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165集。
千禧年是盗墓行里的黄金三年,
西安和宝鸡一直都是重灾区之首。
大量的文物外流,
许多普普通通的农民百姓突然一夜暴富。
我那时候是第一次到西安,
唯一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就是羊肉泡馍,
根本不知道硫璃厂那个地方,
3年前就做过一次大规模考古。
江原林,
我和豆芽仔去的是东厂区,
西厂区是两年前新盖的。
西厂区没盖起来之前,
也就这3年之前,
西安考古队在那儿发现了唐代墓葬群,
数量众多。
总共有2样墓,
土洞墓和砖室墓。
考古队将这些墓编号编成了M,
从M杠一直到M9,
共10座。
墓里边出土了不少东西,
像陶制全身天王神像,
古怪吓人的镇墓兽,
陶制十二生肖像,
大型陶骆驼,
乌纱帽、
方垮金腰带、
车马具、
圆铐、
铊尾铜钱等等等等。
3年前,
西厂区这次考古,
那些专家们犯了一个认知错误,
这10座墓其实全都是陪葬坑。
真正的主墓当时并没有找到,
完美的错过了,
就像几十年前发现了三星堆一样,
近期在三星堆又发现了新坑。
那为什么考古队专业的会错过呢?
我猜啊,
应该是两点原因结合导致的。
天灾和人为。
天灾就是地震,
人为是防盗,
这是古人故意隐藏了。
七厂区内10座陪葬墓,
规格制式都差不多,
全都是斜坡梯子式,
墓道带椭圆形天井,
甬道是刀背时,
每一座墓间距有几米到几十米远,
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墓葬群。
这些墓葬群遥遥相望,
东方某处地方,
那个方向就是主墓。
具体我是如何发现的,
主墓有什么牛逼的东西听我说,
保证你们在新闻上没听说过。
左,
你们不过去啦。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快速的穿了过去,
和这伙人呢,
擦肩而过。
怎么了?
疯子有问题吗?
豆芽仔,
看出我脸色不对了。
我看着那三个人提着包走远了,
转头说道。
你们就在这儿等我,
我去去就回。
豆芽仔问我怎么了,
难道是我们几个人被发现了吗?
我去看看,
回来跟你们细说,
把你的猴帽借我戴一下。
姜圆给了我帽子,
我是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这3个人身份不明,
但由于他们穿着硫酸厂冬天发的工作服,
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引起人们注意。
他们就像是下班工友一样互相聊天,
出了硫酸场。
路过值班室,
我看了一眼那老马头呢,
正盘腿坐在床上,
床单撩起来,
他吃一筷子猪头肉,
抿一口小酒,
正吧唧嘴呢。
套上姜圆的猴帽,
我是一路跟踪,
看到3人走进一家小饭馆儿,
我也跟进去了。
屋里边,
老板正看着电视打着瞌睡,
见到客人进来,
他连忙起身。
哎哟,
下班儿了,
今儿个想吃什么呀?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
妈的,
这鬼天气冻死了老李啊,
给我们来点硬菜。
呃,
行,
那就来排骨乱炖。
排骨算什么硬菜啊?
给我们来一个鱼咬羊,
有大锅的多放一斤羊肉,
再谈10个烧饼,
一盆西凤,
这天可真他娘的冷。
得了,
大锅鱼咬羊,
你们烤烤火,
我这就给各位作家办个点儿。
哎,
小伙子,
你吃什么呀?
老板这个时候才看到我。
我说呀,
我就要一碗羊肉面。
老板随后一头就扎进后厨,
开始叮当的忙活。
牛哥,
年前咱们还能搞成吗?
被叫牛哥,
这个中年人正在用纸擦着筷子。
闻言,
他把纸丢进垃圾桶里。
刘子,
你牛哥,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咱们在厂里边儿打工有半年多了吧?
有了,
这5月份来的都半年多了。
那就成了时机马上就到。
那地方****底下全塌了,
鬼知道有多深,
根本进不去。
副厂长早让我办了,
下礼拜东厂区打地面翻新,
到时候晚上我开着勾机,
全**给挖出来。
有人故意咳嗽了一声,
另外两人回头看了看我。
我坐在角落,
戴着红帽,
挠了挠头,
装作路人。
3人这才接着往下说。
牛哥,
你可真牛,
副厂长是老太婆了,
长那么磕碜你都下得了手,
你这只小牛开荒地硬拱啊。
去****的,
我是为什么呀?
