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210集。
白老板,
你人没在大礼堂吗?
晚上8点多钟,
我去了大礼堂,
推了推门,
大门锁上了,
你,
你是谁啊?
电话里的白睫琼,
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醉意。
你喝酒了?
他突然把电话挂了,
我又打过去,
这次直接开口。
是我呀,
白老板,
我是项云峰。
项云峰,
你找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事,
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吃吃饭什么的。
电话又传出一阵忙音,
他又挂了。
我是愣愣的看着手机,
这怎么跟豆芽仔说的不一样啊,
他都不搭理我,
我怎么趁虚而入啊?
我厚着脸皮再打过去,
这次人呢,
直接不接了,
手机一直响着。
看着大门紧闭的礼堂大门,
我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转身离开。
不远处,
广场上的彬塔矗立在夜色之中。
不到晚上9点,
还有不少老人小孩在广场上玩儿。
我看了一眼塔后那栋小楼,
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正准备离开呢,
白睫琼突然给我发出一条短信,
来,
去广场小卖部买两瓶酒,
来大礼堂后山的土场。
我打字回复马上去。
土场是他们这里人的说法,
就是以前收小麦堆草垛的地方,
现在这附近种地的少了,
大礼堂后台那片土场也荒废了很多年,
一直没人动弹。
当时广场的小卖部就在彬塔北边,
挨着马路不远,
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
体型呢,
堪比婷婷。
小卖部的面积很小,
我推门进去之后,
看到这胖女人正在低头****呢。
给我拿一包红玉,
再拿两瓶酒。
老板问我要什么酒。
呃,
拿2瓶度数高的就行了。
胖女人把烟扔到桌子上,
又给我拿了两瓶二锅头,
一共是9块钱,
我扔给他10块。
就在他拉开抽屉找我钱的时候,
这胖女人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头来,
狐疑的看了我两眼,
眼神显得有些慌乱。
有事吗?
我拽了拽前,
他没松手。
给我呀。
我一把拽过了一块钱,
揣进了兜里。
走出了小卖部,
我快步向土场走去。
大礼堂后头没有灯,
借着月光绕过来之后,
我看到一个人影儿,
他正坐在一堆草垛上。
白老板。
白睫琼扭头看我,
看到是我,
他对我摆了摆手,
让我过去。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
不冷吗?
我挨着他坐在草垛上,
随手把买的东西放下。
地上有几个易拉罐啤酒瓶儿,
能闻到他身上有酒气,
上你买的酒呢,
给你这才好呢,
你喝那个没劲儿喝这个。
我把二锅头递给她,
她拧开了瓶盖,
仰头便喝,
喂,
我问,
你干你们这行的是不是挺自由的呀?
还行吧,
自己给自己当老板呗。
我记得很清楚,
以前我小的时候。
爷爷牵着我们家的狗,
在土场这里和我玩儿。
那个狗啊,
一直叫。
爷爷让我牵绳子,
我嫌狗太大了,
不敢牵紧,
你爷爷已经入土为安了。
白睫琼扭头看着我,
她咬紧了嘴唇,
眼睛变得红彤彤的,
突然就哭了出来,
而且是越哭越凶,
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你别哭啊,
哭有什么用啊,
人死不能复生的,
你爷爷要是还活着,
肯定不希望你看到你这样的。
喝吧,
别哭了啊,
多喝点儿,
喝醉了你就什么都忘了。
白睫琼接过酒,
一仰脖子,
直接对瓶吹了半瓶。
这种劣质酒见效很快,
后劲儿大,
还上头就几分钟的时间,
她的脸变得红通通的,
话也说不清楚了,
我知道你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想把我灌醉,
然后带到酒店好下手是不是?
呃,
怎么会呢,
我不是那种人呢。
白睫琼躺在草垛上,
她咳嗽两下,
突然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
不用那么麻烦,
就在这儿不挺好吗?
她很快***了羽绒服,
又要脱里边穿的羊毛衫。
哎,
白老板,
你喝多了,
你快穿上吧,
挺冷的。
白睫琼的脸颊通红,
睡眼惺忪,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你胆子这么小,
是不是还是处男?
