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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讲另外一个
这一天呢
蛮有意思的
因为我们曾经在谈严歌苓的那个说子物语的时候
说子物语分作十二章
它每一章呢
都是一个人或者是一群人
不过其中有一章呢
是讲一只狗
也许在座有人听过啊
换句话讲
对于作家来讲
有的时候
动物好像跟人也没有什么分别
甚至于在若干的名作里面
动物的地位可能还超过人
类似于像白鲸济的那个大的白色的鲸鱼
还有我们是不是下一次就要讲的杰克
伦敦
它有一个长篇小说
叫做白牙
写一只狗的奋斗的故事
那么这种故事很多
远藤写了一篇
也不算很短
就叫做男人与八哥
呃
他在这里其实写的就是一个病房
当然
是那个时代的病房
我想对于远藤来讲
他写病房是驾轻就熟了
那么 呃
医院里面的分类
应该就是说
同一种病的人
都是住在同样的病房里面
那这个病房呢
是一个人一小间一个人一小间的
不过大概跟我们所想象的头等病房的一人一间病一样
呃
病人都蛮穷的
但是他们一人一小间
因为都是肺病
他刚好
远藤他自己也是一个肺病的患者
呃 在这里头
开始的时候
是有三个病人
这个三个病人就是老病号
病房它可以单独形成一个生态
比如说
呃 老病号
他们有一些习惯啊
他们喜欢开开玩笑
他们实在过得无聊啊
他们有的时候呢
彼此伤害啊
因为在一起太久了
但是有的时候呢
他们又相濡以沫
而且这些病患
跟他们关系比较密切的
应该就是护士长
呃
护士长对于病患来讲啊
有点像训道主任对于学生的关系
我不太喜欢他们
所以
这个护士长啊
是这几个病患很讨厌的一个护士长
觉得他没有人性啊
呃
他的规定都很严格
他的表情也很冷淡
而且根据这个第一人称的描述
他长得很丑啊
所以他叫他猪
那么 呃
可是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因为他的规定那么严格
你就得遵守
所以 我想
在两个地方是很平等的
一个地方是病房
很平等的
因为到了病房
你是
呃
过去有过如何不得了的功业
你也没办法
你就是属于肺病病房
还是肺病病房啊
你是十而至伤什么什么玩意的病房
所以呀
你有过多么伟大的过去
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人呢
是一种条件动物
也就是说
在这里头有一个人
他在没有住院之前
他是一个科长
好像日本至少在当年
一个科长呢
是有点社会地位的
哎
这个科长呢
似乎也是见多识广
应该是很受尊敬的
不过这个科长啊
他偷偷的抽烟
被护士长发现
就痛骂一顿
他也只好乖乖的受责
很没有科长的样子
大家也就开他玩笑
奚落他
也没把他当做一个什么课程
他们就这样
一天一天
一个月一个月
甚至一年一年的过去
他们就一直是邻居
当然有的时候
可能会有一个病人就开进入开刀房
再也没退回这个病房的
这种状况也有
也有人呢
病好了
要离开了
那么
假如说是他的病越来越重啊
他有一种什么心理
如果说他快要离开了
他又有一种什么心理
那远藤的描述都非常细
但是呢
这样子的一个发展
不会有故事
所谓故事
就是要有一个外来因素进来
你看看这些人会变成什么
所以有一天呢
就进来了一个病人
这病人很老
但是呢
远藤写的非常好
我我
我
不是这个文学分析的课程
我不必说的太细
如果是在研究所的话
就是远藤的描写技巧是一个非常好的题目
因为这个中川先生正式的出场之前
他有很多间接出场的办法
比如说 让
让大家听说这个人哎
让某些看到的人转述这个人啊
等等
然后 呃
他们很好奇
就要
呃
去拜访这个人啊
那么我们现在看看
在他们还没有敲中川先生病房的门之前
他们理解的中川是怎么回事呢
那就是中川先生年纪很大
他被送到医院来
然后呢
是他的儿媳的姨
儿媳妇给他送来
呃 宋来呢