还不是为了取得厂里边信任,
得到夜班开勾机的活儿吗?
这酒给上来了,
涮了涮玻璃杯,
他们一人倒了半杯。
来,
瘤子为牛哥的献身精神,
咱俩敬牛哥一杯。
3个人互相举杯相碰。
这说话的功夫,
冒着热气腾腾的大锅,
鱼咬羊上了桌。
鱼咬羊啊,
其实就是大草鱼炖羊肉丸子。
他们这顿饭连吃带喝个把个小时,
我一直在旁边偷听,
期间无意中听到他们聊到了一些词语。
外行看热闹,
内行的听门道,
这些词儿普通人肯定听不懂,
但是我懂。
我分析了,
这3个人不属于北派,
应该是民间游击队。
他们没有什么靠山,
也没有眼把头,
应该是铜川附近的村民,
其他两人都听那个叫牛哥的指挥。
他们聊天中提到了一些词儿。
塌了,
太深了,
八竿子够不着大坑。
我心里边暗自合计,
这硫酸场地下的墓不是姜圆的祖宗吗?
这到底是埋了多深呢?
八杆子都够不着。
八竿子指洛阳铲长度,
一杆子分成三段,
有的地方分成四段,
这一杆子差不多4米。
一般情况下,
这下探西周大墓最多也就接到4杆子左右了,
再长的人就耍不动了。
如果这个牛哥说的是真的,
那这深度已经超过了32米,
要知道盗墓行里人说商周大深坑,
这个所谓的大深坑深度也不过20米,
考古队铲子都不会接这么长。
等这3个人吃完了饭,
结账离开,
我出门看了看他们,
进了硫酸厂在马路西边的职工宿舍。
这3个表面上是厂里的员工,
暗地其实就是盗墓的。
老板跟您打听个事儿。
刚才吃饭这仨人叫什么,
知道吗?
啊,
他们呢,
老牛瘤子还有个马蛋儿。
他们是厂里职工啊,
你这鱼咬羊一锅不便宜吧?
是啊,
不便宜,
但是人家有钱呢,
天天这么吃,
昨天这铁锅炖大鹅怎么样,
牛吧?
得,
我是比不了,
那您忙着我走了,
好嘞,
有空再来啊,
小伙子。
悄悄地回到厂里,
值班室的马老头有些喝高了,
我看他正靠在床上魂游西安呢。
疯子,
你去哪儿啦?
这**都等俩小时了。
我是有新情况,
咱们快走。
跑到硫酸厂东厂区北面,
姜圆指着一栋红砖房说道。
原先就在那儿,
后来厂里买了发电机,
盖了栋房子,
爷爷有时候就在房后头烧纸上供。
这东西你会用吗?
我把对讲机掏出来给他。
你还有对讲机啊,
我会用,
喂喂,
你别喊呢。
你呢?
就在外头守着,
一旦有人路过就喊我们,
听见了吗?
姜圆说了声知道。
我和芽仔呢,
就去探探这坑到底有多深。
姜源,
姜源,
外面什么情况?
放心,
没有人听到了安全。
我转头对豆芽仔说。
快点把裤子脱了。
豆芽仔挠了挠头。
疯子,
我没了。
你还能不能干点正事儿了?
来之前,
我不是让你喝了3瓶矿泉水吗?