我正要反驳呢,
再一看她,
她已经闭上眼睛了。
白老板。
白老板。
我晃了晃她的肩膀,
没什么反应,
应该是醉过去了。
没有了羽绒服的掩盖,
白睫琼身材的曲线能看出来,
说实话,
确实很吸引人。
看着陷入熟睡中的她,
我能看出来,
也能感受到她心中那份痛苦。
有的孩子长大之后,
跟自己父母不是特别亲,
特别是跟自己爷爷奶奶亲,
有什么好东西好补品总想给老人买。
我坐在她身旁,
抽完了一支烟,
掐灭了烟头,
将羽绒服给她披上,
背着她离开了土场。
来到马路边,
伸手招了辆出租车,
我轻轻地将人放在了后座上。
出租车的司机一直盯着反光镜看。
我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呢,
快走。
我刚坐进副驾驶,
就听到司机说。
兄弟,
我劝你别这么干,
犯法。
我干什么了?
我还没说我去哪儿呢。
去老小区5号楼,
他喝多了,
我送他回家啊,
那是我误会了,
我还以为你带人家去酒店呢,
怎么打男人呢,
别趁人之危。
司机呢,
40几岁了,
头菲尔秃顶,
开车技术不错,
刹车起步都很稳。
白睫琼躺在后排,
几缕头发挡在眼前了,
睡得很死。
从广场到老小区,
有的路程开车走了10几分钟就堵车了,
也不知道前边出了什么事。
堵车的路上,
一眼望不到尽头。
估计是前头十字路口又出事儿了,
要不然不能堵成这样。
这大概得走多长时间呢?
我也说不好啊,
你着急啊,
着急的话,
下个红绿灯再掉头,
我带你绕路吧。
我答应了,
在这耗着,
也不知道等多长时间呢。
短短的几百米,
又走了20多分钟,
掉头之后上了辅路,
直接扎进了一条小巷子。
开着开着,
我就发现这司机啊,
不停侧头看着后视镜。
我也看了一眼,
身后边跟着一辆车,
车灯晃眼,
看不清楚车牌号,
看轮廓应该是一辆拉货用的小货车。
先靠边停一下。
司机照我说的做了,
打着双闪停在了路边。
这时,
我看到跟着我们的小货车也停下来。
我心想,
这是不是有人跟着我呢?
是田三久吗?
走,
开车。
司机在我的指挥下走走停停,
身后那辆小货车也是走走停停的,
这跟得太明显了,
要是田三久,
绝对不会这么干。
是谁呢?
我下了车,
关上车门,
朝后边走去。
见得我走过来,
小货车的车厢内亮起的灯灭了。
我敲了几下玻璃,
玻璃是慢慢落下,
看到小货车里边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的我不认识,
女的我认识,
之前刚刚见过,
是广场小卖部那个胖女人。
你跟着我们车干什么呀?
哎呀呀呀呀,
小伙子呀,
我跟着你干啥呀?
我这是给人送货的,
就在这儿附近,
我们找不到人,
走走停停找人呢。
胖女人的脸上虽然堆着笑,
但是我能看出来她眼中有一丝慌乱。
老娘们就是胆小上一边儿去。
开车的中年人骂骂咧咧的下了车,
看着我。
兄弟。
想当年我也是混饭吃的,
你去那紫薇广场打听打听,
我咸阳老八是谁?
你是谁啊,
不认识。
都**混社会的,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我呢,
不想断你财路,
老婆你下来。
那胖女人下车之后眼神慌乱,
就是你那天呐,
呃,
就是你和那伙人来我店里的,
还买了这糖,
警察在现场啊,
发现了吃剩的糖纸。
胖女人摸了摸兜,
掏出一颗黑白包装的巧克力糖让我看。
看到她手上的巧克力糖,
我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是当初杨坤吃过的糖,
他吃了不少,
我记得有一次杨坤呢,
还把糖纸扔到了窗外。
开货车。
那个中年男人说道。
怎么样,
兄弟,
不牛逼了吧啊?
我老婆说她认出来了。
那天晚上,
你和那个盗墓的来过店里,
你是他的同伙。
我不清楚你说什么呢?