匆匆忙忙打点了之后啊
儿子儿媳妇就走了
再也没出现过了
好像是非常舍弃我们
要知道
他是肺病啊
所以
也许儿子儿媳妇本来就害害怕
者是本来就不太孝顺了
或者是至少这个时候
他也没办法孝顺
总而言之
把他讲起来
就是丢在医院里面就走了
而中山先生年纪已经很大
头发也白了
瘦的不得了
脖子上的细细的那么非常衰弱
他们这个三个人就一直在谈论这个中山里念
谈论到他儿子
谈论到儿媳妇
谈论这个
谈论那个
很替他不平
很同情他
所以他说
我们应该要去拜访拜访他
哈 好好
我们一起去拜访了啊
这个三个老病号就摇摇摆摆去靠靠靠go
靠
敲一敲门啊
没什么声音啊
时候也不早啦
把门一推开
里面阴阴暗暗的
然后就看到中川先生
看到有光
中川先生就从床上把自己举起来
中川先生皮肤黑黑的
满脸的皱纹收落不堪
哎
看到他们在那边打招呼
那种笑
看起来好像是苦笑
又有一点讽刺的笑
是一种很奇怪的笑
这个
这种病人呢
他生理的病已经变得心里也不太正常啊
看着这个
实际上最最觉得印象深刻的是中川先生的床边有一个鸟笼
高高的鸟笼啊
那鸟笼呢
用布盖起来
中川先生
中川先生
他们是给隔壁隔壁在隔壁的
呃 病人的
在这里恳求了飞临以来哈
希望你早日康复
啊 什么啊
你有养一只鸟哎
朱张先生生讲的很少啊吧
看看这只鸟
他就研究来研究去
他们知道这是一只马哥
好
他们对这个八哥很有兴趣
三人蹲在这个八哥笼子旁边
你言我语说个不完
好像那个课长又变成了八哥的专家
这个
拜托吧
可是呢
碰到护士上
中传先生
这里是医院
是给人医病
给人养病的医院
不是养鸟的鸟店
你知道吗
这三个男人的正义感就出来了
啊
那个可怜的老头子
他的儿子
儿媳妇
他的亲人的老婆也死掉了
啊 什么
什么什么
他连养一只八哥
你还要这样骂他
你有没有人性啊
啊
请问护士长小姐
什么事
你知道玛丽联盟录吗
什么事
玛丽联盟录说过一句话
你知道吗
他说鸟是最可爱最有人性的动物
也不知道玛丽莲梦露是不是真的讲过这理头对字
然后他们就
他们说这个护士长坚持要中川先生把这只八哥丢掉
不准在医院里面养
哎呀
这个搞的
这个三个男人呐
三个肺病的男人很生气啊
我们必须要有一点行动了吧
对对对
我们要有行动
我们怎么能够随便让他欺负可怜的中川先生呢
中川先生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只八哥
他每一天对着八哥讲话
我们也没有听到八哥跟他讲什么
不过显然他就是寄托在八哥那边嘛
如果让他没有八哥
这个可怜的老人
他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
啊
好 我们去
三个人他们什么都要集体
因为他们胆子也很小
因为护士长开的很可怕
三个人统统统通去找护士长
护士长
我跟你们讲
哦 我跟你讲
你不可以把中川先生的八哥丢掉
关你们什么事
当然关我们的事
我们愿意养这个八哥
嗯 好
你们愿意养啊
真的吗
当然真的
我们说话算话啊
我们是男人呢
智道道
不是男人
好了
你们要注意啊
大哥的事情我不管啊
你们自己要养的啊
当然
我们会承担这个责任
三个人就跟中川先生说
中川先生啊
你的大哥呢
我们来帮你养
因为他们看中川先生啊
肺病的很严重
每天刻的很秀
那么八哥的笼子对他来讲很重
他白天要把它放到外面
下雨要搬回来
晚上要搬回来
又要清笼子
要冲洗
还要把它的饲料捏捏捏捏捏
捏成一个球一个球的喂它
他才肯吃
又不能太大
太大会把它噎的翻白眼儿
又不太太小
太小它一吃就吃掉
所以一直不停的要喂
也很辛苦
所以他我们来帮你养
好 哎呀 哎呀
等我看把吧
啊
然后就三三个人抱着这个鸟高高兴兴的回去
整天蹲着看着你研究来研究去
你好吗
你好吗
报AL都没有回编的啊
就是穿插一点
这个
这个
这个鸟呢
三个人呢
高高搞不过呢
几天过去
福布先生是当年当时最勇敢的
首先起义伐难
要去找护士长的
他最先不耐烦