呃,
不好意思啊,
我刚才等你时间太长了,
没憋住,
我都尿了。
疯子,
就这么试吧,
我觉得地下应该没有石头。
没办法,
我也没什么尿当家只能硬试了。
打开了手电,
对准铲头,
开始拧螺丝,
接杆子。
砖房后探点,
一共甩了两处,
我双手举着铲子往下打,
感觉土硬,
太硬了。
因为是天太冷,
上冻了。
冬天这种冻土一般情况下有1米左右,
只要过了这个深度就好打一些。
我和豆芽仔用尽了浑身力气,
轮番的下铲,
一点点的在砖房后头地上打了个小洞。
下去1米多就过了冻土层,
运气不错,
没碰到石头。
这时我兜里的对讲机突然有红灯亮了,
你们小心有人路过。
我却连忙收回了铲子和豆芽仔,
躲到了墙角。
静静等了几分钟,
走了,
没事了。
我们接着往下探。
随后,
我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下去地下3米多的时候,
这铲子遇到了阻碍,
碰到了石头。
遇到这种情况没办法,
只能换地方打2号探点。
我定的2号探点离1号探点相距10多米,
要是白天在这儿干,
100%会被人看见。
好在现在这晚上还有姜圆放风盯梢。
换2号探点之后,
我加快了速度,
每收成了一铲子,
我都会看土层,
留意有没有花土或者活土。
不够,
得接杆子。
还不够,
打不着啊,
再接。
很快的,
豆芽仔就说没有了,
就带着4根杆儿。
我想了想。
你现在回去拿,
一个小时之后送过来,
越快越好。
豆芽仔看了看时间,
他说,
尽快回来。
对讲机里边儿,
姜圆说话。
喂。
那个叫豆子的怎么走啦?
预计失误了,
他回去拿东西了,
你过来。
来这后头藏一个小时,
别让人看见了。
厂里边有夜班儿,
后半夜起了风,
吹到人的脸上生疼。
姜圆戴上了猴帽,
蹲在墙角避风。
我没带帽子,
看周围没人,
便点了根烟。
喂,
你没睡着吧?
姜圆戴着红帽,
看不着脸,
我就看到她闭上眼睛了。
我没睡,
我问你个事儿。
你们姜家有倒着走祭祀这个事儿,
这规矩怎么来的呀?
知不知道?
我们也是这样啊。
从小时候记事起就开始了。
听我爷爷说,
好像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
我没见过太奶奶。
听我爷爷说,
打仗时太奶奶,
有一天晚上到了狙祭祖,
还吓死一个小鬼子。
你太奶,
吓死小鬼子了。
我这么一琢磨,
没准这事儿还真有可能,
因为那天晚上姜圆就差点把我给吓死了。
细细这么一打听,
原来姜家以前他太奶奶那辈儿还是个大地主呢。
他太奶奶嫁给了刘塘,
而刘塘的父亲是1904年晚清甲辰恩科头名状元刘春霖,
也是封建时期最后一名状元,
在当地呢,
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
姜圆说,
那时候小鬼子打过来,
村里边人晚上都锁门儿,
家家户户不敢出去,
因为小鬼子杀人,
大家害怕。
到了12月份呢,
有天晚上,
姜圆太奶奶坐不住了,
他也不顾刘塘的劝说,
坚持要上坟祭祀,
这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他不敢不守。
于是他太奶奶便在晚上12点多,
冒着风险,
提着灯笼出了门。
194几年,
这西安硫酸厂这边还是一片荒地,
没有人住,
听说家里边有死小孩的,
都埋在这儿了。
附近呢,
不时传出几声狗叫。
借着淡淡的月光照明,
年轻的姜圆太奶奶一身白衣,
提着红色的灯笼,
慢慢在土路上倒着走。
当时鬼子驻扎在村外,
为首的军官叫小矶太远,
村里边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鸡儿太远。
这鬼子兵晚上起夜,
他远远的就看到了红灯笼,
当即大喊着八嘎牙路死啦死啦的花姑娘的干活,
捉花姑娘你干活。
小鸡儿太远当即领着三个鬼子兵跑过去,
要捉拿姜圆太奶奶。
可哪曾想他们到了地方这么一看,
当即吓了个半死。
原来,
姜圆太奶奶出门之前带了个篮子,
篮子里边装的都是贡品纸钱。
因为一手提着灯笼不方便,
这太奶奶呢,
就把篮子挂到了脖子上。
风这么一吹,
篮在里边的纸钱飞了出来,
粘到了头发上。
由于他太奶奶是慢慢的倒着走的,
看不见后边,
于是便反手在头发上摸索着想找纸钱,
拿不下来。
有个小鬼子兵啊,
心脏不好,
看到这一幕,
当场是嗝的一声气儿没喘上来,
心脏病发作了,
给吓死了。
小矶太远呢,
也给吓跑了,
连枪都给扔了,
第二天白天就带兵撤走了。
姜圆讲完自己太奶奶的故事,
我说了一声,
厉害,
没想到你这太奶奶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