逐
嗡嗡盘旋
约瑟芬夫人显然也意识到无法跟一个嗑药过量神志失常的家伙讲道理
深呼吸了两次
胸口急具起伏
勉强压下心头怒火
转过身来冷着翘脸问乔安
有没有办法让这个混蛋清醒过来
早在他们争吵的时候
乔安已经悄悄准备好两只神之类泡制的解毒剂
想来应该可以帮导师和贝蒂女士解除幻觉
听了约瑟芬夫人的话
连忙将其中一只药剂递给他
约瑟芬夫人转身走到莫里亚蒂教授跟前
强行捏开他的嘴巴
以一种近乎发泄的粗暴方式将药剂灌了进去
就在这时
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贝蒂像是如梦方醒
突然伸手扯住约瑟芬的裙摆
差点将他拖下水
你干什么
约瑟芬夫人低头怒故事水池中那个还有些神志不清的半卓尔女人
贝蒂紧抓住他的裙摆不撒手
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水池边扬起头
脸上的笑容显得分外乖力
约瑟芬 你啊
要么快来跟我们一起狂欢
要么就给我滚
伯爵夫人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的怒火被他这句话彻底引燃
皮手扯住他那头湿漉漉的银灰色长发
奋力摇晃他的脑袋
头皮传来的撕裂剧痛是贝蒂先是发出一阵凄惨的哀嚎
接着又像是从痛楚中体会到道错的快感
居然咯咯狂笑起来
他的笑声愈发激怒约瑟芬
腾出一只脚踩住他的头发
迫使他向后仰头
修长纤细的脖梗几乎被浴池边缘的大理石棱角折断
眼睛
我的眼睛
你弄疼我的眼睛了
背地的后颈恰好卡在浴池边缘坚硬的棱角上
疼的失声尖叫
乔安看到他这样子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颈后那颗神经密集非常敏感的眼球
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对他此刻经受的痛楚更加感同身受
声声哀鸣
惊心动魄
呸
伯爵夫人放开贝蒂的头发
朝他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破口咒骂
贱货
乔安在旁边看着
简直震惊到脑海一片空白
他无法想象如此恶毒的脏话竟然会从伯爵夫人口中吐出来
而且滔滔不绝
不待重样
仿佛决堤的激颈
贝蒂抚摸着后颈
最初还是一脸傻笑
遭到约瑟芬夫人唾弃和长时间的辱骂过后
表情渐渐变得僵硬怪异
仿佛一张肉做的劣质面具
对对对对对
这种怪异的表情也被伯爵夫人当成对自己的嘲笑
死命拉扯他的头发
迫使他由水池中坐直上身
顺势狠狠抽了他两耳光
贝蒂的脸颊迅速泛红肿胀
嘴角有血丝渗出
但是他脸上傻乎乎的笑容并没有改变
直到数秒过后
他那被药物麻醉到迟钝的神经才做出迟到的反应
感觉到脸颊上的疼痛
继而而稍微挣脱幻觉束缚
意识到自己刚刚遭受了一个女人的羞辱
突然之间
几乎是毫无征兆的
贝蒂的表情由笑容直接跳跃到了对立面
五官极具扭曲
以一种夸张的方式嚎啕大哭起来
他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不顾一切挣脱伯爵夫人的控制
扭身扑向自己的情夫
紧抱住莫利亚蒂教授的胳膊
替泪横由的哭诉起来
你听见了吗
你看见了吗
他那样骂我打我
差点弄瞎我的眼睛
简直不把我当人
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莫里亚蒂教授木然的抬起头
紧盯约瑟芬夫人的眼眸
瞳孔渐渐收缩
似乎是在解毒剂的促使下摆脱了幻觉
正在寻回现实感
约瑟芬
别在这儿胡闹
烦死人了
怎么
我骂了你的情妇
还打了那个婊子
你心疼了
约瑟芬夫人唇角擒着冷笑
别说傻话
教授先生不耐烦的挥了挥胳膊
像是要赶走那两只环绕他嗡嗡闹个不停的苍蝇
别忘了
你是妓女的女儿
你自己的行为也没比婊子好到哪里去
哪有资格侮辱贝蒂妮
你说什么
约瑟芬夫人气的面庞涨红
丧门陡然拔高到几乎震碎玻璃窗
畜生
你再敢把刚才那些话说一遍试试
滚 你给我滚
莫利亚蒂教授以加倍的咆哮打断他的尖叫
像是一头在水中发狂的雄狮
约瑟芬夫人的脸上立刻失去血色
他咬了咬牙
红着眼睛转身离开
小跑着冲出房门
遇事重归安静
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在阴氲弥漫的空间里回荡
乔安本想跟随约瑟芬夫人离开这个让人难受的地方
然而他无意间注意到贝蒂女士正在流鼻血
鲜血顺着他浮肿的脸颊滚落温泉
在池水中泛起一圈圈绯色涟漪
乔安见此情景不由心头一动
连忙跑过去为他服药
顺带掏出手帕故作不经意的帮他擦拭鼻血
乔安连忙甩开他那胡来的左手
抓起饱进鼻血的手帕赶紧把腿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