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
你在微笑,
我却哭了。
作者,
阿Q演播,
观千树,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24集我还记得那晚的月光,
清冷森寒,
像他看我的眼神,
像我们死寂的爱恋。
可能是别人送我的那杯果汁里兑了鸡尾酒,
我感到有些头晕,
蹲在地上,
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
歪着头,
眼神迷离的看着远方,
思绪放空,
这样就不会难过,
不会悲伤。
也可能是天气热了吧,
在酒吧后门蹲了一会儿,
我的心开始燥射起来,
不仅是心,
连我的脸都开始热了起来。
我突然感到不对劲,
慌乱地从地上站起,
身形摇晃起来,
视线变得模糊飘渺。
额头上有细汗冒出,
口干舌燥,
我情不自禁地扯掉了衬衫领口的纽扣,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
我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喝的那果汁里似乎被下了药,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有人下药呢?
这是酒吧,
就算是深开的酒吧,
可毕竟是个声色场所,
陈一时还没有完全混乱之前,
我脚步慌跌的推开后门,
又重新进了酒吧,
靠着记忆径直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跌跌撞撞的,
不停的撞到来人,
眼前一张张脸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迫切的要找施恩,
可是人太多了。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就连酒吧里与我最熟的酒保我都没有看到。
往前没走几步,
腰上突然多了一双手,
一个身体贴了上来,
我感到浑身燥热,
本来想要推开那人,
手上却毫无力气,
只能任由他人拽着离开了酒吧,
推上了车,
亦是越来越混沌。
等我勉强睁开眼,
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酒店包房,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在跟人说话,
隐约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有点熟悉,
我却无力寻思是谁,
不知道那人给我吃了什么药,
我像条被冲到沙滩上的鱼。
躺在柔软的床上,
难受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好像要渴死了。
谁谁?
我艰难地喊着,
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
耳边一阵喧嚣,
有人在打电话,
随后是关门声。
没多久,
又有人开门,
不知道是谁闯了进来,
将我从床上一把拽起,
用力的摇晃。
谢成芮,
谢成芮给我醒醒,
发烫的脸上突然一阵冰凉,
我舒服的叹了口气,
睁开迷离的双眼,
望着眼前的男人,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怎么会看到汴都呢?
我手指着那人,
嘴角扬起笑,
如果有镜子的话,
我想我此刻的笑容一定很旖旎,
没有力气支撑,
也不知道是身体本能还是无意的。
我一头撞进那人的怀里,
像条八爪鱼,
四肢缠住了他,
毫无理智的伸手要脱她的衣服,
在她的身上乱啃乱咬。
给我,
她暴躁的出声,
一把将我推了开来,
我魅惑的笑着,
恬不知耻的又撵了下去,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我脱了干净,
但我的身体依旧在发烫,
比之前更烫。
很难受,
她的手很凉,
放在我的身上很舒服。
我发疯的贴着她,
被推开,
继续扑,
推开,
继续,
什么自尊廉耻。
都不要了。
我只知道我很难受,
我很想要她,
不管她是谁。
人被重重的摔在浴缸里,
冷水簌簌地浇洒在我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冷感舒服的让人想尖叫。
我呵呵的笑着,
身子还是不受控制的往那人身上贴,
最后脸上重重的挨了一掌,
肩膀被人用力的攥住,
头被逼着抬了起来。
你看着我,
我是谁?
她问我,
声音冷冽好听。
我呆呆的望着他,
望了很久很久,
最后伸手抓着她的衣领,
委屈的哭出声来。
连毒我好难受,
我好难受,
香油火在我的身体里蔓延,
就算有冷水浇洗,
我还是难受的不行。
我感觉我要死了,
那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似乎没料到我会认出他,
便都愣愣的看着我,
动作停滞下来。
见她不再推开我,
我从浴缸里站起身,
又黏了上去,
抱着她,
着魔似的亲吻她。
她的体温很凉很舒服,
别动。
难受,
你帮帮我。
我向她央求,
哭得梨花带雨,
又笑得很淫荡。
她抱住了我,
目光定定的看着我,
眼神里夹杂着我从未看过的悲凉。
她说,
陈芮啊,
你眼底的真的是我吗?
我点头,
孩子气的用力抱着她,
毫无章法的吻着她的脸,
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你是我刻在身体里的人,
我怎会认不出?
她的吻重重地落下,
急切狂躁。
我热情的回应着她,
眼里不知何时有了泪,
抵死相缠。
醒来的时候,
浑身像被车碾过的一样酸疼。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穿透进来,
落在床角的被单上,
折射出金色的光线。
我睁开眼,
恍惚了片刻后,
惊惧地坐起身,
用被单围住了赤裸的自己,
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最后,
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便都坐在那儿抽烟,
吞云吐雾的样子,
看上去很是娴熟。
他侧对着我,
我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
只是心在看到她的那一刻。
疼得宛如撕裂内心不知该说信。
还是不信幸的是,
昨晚跟我缠绵的那个人是他,
还是说不幸的是,
那个人偏偏是他?
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懊恼的捂着头试图回忆,
然昨晚的记忆很是模糊,
只记得自己被下了药,
然后没了理智。
是怎样的疯狂才会让我跟那个人上床?