还**跟我装啊啊,
我要是把你举报给警察,
警察不会给我一毛钱,
但是只要你给我们20万,
我俩什么都不会说。
警察也永远不知道,
那天你也在是吧?
老婆,
对对对对,
你给我们20万。
兄弟,
建议你想好了再开口,
现在打个电话很快的。
男人冷着脸,
晃了晃他手上的破手机。
我盯着他看,
中年男人也不害怕,
同样盯着我。
大哥,
你过来。
我搂住他的肩膀,
往前走了几步。
你就不想多要点吗?
比如说50万。
你觉得这个价怎么样?
行啊,
你给的越多,
我和我老婆的嘴越严。
没问题。
这些都是小钱,
你记住这个手机号。
两个小时之后给他打电话,
就说要50万,
让他送过来。
什么?
这是你同伙啊?
我将田三久的号码给了他,
他记了下来,
还不忘威胁我呢。
兄弟啊,
你可别想玩什么花招。
要是你说的这个人不给钱。
走,
上车。
胖女人不太好上车,
男人骂骂咧咧的。
你吃的跟老母猪似的,
什么事都办不成,
还得得看我呢。
看着货车掉头离开,
我摇了摇头。
田三久不会让我被抓,
只要小卖部这两个人敢打过去要钱。
以田三久的性格,
这几天他们就待在咸阳消失。
没事儿吧,
刚才那辆货车什么情况?
上了车,
司机呢,
问了我一句,
我说没事儿,
就是一个认识朋友聊了几句。
到了老小区5号楼下,
给了钱,
我扶着白睫琼下了出租车。
白睫琼的头靠在我怀里,
嘴里边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醉话。
上了楼,
我按了门铃,
却一直没有人开门。
醒醒醒醒,
你奶奶在家呢吗?
你看看,
我到你家了。
我摸了摸她牛仔裤的兜儿。
这是你家钥匙吧啊?
摸出一块钥匙来,
挨个试用了几分钟,
打开了门,
我扶她进了屋。
随手按了墙上开关,
客厅里边亮堂起来了。
屋里边儿没有人,
这么晚了,
老太太没在家,
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把白睫琼呢放到沙发上,
帮她脱了鞋。
沙发上有一个电视遥控器,
我就随手扔在了一边。
他家的面积不小,
四室一厅的,
我之前帮忙收拾过东西,
知道白老爷子和老太太张慧兰住在哪个屋。
屋子没锁,
轻轻的一推便开了。
这屋是老两口住的。
我按了两下开关,
灯没有亮。
掏出了手机,
照明进到屋里,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
屋里边有股烧香的味儿。
墙角的桌子上。
供奉着一张黑白遗像,
还摆了香炉、
果盘。
遗照中,
白庭礼面带微笑,
正视前方。
老人生前的衣物和旧物应该都已经烧掉了,
我拉开了抽屉找了找,
没发现什么东西。
床头呢,
还摆着一个五斗柜。
我弯腰蹲下,
正准备拉开柜子,
忽然屋里边电视响了,
吓了我一跳,
正在放着朱时茂吃面的小品。
这怎么自己开了呀?
我扭头回来看,
紧接着电视的音量自己增大,
减少,
放了一两分钟的小品,
又不停的换台。
我咽了口唾沫,
靠着墙着,
不敢动弹。
这屋里边儿光线昏暗,
只有电视屏幕的亮度。
扭头一看,
我看到身后的桌子上白老爷子的照片,
正笑着看电视呢。
这一幕吓得我是连跑带爬的跑出了屋啊,
出了一身的冷汗。
来回看着这空荡荡的客厅。
沙发上,
白睫琼的衣服掉在地上,
牛仔裤沾了一大滩的水,
头发乱糟糟的,
正躺在沙发上来回扭动。
她是喝吐了,
吐了一地。
而且我看到在她屁股底下有个遥控器,
就是电视的遥控器。
这我可松了口气了,
差点以为闹了鬼了,
还以为是白老爷子回来看电视了呢。
你起来掉地下了。
我刚想伸手把她扶起来,
没想到白睫琼却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把我带倒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