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集陈县长这首诗确实是我写的,
那中确实也蕴含着一股先天元气,
那是我在无意中发觉的,
用袖里乾坤大仙法拢住后又压伏进去的。
可是现在内中的先天神力没有了,
我也是因此才出蓬莱,
入中土,
进大宋京城一探究竟的。
吕方到底还是忍不住出言试探,
陈义山微微一笑,
云淡风轻的说道,
啊,
吕仙长勿怪,
是陈某见猎心喜,
不忍天物暴殄,
随手把那些先天神力给吸收掉了,
你吸收掉了,
虽然猜到有这种可能,
但一经证实,
吕方仍旧是被吓了一大跳,
你,
你能?
收先天神力?
陈义山故作茫然状,
呃,
为什么不能呢?
难道这很难做到吗?
啊,
对了,
你当初为什么要把那些先天神力给压伏在笔锋中写这首诗呢?
是一时玩心作祟,
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啊?
吕方心中一万句脏话骂起,
差点忍不住口吐芬芳,
哼,
不难不难,
为什么老子不吸收,
要压伏在笔锋里脱裤子**,
多此一举吗?
什么也是玩心作祟,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吕方到底还是不敢骂,
只是抓耳挠腮的苦思冥想,
一个修仙者能吸收掉先天神力,
这也太恐怖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成丹外阶的缘故吗?
陈县长,
你真的吸收了那些先天神力啊?
晚辈不是怀疑,
而是茫人。
我们修仙者用天地灵气提升修为,
难容别的力量支援,
陈县长是如何能让先天神力入体,
还不与体内灵气产生冲突的呢?
吕方恭恭敬敬地问道。
他的神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温顺了起来,
语气也变得不再盛气凌人,
甚至以1000多岁的高龄。
还自称晚辈。
陈一山笑了苦笑。
终于啊,
还是再次唬人成功,
一不小心就又长了辈分。
虽然唬人成功,
但是陈义山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因为吕方提出的那个问题十分刁钻,
他恭恭敬敬地询问修仙者如何吸收先天神力,
且不与体内的灵气冲撞,
陈义山根本就回答不上来。
毕竟当初陈义山是因为手贱,
不知道先天神力的厉害而冒冒失失强行吸收的。
至于后果的严重性,
陈义山也是切身体会到了,
在嵩岳神域与颤修一战,
差点折戟沉沙,
不过最后还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难关,
甚至还让乌月钵有了脱胎换骨般的表现。
这其中到底是基于什么缘由,
什么化险为夷的,
陈义山一概不知,
想也想不明白,
总之糊里糊涂就因祸得福了。
可是眼下吕方寻根问底地盘问到了这个问题,
陈义山纵然是想不明白也要答,
答不上来也要打,
不然何以在这位蓬莱真仙面前维持更高层楼的大仙风范呢?
在陈义山沉吟的时候,
吕方已经起疑了,
一双鲜眼觑看着义山,
脸上的神情很值得玩美,
陈县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陈义山心中咯噔一声,
暗叫不好,
万一这吕方醒过神来,
察觉出是被言语糊弄了,
恼羞成怒之下动手,
自己必定得死无葬身之地。
希夷老祖说乌月钵能够挡住成丹境界之下大仙的攻击,
但吕方可是成境界之上的。
没什么可以凭借了,
自求多福吧啊,
何至于提到难言之隐呢?
只是你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
简单到让陈某不知道该怎么说呀。
既然骑虎之势难下,
索性就往大了去诌,
反正吕方也无法求证。
果然,
陈义山这么一说,
吕方的胡子都抖了两抖,
简单是太简单了,
陈某都不明白,
你茫然什么?
遇到先天神力,
你只管去吸收就是了,
吸收你还不会吗?
怎么吸收天地灵气的就怎么去吸收先天神力啊?
吕方瞠目结舌着,
呃,
只管去吸收,
那万一吸收进血脉中,
与体内的天地灵气发生冲撞了呢?
冲撞,
那你就压制它呀,
可可要是压制不住呢,
总会有交汇的时候吧?
哼,
另起炉灶会吗?
陈义山故意表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来,
语速也变得很快,
天地灵气在气海之内可以成一炉,
炉中造化金丹,
视为修仙者脱胎换骨、
跨越成丹境界的关键。
那先天神力为什么不能另起一炉呢?
吕方震惊的五官都变形呢啊,
气海之中能兼容两炉?
陈义山冷笑道,
哼,
***于灵气鼎炉之外,
为什么不能再起炉呢?
人有一只眼就能看见万物,
可为什么脸上要长两只?
既有两只眼睛,
难道你捂住其中一只,
另外一只就看不见东西了?
天地灵气视为一只眼,
先天神力视为另一只眼,
气海之大,
如何就容不下呀?
这这这,
吕方完全懵了,
什么一只眼,
两只眼,
捂住一只,
还有一只,
气海之大容不下的?
在极其不淡定的心境下,
他猛然扯了一把胡子,
差点把下巴扯秃了,
嘴里嘀咕道,
这,
这,
完全不可想象,
仙界中谁也没有这么胡闹过,
怎么可能呢?
陈义山眉头一挑,
道,
哼,
胡闹,
你试过吗?
吕方摇头道,
没,
没有,
为什么不试试?
吕方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对呀。
为什么不能呢?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能呢?
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因为不敢呢?
为什么不敢呢?
因为仙界中人谁也没这么做过,
没有先例呀,
那陈仙长的气海中是有两个炉莽。
吕方鼓足了勇气再次询问,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闻所未闻的匪夷所思之事。
陈义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吕方,
只盯着吕方自己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垂下,
喃喃说道,
是晚辈愚蠢了,
陈仙长要是没有,
也不会这么告诉晚辈了,
就是嘛,
没有试过就断言说不能,
就说是胡闹,
简直是。
陈义山笑着伸手捋向颌下,
摸到光溜溜的下巴时,
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胡须,
顺势。
邓尚揉了揉鼻头,
侃侃而谈了起来,
仙界中人故步自封的程度真是令我吃惊啊,
几乎快要跟神界不分轩轾了,
既要挑天时,
又要占地利,
说什么红尘俗世影响道心,
唯有海外才得清净。
哼,
这也不敢那也不敢呢,
修来修去,
全都是惜命的主,
只知道跟乌龟王八比寿命,
却从来不想想如何开拓革新,
偏偏又一个个骄傲清高,
自命不凡,
瞧不上比自己修为低的,
又不服比自己修为高的,
只要是自己没见过的都不信。
哼,
说实话,
你们个个守着孤山独岛破洞,
能有什么见识把坐井观天闭门造车当修仙吗?
真不知道是谁开始养成的坏毛病,
吕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耳根子发热,
直烫到后脑勺,
又羞又怒地暗暗想道,
不至于这么诛心吧?
这位陈大仙可真是敢说呀。
但转念又一想,
这陈大仙也有资格这么说呀,
毕竟人家气海中有两个炉呢,
一个炉盛敛天地灵气,
一个炉收放先天神力,
前无古人的破天荒操作手段,
不服也不成啊,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喜欢本故事记得订阅和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