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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川和海涛现在有模有样了
评论说
听出逐梦大海的感觉
比你当年说要当摇滚巨星靠谱
他俩那叫误打误撞
上次遗川念诗卡克
海涛情急之下学海豚教救场
居然被夸充满生命张力
第七十八集
忽然想到理想这个词
手机屏幕亮起
是财务发来的催款提醒
阿里云服务器的季度费用已逾期三天
先从我的私房钱里划吧
米小欧揉了揉眉心
想着早上华子说的那句话时
眼里闪烁着少年般的热诚
他理解这份情怀
就像他至今保留着华子用第一笔稿费给他买的相机
可作为欧华的副总裁
抽屉里那份股东会议纪要上的风险预警四个字
比任何情感都更沉甸甸
傍晚的夕阳将办公区染成琥珀色
米小看着伊川和海涛蹲在地上画出用户流程图
粉笔灰粘的两个人鼻尖都是白的
他突然想起华子常说的那句话
平凡先生能活下来
靠的不是账本
是大家半夜翻墙出去印杂志的傻劲儿
可当他打开电脑里的股权模板时
光标还是在欧华占股比例那一栏停留了很久
夜色渐浓时
米小把股权草案放进公文包
电梯下行的三十秒里
他对着镜面理了理西装领口
镜中的自己一半是华子眼里那个会为logo 配色纠结的妻子
一半是欧华股多们信赖的决策者
楼道声控灯亮起时
她听见自己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是在为今晚的谈话敲着前奏
华子推门回家时
看见客厅的落地灯亮着
米小端来的龙井还冒着热气
可他放在茶几上的公文包拉链没有拉严
露出里面那一份文件的边角
股权两个字在灯光下是若隐若现
华子换鞋的动作慢了半拍
突然想起今早米桥看他的眼神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米桥是在笑自己给录音棚的绿植交多了手
米晓接过华子递过来的公文包时
纸先不经意触碰到包底的硬物
那是他下午特意放进的股权评估报告
封面的铜板纸在昏暗的玄关泛着冷光
他侧身让华子进门
拖鞋在鞋柜第三层摆的笔直
鞋跟与柜面碰撞发出轻响
像在空旷的客厅敲下第一个标点
今天林燕把logo 的动态效果改完了
海豚跃出水面时
音符会化成气泡浮在屏幕上
你肯定喜欢
华子一手接过桥递过来的热茶
一手便要掏手机展示
却发现米小没像往常那样凑过来
只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膝盖上摊着块素色羊绒毯
指尖有一下眉下的摩挲着边缘的流苏
落地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却遮不住眉峰那抹刻意压平的线条
欧华法务部上周提交了合作框架初稿
米小欧的声音比平时低两度
像是在念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稿件
我让他们把无形资产单独列了项
录音棚设备折旧按五年算
声优经济合同折算成三年预期收益
华子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热气在镜片上凝成白雾
他突然想起今早迷桥在会议室里对着财务报表皱眉的模样
那个时候还以为米小在心疼服务器的费用
华子试图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却发现嘴角有些僵硬
这些事儿你定就好
当年办平凡先生
我管钱
海涛管稿
不也没出过岔子吗
可现在不是二零零九年了
米小欧将茶几上的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
纸张摩擦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格外清晰
首页的股权分配预案几个字用黑体字加粗
欧华占股百分之四十九的条目旁为他用红笔标了道醒目的波浪线
他抬眼时睫毛在灯光下抖了抖
下周要和银行谈贷款
没有明确的股权架构
风控那关过不去
我是欧华的副总裁
这是我的职责
窗外的夜风吹动窗帘
露出远处写字楼零星亮着的灯
华子望着文件上的密密麻麻的数字
突然想起当年伊川趴在地上接线时后腰露出旧t 恤上的破洞
想起当年海涛跑遍全城拉来的第一笔赞助是小区门口打印店老板用皱纹纸包着的五千元现金
他伸手去诟病纸腹却在签字处三个字上悬了很久
米晓看着他迟疑的动作
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皮盒
打开时从里面拿出那枚褪色的徽章
那是平凡先生创刊纪念章
背面印着理想不死
我知道你念着当年的情分
但明确的规则才能让这份情分走得更远
米小把徽章放在文件旁
金属的凉意透过纸张渗上来
华子拿起徽章摩挲着
冰凉的触感让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
他想起米晓当年拿着相机蹲在雪地里拍流浪猫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眼里的光和现在谈股权时是一样的认真
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
他突然笑了
加一条补充协议吧
要是平台盈利了
先给一川和海涛红利各加百分之十吧
通知行政部明天换两张像样的办公桌
他们现在那两张比我当年编辑部用的还破
米晓看着他签字的手
突然伸手抽走文件
我让法务明天加上
他起身去蓄水时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路过玄关时瞥见华子的公文包侧袋里露出半截录音带
标签上写着李艳秋牡丹亭样音
是他今天特意带回家让他听的
茶杯里的龙井又开始舒展
这一次氤氲的热气里似乎多了些比数字更柔软的东西
划字签字的笔尖在纸上划出最后一条弧线时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松快了许多
米小把文件仔细叠好放进公文包
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啤酒
啪的一声拉开拉环递给他一罐
泡沫冲着罐口溢出来
像极了当年平凡先生创刊号印出来时大家眼里冒出的兴奋火花
米小抿了一口啤酒
瓶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唉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是在乎那几个数字
就是怕这摊子事儿太糙
委屈了你的情怀
华子闻言笑起来
笑声镇的茶几上的龙井杯轻轻摇晃
他抬起手揉了揉小欧的头发
像很多年前在暗房里小欧为了一张照片的光影纠结时那样
第二天一早
倪晓就让法务把补充协议加进了文件里
一川和海涛看到盈利后优先支付一川海涛股份分红和更换办公桌那条时
对视了一眼
突然抓起桌上马克笔
在办公室的白板上画了两张夸张的老板桌
桌腿上还特意画了海豚尾巴的造型
惹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笑出了声
大家好
我是小诺
是青春颂歌中肖楠的扮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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