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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集
安公公软硬不吃
坚定的在羽林卫的护送下
把四皇子给接去了太极殿
连面也不肯让方皇后再见上一面
方皇后求见隆庆帝
隆庆帝也毫不客气的拒绝
只是说让她好好休息
她最近精神不济
需要好好的静养
静养
傻子也知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静养
而是让她禁足的意思
一天之内从天堂掉进地狱
方皇后简直懵了
可是最雪上加霜的是
她还不知道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怎么好端端的
隆庆帝竟会气怒到如此的地步
一点脸面都不肯给她
把事情做的这样的绝
直到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来
她才终于恍然大悟
知道隆庆帝究竟是为什么生气
他是知道了
知道了太庙起火的原因
也知道了她这样做的目的
所以他故意追封大皇子为太子
还让礼部大张旗鼓的拟定谥号来打她的脸
她有一瞬间觉得心灰无比
紧紧的攥着衣裳
连骨节都开始泛白也毫无知觉
夫妻一场
他竟可以绝情到这个地步
就这样一点余地也没有给她留
甚至还把她儿子也给带走了
她只有儿子了
这个从前很是宠爱她
几乎对她无所不从的丈夫
如今根本已经跟她貌合神离
而德妃又虎视眈眈
让人压力倍增
她原本就什么都没有了
娘家也毁了
要是再失去儿子
她还怎么活呢
怎么活下去
还是肖姑走到跟前
轻声劝她看开些
娘娘也不必如此悲伤
其实四皇子能被圣上亲自放在身边教养
换个方向想想
这也是难得的殊荣啊
是难得的殊荣
可是方皇后根本不屑于要这样的殊荣
她面露苦涩
许久才渐渐的从难过中抽出精神来
仔细的想了想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想不明白
卫老太太是上了奏折的
她那里没问题
可是张政更不敢出卖本宫啊
张政便是那个钦天监的官员
肖姑见她要钻牛角尖儿
在旁边轻声劝她
娘娘
这主意原本就操之过急
圣上他毕竟是君呐
当皇帝的哪里有喜欢别人自称是真龙转世的
到了现在
肖姑也就敢说了
她叹了口气
娘娘
娘也仔细想想
您让老太太上书
固然是觉得圣上会心软
可是说句不好听的
当年明皇后还是圣上的结发妻子
可是她还是香消玉殒连
连带着大皇子也不能得以保全
娘娘
您还想不明白究竟是错在哪里了吗
错的不是卫老太太
也不是钦天监的官员
而是一开始这个计划就愚蠢透顶
只想着利用隆庆帝的心软和愧疚
却从没有想过隆庆帝他是一个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人
偏偏他还疑心甚重方皇后
真是犯了太大的忌讳
她有些茫然
而后才反应过来肖姑所说的话蕴含的意思
呆坐在榻上许久才回过神来
苦笑了一声
是啊
这么浅显的道理
他竟然忘了
用从前对隆庆帝的了解去揣度现在的隆庆帝
她都忘了
隆庆帝早就不是从前凡事都对她百依百顺的那个隆庆帝了
她活活的把自己给作死了
还成全了德妃
反衬出了德妃的乖巧懂事儿
不争不抢
真是太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将脸埋在掌心里
许久之后才肃然抬头
那圣上会怎么对待阿满呢
她有些惊慌
他向来对阿满很严厉的
加上我犯了这样的过错
他会不会迁怒阿满
原本她会做出这样铤而走险的决定
就是因为觉察到隆庆帝对四皇子越来越不耐烦
从前至少四皇子还能跟五皇子平分秋色
可是自从四皇子越来越暴躁
加上又犯过一次病之后
隆庆帝对他好像忽然就冷淡了下来
她的危机感因此才倍增
觉得若是不做点什么
只能坐着等死了
肖姑有些迟疑
这
大约不会罢
她踌躇片刻才道
圣上只有这两个皇子
每一个都是至关重要的
圣上是不会对四皇子怎么样的
方皇后却不信
不置可否的仍旧把头埋在膝盖里
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那一头的隆庆帝也并没有把方皇后的反应放在心上
在他心里
方皇后理应受些教训
她的心已经越来越大
若是不及时遏止
迟早会做出更不可原谅的事情来
他是不想这个继后出什么事的
毕竟这么多年
总有情分
何况她还是他孩子的母亲
他的孩子本来就不多
儿子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他只是把四皇子留在身边
打算亲自教养
让他不要跟着行为逐渐失常
野心又极大的方皇后
儿子既然已经接在身边了
方皇后如何想
他暂时不想去关心
而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锦衣卫送了晋王的消息回来
晋王说自己写了请罪折子
专程快马加鞭的从登州送了回来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楚景盟和楚景迁的事儿
晋王也的确是该反省反省自己
他自己宠妾米奇
隆庆帝并没有打算去管藩王做些糊涂事儿
总归对他来说不是坏事
可是关键是晋王糊涂的有些过头了
他家里的妻妾嫡庶之争
