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门,
墙壁也是黄金。
像是一个民国时期的安全屋。
又像是一个关押鬼的容器。
不知道打开之后会有什么呢?
杨间虽然好奇,
但却没有作死去开门,
因为糟糕的情况是里面关押着连古宅的上一位主人都没办法解决的可怕厉鬼,
只要不是去人为破坏,
以这个房子的坚固,
还有那黄金材质的稳定性,
再过上几百年都不可能被破开。
杨间很快返回了住处,
他来到5楼卧室洗了个澡,
然后坐在床上开始记录着这次出差的经过。
我乘坐飞机飞往大知市。
在飞机上,
我遭遇了一件灵异事件,
那是一只可怕的死人,
手掌,
也是鬼的手掌。
他书写的飞快,
描写得详细。
哪怕是飞机上遇见什么人,
都清楚地记载着这本笔记,
应该是杨间的经历,
也是一本很特别的厉鬼档案资料,
他觉得这些资料哪天迟早是用的上的。
就在他记录资料的时候,
房门被人打开了。
杨间的笔一停,
猛地抬头看去,
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的警觉。
尤其是他在回想着之前经历灵异事件的时候。
杨间,
是我,
我看见你房间里的灯没有关,
所以过来看看。
张丽琴站在房间门口儿,
她穿着一件浴袍,
似乎刚洗完澡,
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
显得诱惑十足。
杨间缓缓收回目光,
继续书写。
张丽琴见此,
轻轻关上房门,
然后走进房间,
一声不吭的钻进了被窝。
你不用来陪我,
我对你的兴趣不是很大,
哎呀,
没关系的,
你就当我是来暖被窝的好了。
反正我是你的人,
以后就赖上你了。
杨间不说话,
依然自顾自的在记笔记。
张丽琴没有打扰,
只是撑着脑袋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
她觉得很安心,
哪怕是知道杨间身体里寄生着可怕的厉鬼,
但她却一点儿都不感到害怕。
杨间,
你是对我没有兴趣了吗?
还是对所有人都没有了兴趣?
过了快一个小时,
张丽琴见到杨间,
差不多要写完了。
有区别吗?
杨间发现她还没睡着,
看了他一眼,
张丽琴伸了一个懒腰。
哎呀,
当然有区别了,
前者是你不喜欢我这类型的女人,
后者嘛,
哼。
说着,
她悻悻一笑,
不敢继续说下去。
杨千沉默了一下,
然后突然一把将其搂了过来,
抓着她的手放在了心口。
感觉到了什么没有?
张丽杰没有反应,
任由杨间将其搂住。
她愣了一下。
怎么啦?
是心跳。
把你这么一个女人抱住,
正常男人肯定会心跳加速,
产生一些想法。
但是我的心跳很平稳,
没有任何的变化。
所以我的情绪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没有情绪波动,
也就没有感情波动。
长时间下去的话,
我的情感会逐渐的消失。
直到彻底没有。
到最后,
女人和男人在我眼中都仅仅只是活人而已。
没有任何的区别。
现在影响我最大的不是情绪。
而是记忆。
如果等我的记忆都开始变得模糊的话。
那么最后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试图找回你的感情?
找回的速度跟不上逝去的速度。
说句难听的话。
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还能不能哭得出来。
就算是没感情了。
那也有感觉呀。
张立新抿嘴笑了笑,
他伸出手臂将房间里的灯关上。
虽然杨间避开危险,
安心地回到了大昌市休息,
但这并不代表着鬼画的危机就此结束。
相反,
在他离开之后,
情况如预料中的一般开始恶化。
此时此刻,
一座空无一人的死寂城市之内,
这里的天空是灰蒙蒙的,
好像是一层纸灰不停地飘落下来,
空气之中充斥着一股阴霾。
这样的诡异城市,
就算是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
因为这并不属于现实,
而是画中的世界。
行动失败了。
第一次针对鬼画的关押行动毫无悬念的惨败,
虽然没有被团灭,
但也损失极其惨重。
一位还存活下来的人,
此刻坐在空空荡荡的马路旁边,
他身姿挺拔,
但却浑身染血,
脸色焦黑,
宛如一具烧焦了的尸体。
很难想象,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还有呼吸,
还能存活。
李军的确还活着,
但活得很艰难,
也很痛苦。
失败了。
他的声音嘶哑,
嗓子似乎被烧毁了一样,
一声低语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李军在李阳的带领下,
成功地找到那栋疑似存在鬼画源头的大楼,
也走上了诡异的木质台阶,
甚至非常顺利地进入那个放置有无数画像的房间。
杨间上次到过那个地方,
他们再次寻到,
但结果是残酷的。
那个房间中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经历了最可怕的灵异事件,
鬼的袭击让人感觉绝望。
别说关押鬼画,
光是活下来都是运气。
而这次行动之后的结果就是陈义死了,
柳三死了。
至于熊文文,
李军手中捏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黑白色的,
照片里面是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儿,
一脸惊恐,
满脸绝望。
熊文文没有死,
但却被关进照片当中,
活下去的概率很小。
鬼相机在这次任务中一共使用了一次,
失败一次,
成功一次,
失控概率还算可以,
没有特别倒霉,
毕竟3次只失控了一次。
而失控那次是熊文文在使用,
他的预知能力很准确,
找到了画中的那个厉鬼,
只是他使用的时候运气没有站在他的那边,
按下快门之后消失的不是鬼,
而是他唯一成功的一次,
还不是对着鬼画使用,
而是对着其他鬼使用,
那是为了自保。
没有办法,
才赌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