哎
我觉得这个八哥很臭哎
你看他那个大便
八哥的大便真的是特别的伟大哎
哎
跟别的鸟笼不一样哎
你闻过多少种鸟的大便
太样很臭
受不了啊
不太像养啊
去洗这个鸟笼的时候
大哥刚刚洗完
胖的好
又是了一个大便
我气的
大笨蛋就挨骂这个大哥大笨蛋
哎呀
这个服务就说
哎呀
我有点受不了
那其他的两个人呢
就负担的也就比较重一一些
大们也受不了了
想了不到一个礼拜
晚上还要把那个尿
我们搬到他们的病房
三个人轮流啊
让轮流
哎呀 不行啊
这个医院啊
一个臭八哥
在这个病房里面闻到都是臭粑哥的味道
受不了
过一个礼拜
我们就就要去这个别人看看房子
感谢谢子
这个鸟啊
我们还是送回来给你比较好啊
我们不太会养啊
那个真刚产票也可以呀
但是呢
那个护士长呢
没有什么表示
他送回来了
护士长也没有说要把他丢掉
可是看着这个中川先生养这个鸟实在是很辛苦
有的时候他们还帮帮他的忙
而但是呢
他们那个病房呢
是一个口字型的病房
所以每一间都闻得到对面的味道
所以那个中川先生的鸟
那八个的臭味
他们每一间都闻得到
刚好四面四间都闻得到
有点讨厌
周转先生这个人有点不识相了
医院又不是养那个的地方
医院是养病人
这不是那个
那个猪讲的话吗
你们怎么现在讲出来了来啊
又
又有点紧张
那我们变得跟那个护士长那个猪一样
可是这是他们心里真诚的感觉啊
原来护士长是个先知啊
他们也别拿他们没办法
但是呢
他们是病人
到时候就要看病了
要做一种手术
这种手术呢
是他要有一个探针呢
从咽喉里头探进去啊
要去照相啊
还是采什么样做标本啊
来检验
总而言之
非常痛苦
非常痛 所
所以要上麻药
要麻药
那么 呃
上麻药还是很痛苦
而且那个整个一个管子直直的插进去
身上很不舒服
那个实验
那个检查的时候
那个护士都换了一批
都是虎背熊腰的啊
那一动压住
而且他们更加痛苦啊
他们要接受这个
所以他们一刀要做这种检查的时候
每个人垂头丧气
但是呢
能够通过就很好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开刀以前要做这个检查
而且他肺部开刀
他最怕的是手术的缝合不够好
中间有裂口
如果中间有裂口的话
可能还要再开三次刀
才能够把那个裂口的问题解决
非常害怕
常常就是在那个时候
就这样一开刀就开死了
那这个男主角呢
就跟远藤一样
是只有半边的肺
远藤只有半边的肺
对
只有半边的肺
他更紧张
那这一次呢
中川先生也是要被推到这个地方去检查的
那他们已经不养这只鸟了
他们有点烦中川
就也心里头也有点内疚吧
就不太愿意接近中川
可是呢
他们对那只鸟还是很关心
因为中春如果病的很重
这个鸟会不会死掉啊
啊
这鸟
听说八哥都是很聪明的
这只八哥好像特别的笨
什么话都学不会
他只有一种声音
咕啦咔啦咕啦咔啦咕啦咔这种声音
就请教课长
这是什么声音啊
八哥本来也有一种声音
就是个共和党
共和党啊
这样到底见多识广
结果后来他们发现不对
科长说的不对
原来呢
这个中川先生每天早上要吐痰
就口画
什么都没有学到
就学到搞得他们很不下饭
我医院里的餐本来就很高啊
那每次到吃饭的时候
就听到那只个死鸟在那边哎呀啊
气的要命
就更讨厌中川啊
这个中川怎么搞的
都一只鸟养一养养
什么话都不会讲
只会学他嘎嘎吐痰啊
就很气
可是呢
给他们去做这个检查
中传也去做这个检查
这个时候呢
他做
他每个人都很难过了
他
他这个男主角也很难过
根本都管不到别的事情
但是他忽然之间听到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那么被检查的人呢
躺在那里
他也不能不左呼右盼
那听到旁边的人讲
赶快找那个蟑老水
蟑老水什么这个的
赶快急救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
当他起来的时候
他看到丢在地上的一件衣服
好像是就穿的衣服
好像很沉人哎
