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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酷我
我是九八五声工厂迷
来
今天我播读作者郁达夫写的她是一个弱女子第九集
郑秀月所最恐惧的孤独的时间
终于开始了
第一天
在课堂上
在自修室
在操场
善事好像是在做梦的样子
一个不提防
他就向边上的冯诗芬的一声叫喊出来
但注意一看
看到了冯世芬的那个空隙
心里就马上晦起狡诈
头上也像有什么东西照压住似的
会昏转过去
当时在年假期的他
接连几天不见到冯世芬的日子也有
可是那时候他周围有父母
有家庭
有一个新的环境包围在那里
虽则因为冯世芬不在旁边
有时也不免要感到一点寂寞
但绝不是孤苦伶仃同现在那么的寂寞刺骨的
况且冯时芬的住宅又近在咫尺
他若要见他
一坐上车
不消十分钟
马上就可以见到
不过现在是不同了
在这同一环境之下
在这同一轨道之中
忽而像剪刀似的失去了半片
忽而不见了半年来片刻不离的冯世芬
叫他如何能够过得惯呢
所以礼拜三的晚上
他在床上整整哭了半夜方才睡去
礼拜四的日间
他的孤居独处
已经有点自觉意识了
所以白天上的一日课
还不见得有什么比头一天更难受之处
到了晚上
却又有一件事情发生了
便是李文清知道了冯世芬的不在
硬要搬过去和他睡在一道
吃过晚饭
他在自修室刚坐下的时候
李文清就叫那老斋夫送了许多罐头食物及其他的食品之类的东西过来
另外
一张粉红阶上与许多桃红柳绿的句子之外
又是一段什么鱼水之欢
同亲之爱的文章
信间的末尾
大约是房正嗅月看不懂他的来意之故
又附了一行白话文和一首他自己所著名的情诗在那里
嗅月 无爱
今晚上我一定要来和吴爱睡觉
赋情诗一首
桃红柳绿好春天
无雨轻轻一枕棉
无雨将深化棉被
天天盖在你胸前
诗句的旁边
并且又用红墨水连圈了两排密圈在那里
看起来实在是很鲜艳
郑秀月接到了这许多东西和这一封信
心里又动乱起来了
叫老斋夫暂时等在那里
他拿出了几张席字纸来
想写一封回信过去回复了他
可是这种秘密的信
他从来没有写过
生怕文章写的不好
要被李文清笑一张张写坏了两张之后
他想
索性不写信了
由他去吧
看他怎么样
可是若不写信去复决他的话
那他一定又以为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今晚上又难免要闹出事来
不过若毅然决然的去复决他呢
则现在还藏在箱子底下不敢拿出来用的那只手表又将如何处置
一阵心乱
他就顾不得什么了
提起了笔
就写了你来吧这三个字在纸上
把纸叠好
站起来想交给候在门外的斋夫带去的时候
他突然间注意到了冯诗芬的那个空座
不行的
不行的
太对不起冯诗芬了
脑里这样的一转
他便同新的勇气的斗士一样
重回到了座里
把手里捏着的那一张纸团成了一个纸团
他就急速的大着胆写下了下面那样的一条回信
文青同学
来寒毒夕
我和你宿舍不同
断不能让你过来同宿
万一出了事情
我只有告知射监的一法那时候造反
大家都要弄得没趣
食物一包圆璧凤还
等逢师分来校后
我将和他一道来谢年的好意
从此奉咐妹郑秀月敬上
那老斋夫似乎是和李文清特别的要好
一包食物他一定不肯再带回去
说是李文清要骂他的
退让了好久
郑秀月也没有办法
只得由他去了
因为有了这一场事情
郑秀月一直到就起的时候为止
心里头还平静不下来
等他在薄棉被里睡好
熄灯中打过之后
他忽然听见后面缝是分床里出了一种稀粗的响声
他本想大声的叫喊起来
但怕左右前后的同学将传为笑柄
所以只控开了两声
以表明他还没有睡着
停了一壶
这稀酥的响声越来越近了
在被外头并且感到了一个物体
同时一种很奇怪的简直闻了要致死人的烂葱气味从黑暗中传到了他的鼻端
他是再也忍不住了
便只好轻轻的问
说
哪一个
紧贴近他的枕头旁边
便来了一声沙喉咙的回答
说
说我
他记起来
便接连责骂起来
说 你做什么
你来做什么
我要叫起来了
我同你去看射箭去
突然间一只很粗的大手盖到了他的嘴上一边
那沙喉咙就轻轻的说
你不要叫
反正叫起来的时候你也没有面子的
到了这个时候
我回也回不去了
你让我再被外头睡一晚吧
听了这一段话
郑秀月也不想了
那沙喉咙便又继续说
我冷得很
风湿分的被藏在什么地方的
我在她床上摸遍了
却始终摸不着
郑秀月还是不想
约摸过了五分钟的样子
沙喉咙忽然又转了哀告似的声
说
我的衣裤全都脱下来了
这是从小的习惯
请你告诉我吧
风湿问的被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冷得很
又过了一两分钟
郑秀月才简洁的说了一句
在脚后头
本来脚后头的这一条背是他自己的
因为昨天小冯师分享的心切
他一个人怎么也睡不着
所以半夜起来把自己的被折叠好了
睡入了冯诗芬的背里
但到了此刻
他也不能把这些细节居守着了
并且他若要起来换一条被的话
那李文清也未见得会不会动手动脚
那一个赤条条的身体
如何能够去和他接触呢
李文清摸索了半天
才把郑秀月的薄被拿来
扑在里床睡了进去
闻得要头晕的那阵烂葱怪味却忽而减轻了许多
停了一会儿
这怪气味又重起来了
同时那只大手又摸进了他的背里
再解他了小山的纽扣
他又急起来了
用尽了力量
一两手紧紧捉住了那只大手
又叫着说
你做什么
你做什么
我要救起来了
好 好 你不要叫
我不做什么
我请你拿一只手到背外面
让我来捏捏
郑秀月没有法子
就以一只本来在捉住的那只大手随她伸出了背外
叶文清捉住了这只肥嫩娇小的手
突然间把她拖进了自己的背内
一拖进背
她就把这只手牢牢的捏住
当做了机器
向她自己的手身上乱摸了一阵
郑秀月的指头却触摸到了一层同沙皮似的皮肤
两只很松很宽的向下倒垂的奶奶腋下的几根短毛
在这短毛里凝结的那里有一块粘液
渐摸渐深
等到李文清要托他这只手腹部下去的时候
他却拼死命的挣扎了起来
马上想抽回他的这只手臂上已经被李文清捏得有点酸痛了的右手
他虽用力挣扎了一阵
但终于挣扎不脱
李文清到此也知道了他的意思了
便停住了不再往下摸
一边便是以另外的一只空执着的手
拿了一个凉茵茵的戒指套上了郑秀月的那只手的中指
戒指套上之后
李文清的手放松了
郑秀月就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但当他的这只手拿过背头的时候
他的鼻子里又闻到了一阵更猛烈更难闻的异臭
郑秀秀的手缩回了背里
重江被头塞好的时候
李文清便轻轻的朝他说
乖宝
那只戒指是我老早就想送给你的
你也切莫要疯
十分晓得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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