还波及到隆庆帝的儿子
四皇子是被他惹得犯了病
太医说这个病没有痊愈一说
若是受到刺激
或是情绪变化过大
都有可能再次犯病
光是这一点
楚景盟就已经无法原谅靖王
就算是把请罪的折子写的再情真意切
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楚景王
可隆靖帝打开奏章之后
却出乎意料的暴怒
他当即召集了内阁在东暖阁议事
随即便下令锦衣卫将仍旧在登州的晋王缉拿回京
藩王离京加起来才不到半个月
隆庆帝竟就下令把其中一个藩王缉拿回来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京城顿时人心惶惶
都在揣测晋王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
若是说因为楚景盟的事儿
可是已经查明了楚景迁世子是冤枉的
而且晋王也上了请罪的折子
有御史上书认为隆庆帝此举不智
容易令兄弟离心
天下人误会
隆庆帝却置之不理
把折子都扔在一旁
只是严令锦衣卫听命行事
连夏松也保持沉默
他底下的人见机行事
也都不敢跳出来质疑原因
等这个原因很快便暴露出来以后
他们就万分的庆幸自己当初幸亏没有被牵扯进去
因为去了登州的锦衣卫扑了个空
根本不曾见到晋王
而被再三阻挠之后
锦衣卫强行登了晋王的船
才发现船上所谓的晋王
竟不过就是晋王封地中的一个将领
而真正的晋王
早就已经先行一步离开登州
只留下了晋王妃和侧妃等人在船上只带走了两个儿子
这个举动在任何人眼里都是板上钉钉的心虚
再加上之前楚景王算计四皇子
现在晋王又这样做打算逃回封地
隆庆帝之所以会大怒也极为正常
在得知晋王早已经先行一步离开登州之后
隆庆帝更加暴怒
当众令内阁商议如何定楚景盟定罪
内阁也很快商议出了个结果
在这个时候
隆庆帝特意强调了商议定罪
内阁这帮人精便顺水推舟的定了个死刑
隆庆帝也丝毫没有犹豫
当即下令楚景盟斩立决
又下令沿途追捕晋王
死了一个楚王之后
又轮到了晋王
京城的风又再度刮了起来
随这风暴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夏松在下朝之后
便沉沉的叹了口气
往皇城附近耸立的建筑瞧了一眼
缓缓的摇了摇头
随即便面无表情的上了轿子
晋王的消息慢了一步
自从请罪的折子上去了之后
他提心吊胆的日子便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缓解
毕竟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
凡事都只尽量往好的方向去想
既然没有消息
至少也没有人来抓他回去
这对于他来说便足够了
基于此
他甚至都有心思跟薛长史他们对弈了
等晚间无事的时候
也开始动了些小心思
听说登州有家出了名的名楼
还特意让自己的亲信护卫长在画舫上接了个花娘过来唱曲助兴
他原本就是个爱美之人
既然情形变好了
他便拾起这个爱好
薛长史也似乎沉浸在其中
摸着自己的胡子打着拍子微笑
气氛正好
晋王已经有些微醺了
笑着招呼薛长史和护卫长
思娘说隔壁画舫还有许多漂亮姐妹
你们不如也寻一个过来
人生得意也须尽欢嘛
这个时候
恐惧已经不存在了
妻子儿女的生死好像也不再那么重要
晋王有些心满意足
满面带笑的催促护卫长
快去快去
本王做主了
一船舱的人轰然而笑
都跟着起哄
陪着晋王开心
催促护卫长去隔壁画舫再接几个花娘过来玩乐
可是护卫长还没有来得及出船舱
船舱的门便被砰砰急促的敲响了
守在外头的护卫紧张得神色都变了
疾步跑进来
连话也快要说不出来的告诉晋王和一众被惊得站了起来的门客们
王爷
出事儿了
外头有锦衣卫追来了
说是要盘查逃犯
逃犯
什么逃犯
晋王瞪大了眼睛
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一时间酒意尽消
整个人都好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目瞪口呆的看着旁边也同样是不可置信的薛长史
花娘早就被锦衣卫三个字吓得瑟瑟发抖了
等听见面前这个穿的如同富绅的人竟是王爷的时候
更是惊得面无人色
她虽不是官场上的人
可是在官场卖笑久了
有些事儿就无师自通
哪里听说过王爷还需要隐姓埋名的找花娘的
而且这个王爷现在竟然还招惹到了锦衣卫
还这样惊慌失措
她被吓得一个激灵
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护卫长便奔出去瞧了一眼
又跑回来看了一眼晋王
脸色并不好看的道
是锦衣卫
可是请罪的折子都已经递上去了
他已经服软了
认命了
连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只差跟隆庆帝摇尾乞怜
隆庆帝怎么就这么黑心
非得借着这件事赶尽杀绝才满意吗
晋王的酒意全都化作了怒意
失望愤怒之下
拿起身边的一个杯子便猛地砸碎
随着啪嗒的一声脆响
登时碎片四溅
花娘吓得不轻
捂着眼睛尖叫了一声
却立即又被晋王可怕的眼神吓住
瑟瑟缩缩的蹲在一旁呜咽
晋王顾不上她
目光看向薛长使
先生说怎么办
薛长史面色更加的难看
神情苍白的道
不如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