这几个人呢
就回到了病房
回到病房心情就很沉重
就于川什么时候回未来啊啊
就想要去
又又不太敢问
因为一问
万一说中川回来
那怎么办呢
我们就更更恐惧
他也是恐惧自己的性命啊
终于有一个小护士来了
就误会宿宿的这个酒月
不知道你都快回来了呀
怎么样
不太好吧
现在状况不何还好吧
现在对况假护病房
因为啊
他们知道
做这种检查
就像做心导管一样
它有百分之几的比例
为什么有百分之七
中川就是那个百分之七
对于这种检查的方式非常过敏
忽然之间心跳加快
呼吸急促
什么什么急救
那么过了两天呢
他们知道
中川永远回不来了
中川死了
哎呀
这很内疚
我们都骂过他
我们答应给他照顾的那个八哥
都没有替补招啊他
现在他们听到那个八哥呱啥玩玩的
觉得好气亲切啊
真的蛮亲切的
就想起中川他
他们甚至于分不清楚
那个臭味到底是八哥的臭味
还是中川先生的臭味
也许吧
中川的魂魄附着在这只八哥身上的规定
所以这只八哥呢
中川已经死了
他们就去照顾这只八哥
照顾这只八哥的时候
哎
他们除了听到这个八哥叫不是很好看吗之外呢
他们听到了就是他会叫妈妈
又叫妈妈
妈妈
他们很心酸
因为他们知道
中川先生一生啊
只有两个女人是爱的
又是他的妈妈
还有是他的太太啊
很多的男人是跟着孩子叫自己的老婆妈妈
其实他想
哎呀
不管怎么样
是他的妈妈也好
是他太太也好
可怜的中川
他到最后只能跟这个八哥说
妈妈
妈妈
妈妈
这个八哥应该就是安静的听
八哥没有学的
他一直到中船没有了
不再回来了
八哥才想起来他的这个声音
所以八哥开始就叫妈妈
妈妈
不断的叫妈巴哥每次叫妈妈的时候
他们就很心痛
很心痛这样子
但是这是八哥的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哎
护士长来了
会长说 哎
好消息
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
中川先生的儿子跟儿媳妇儿
他要感谢你们对他的照顾
他们要把这只八哥送给你们
那我也走了
他说
我
我们谢谢他哦
我 我
我们没有办法养这只八哥了
啊 完了
又听到八哥在那嗷嗷嗷嗷了
哎
又开始烦起来了啊
我们要永远听到他咯咯嘎嘎
呸 啊 永远
对不对
挨挨怨怨的喊
妈妈
我们怎么受得了呀
我们不能养这个八哥
那么这个人呢
他病终于好了
他要住院
这几天就要出院
这个八哥呢
他们三个人还轮流养着着
就
就逗着
逗逗他
那么
这个八哥运气还不错
因为院子里有两只猫居然没有把它吃掉
这两只猫很乖啊
没有把它吃掉
他还活着
所以逗逗他
没想到逗这只大哥的时候
这霸哥忽然之间会讲一句话
大笨蛋
大哥学会了叫他们大笨蛋
那这个故事呢
就在这个地方结束了
那我非常非常喜欢故事
可 可惜
时间的关系呢
我也没有把它讲的太细
但是我觉得远藤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小说家
他把这个八哥几乎写成了一个神
就是八哥
他承担了中川先生的苦
他安静的听忠臣先生每一次对他的抱怨
那抱怨他的儿子
抱怨女儿不来看他
儿子把他甩了
儿媳妇对他不好
抱怨太太死的太早啊什么什么的
他就不断的跟这个爸爸说享
但是这个罢卦没有什么可以回答八哥
只有侧着头专心的听
那这个八哥是什么呢
这个八哥就好像一个中川先生道姐的神父
所以
实际上呢
中川先生他永远带着这一只鸟
就好像他的身边永远有一个可以把自己完全倾吐出来的对象
那我想
在天主教里面
呃
我对于天主教的告诫是非常有兴趣
虽然我们了解不多
那么
我也不相信所有的天主教教教友会把所有应该告诫的事情都告诉什帝
毕竟还有一些
他也不要讲出来
他讲不出来
但是 我在想
如果那个神父就是一只八哥的话
就比较容易讲出来
比较容易讲出来
所以
这只八哥
你看起来那么可笑
它碰一个大便
他们臭稀怕烂
难看恶心
但是呢
他确实可以让中川先生把他所有的痛苦都倾吐出来的一个存在