是怎样的没了兴致,
我才会在得知秦一璐怀孕后,
离开前还跟她上床。
而他又是抱着怎样的心理没有推开我呢?
我不敢细想跟不敢去想,
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
捏紧胸前的被单,
眼眸低垂,
似乎知道我醒了,
边都抽完最后一口烟,
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背对着我,
从怀里抽出张纸,
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这张支票能够让你在国外好好生活。
他淡淡的说道。
我抬起眼,
震惊的望着他。
他怎么知道我要出国?
想想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我要走的是卞阿姨知道,
阿吉知道,
施恩也知道,
这么多交集横在我们之间,
便都就算知道也很正常。
话落,
便都没有再继续逗留下去,
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
自始至终,
他都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
许是厌恶吧,
想起昨晚自己那放浪的模样,
别说他厌恶,
我自己都生厌。
默默的望着他留下的支票,
看他的身形即将没入玄关处,
我才轻轻启口,
哑然回了声谢谢边先生。
他脚步稍微顿了下,
没有转身,
还是走了。
关门声想起,
我的眼泪落了下来,
没想到最后我在她的眼里竟然跟出满肉体的妓女没什么两样。
我拖着自己,
浑身都在发颤,
好冷。
从酒店离开回到公寓已经是中午,
到家后我才知道施昨晚为了找我竟然报了警。
若不是汴都打电话给阿吉说我跟他在一起,
施恩可能要把整个南城都掀了。
施恩似乎一直候在门口等我回来,
一看到我就从自己家蹦出来,
紧张的拉住我的手,
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确定我没缺胳膊少腿之后才放心了,
松了口气,
有些埋怨道,
陈芮,
你也真是的,
客人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就算那人是变都,
你也不该这样啊,
昨晚你们一直在一起吗?
你跟他都做了什么?
你们剩下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许是看到了我郁郁的脸色,
她担忧的问了我一声,
陈芮,
你没事儿吧?
我呆愣的站在原地,
没什么反应,
半晌才回过神来,
对着施恩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说,
拿钥匙开门。
施恩不放心我,
跟着挤进了屋。
我没有赶她走,
只是觉得身心俱疲,
没顾得上招呼他径直走进了卧室,
一头栽倒在床。
一闭上眼睛,
眼前就浮现出昨晚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样子。
我头痛的拿枕头蒙住自己,
内心被厚重的羞耻感所吞噬。
施恩倚在门口敲了下门,
不放心地轻声喊了下我的名字。
陈瑞。
我没有立刻回他,
沉寂半晌,
才哑然开口乞求道。
是。
我有些累。
我想睡会儿。
施恩点点头,
虽然好奇,
但也没再追问我帮我把门带上,
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我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天,
若不是听到手机铃声,
我估计自己会睡死下去。
是夏曦打来的。
我纳闷的接起,
那头立刻传来了夏夕火急火燎的询问声,
陈芮,
你在哪里?
我被他的语气给吓住,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嗫喏的回道。
在公寓,
你看到在公寓有人吗?
夏夕焦急的说,
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站在阳台上朝下望了眼,
发现楼下挤满了人,
看样子是记者,
手里都拿着相机。
他出来了。
有人看到了我,
用手指着我在人群中大喊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
瞬间,
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镁光灯咔咔地闪着,
我慌忙地蹲下身,
心脏跳得飞快,
手里还握着手机。
夏夕的声音再度从另一头传来。
怎么了?
陈芮,
你看到谁了?
楼下好多记者。
我喘着粗气回到,
忽又想到了什么,
起身进了屋,
跑到门口,
透过猫眼看了下,
门外竟然也全是记者,
我都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是住这里吧?
他怎么还不出来?
不会是知道我们在吧?
哎,
我昨天就在这儿蹲着,
看着她进这栋楼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我就不信他能在里面躲一辈子。
门外有好多记者,
到底出什么事了?
夏曦他们是来找我的吗?
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我慌得六神无主,
只能向夏夕求救。
夏夕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只是沉默了会儿,
然后沉声安抚我,
别怕啊,
好好听我说,
从现在开始,
你就待在公寓里,
不要出去等我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死心的追问道。
夏夕长叹了一声,
有些生气的对我说。
哎,
陈芮,
为什么你还那么傻,
还舍不得放手啊?
病都早就不是以前的病毒了,
不是你所能招惹的人,
你真是,
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说到最后,
她的声音变得很无奈,
没有继续跟我多言。
夏夕挂了电话,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
望着被挂断的手机发愣,
耳边嗡嗡声坐起,
脑子里很乱,
半晌才捕捉到一个关键的名字来汴都。
夏夕提到汴都跟汴都有关,
难道是因为外面的人发现这公寓的主人是他吗?
即便是这样,
那也没必要跑来那么多记者盯梢我呀。
我不得其解,
茫然的跑回客厅,
拿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下意识地翻找着各大财经栏目。
夏夕说的没有错。
边都已经不是过去的边都,
他如今是个名人,
在南城有着让人惊讶的关注度,
只要跟他有关的事儿,
电视上都有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