那么
这个存在
应该就是远藤所谓这个天主的存在的一种形式
一种形式
所以
神是怎么存在的
他在这个短篇小说里头
还有一篇也是在讲八哥
因为他真的远藤养过一只八哥
就在病院里面养
那么 我想 呃
我自己也曾经在书上讲过
我说
神创造了天地宇宙
神并且给了我们许多的天使
那么
天使是什么样子
天使不见得是
呃
我们看的画片
它后面有一对好大的翅膀
穿着白的袍子
上面一个黄的圈圈在那里闪闪发光
天使不一定是那种形式
那种形式是教会的教室捏造出来的形式
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天使
如果你看到这个兼容的小娃娃的时候
你会觉得
他就是天使啊
不闹的时候
他有的时候也是魔鬼啊
啊
但是他有的时候就是天使啊
哎 有的时候
一只小猫小狗啊
那个小狗它仰望你的时候的那种信赖
那他的眼神就是天使啊
小猫的可爱啊
四季的变化啊
不断开开落落的花朵
难道不是天使吗
所以
一只八哥
它也可能就是天使
甚至于
它就是天主的本身
问题在于
我们怎么样去认识这个天主
所以
远藤他用这种方式来认识天主
难怪远藤他会让许多的天主教的传教士感觉到不安
因为远藤的天主不是红衣大主教
不是戴着白帽子穿着白袍的那个快要还衰弱的不得了
马上就要盟主朝晖
嗯
啊 大家祈福
他被大家扶扶扶
扶到那个梵蒂冈的阳台上
不一定啊
不一定
这个人高级的这么可怜
你莫非是佛教徒吧
所以
这就是一个文学巨匠的视野
它可以在一只又臭又脏啊
被圈养在病院里面
要被护士长扔掉
讨厌的不得了的一只八哥
他就是天主
不要忘了
德雷莎碰到的耶稣都是这样的
都是这样的对不对
德蕾莎的中途之家要把那个一生一世都没有在屋檐底下睡过觉的可怜人
把他们搬回去
让他们最后有尊严的离开这个人世
有人问德雷莎
因为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啊
他们全身都整着疮
都流着脓
你们要去帮他擦
帮他洗啊
然后你们要喂他吃饭
你们还要教他祷告
他什么都记不住
他什么什么
德雷莎的回答好简单
他们就是耶稣
那我就想到王鼎军讲
我应该说
依照王典军讲的所做的一个推论
毛泽东时代的文革饥饿跟暴政
死了三千多万人
这个使得现在有十三亿人口的这个民族
不再会发现不再会发生混乱
这个三四千万人都是耶稣
他们替后代
替为死的人承担了那么多的痛苦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他们是耶稣
就好像那个八哥
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承担
他可以聆听
他听不懂
他也听他
愿意跟他作伴
那中川先生是这只八哥唯一的伴侣
到中川先生再也回不来的时候
他才想起来中川先生
他常常喃喃自语的喊
妈妈呀
妈妈
天主永远不会忘记
在必要的时候
天主用各种形式终于出现
这就是远藤的小社会手法
他用这种手法开拓了我们的视野
那么我们不免最后要说
所谓日本的天主教
或者天主教徒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对于东方的民族而言
要变成纯粹的一审论
到底有点困难
所以远藤依照我的看法
他把泛神论跟一神论做了完美的结合
这点解决了我们很多的矛盾
因为我们觉得有万神有点麻烦
有的地方说不通
有一神好像又太自私太武断了一点
东方的哲学
东方的信仰解决了这个问题
那么
我们下一次来讲他的海与毒药
在最残酷的这个世界当中
也有男男女女的情感关系
那么也有对于人生的质疑
也有对我们所谓的最残忍
而一个那么虔诚的天主教徒
他是用什么样的一种眼光来看待这样的事情
下个礼拜四
欢迎各位再来
谢谢大家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