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268集。
大屋没人,
又去了小屋,
推门发现小屋上了锁,
铁蛋招呼另外一个人过来一起踹,
冲着小屋门猛踹了三四脚,
砰的一声踹开了。
看墙上有灯的开关没有开下灯太他娘的黑了。
虽然是白天,
但这间小屋窗户都封死了,
光线很暗。
另外一个人找到开关之后,
按了两下没反应,
估计是灯泡坏了。
他打开手电。
你们闻到没有,
是不是有烧香味儿?
摸出了手机照明,
这才看清楚桌子上有香炉和灵位,
看样子是不久前刚烧过香,
还能在屋里边闻着。
仔细一看,
灵位上写着养女宋梅之位。
就是这儿了。
没错,
宋梅就这小卖部老板娘的女儿,
养女或者亲生的,
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已经被田三久埋了。
铁蛋立刻掏出手机,
准备找人通知田三久汇报情况。
大哥,
你快过来看,
这有东西。
在这间小屋的西北角,
有什么东西蒙着红布,
看红布透出来的大小轮廓,
有点像是鸟笼子。
扯掉红布,
发现不是鸟笼子,
而是一个粗陶做的黑釉小卷缸。
缸上头盖着一块不透明的磨砂玻璃。
拿开了盖子,
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非常臭,
臭味儿中还带着一股骚味儿,
没办法形容的味道。
这他娘的。
不会是个屎盆子吧?
用手机的光亮照着往那卷缸里边一看,
我顿时看得头皮发麻,
这什么玩意儿啊?
是老鼠还是什么呀?
十几厘米长,
皮毛灰黑色,
身子像是老鼠,
但这东西的头呢,
看不到有嘴巴鼻子就是一大团带着小触手的烂肉,
那触手还来回动,
就跟一朵菊花似的,
一开一合,
又恶心又难看,
而且还会往外吐出一些半透明的液体,
很臭。
这他娘什么东西啊,
恶心死人了。
正凑近看着,
突然从这东西脸上的触手中间滋出了一股水儿,
喷到了铁蛋的裤裆上。
铁蛋骂了一声,
连忙伸手去擦,
他边擦裤裆边打电话。
去车里通知田哥,
就说找到那老娘们儿的老巢了,
他娘的,
这养了一窝会喷水的老鼠,
喷了老子一身。
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可能没听清楚什么玩意儿,
喷水老鼠蛋哥,
你说的是理发店的牛大姐吧?
滚蛋,
要说几次啊,
是喷水老鼠,
喷水老鼠,
喷水老鼠。
我不认识这脸长得像菊花似的老鼠,
在东北没见过,
但有人认识。
过了七八分钟,
田三久领着两个人过来,
其中一个人看到卷缸里的怪老鼠。
这怎么永州还有这东西啊?
这不叫喷水老鼠,
这叫什么什么?
呃,
鼻鼹鼠平常呢见不到,
主要生活在潮湿阴暗的地下空间或游泳。
铁蛋还在用卫生纸擦着裤裆。
哎,
你别告诉我有毒啊,
我可没穿秋裤,
大腿上也粘住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
鼹鼠科也分很多品种,
不过我没听说过这东西有毒。
很快又有了发现,
从屋里边儿出来,
旁边有个鸡窝,
鸡窝离墙面有空间,
人要是收一收肚子的话能过去。
从鸡窝这钻过去,
有个小门儿,
推开了小门儿,
就看到下蒋村村大队门口。
怪不得找不到人,
原来这有个门儿。
田哥,
你放心,
出村的路就两条,
咱们一直有兄弟守着呢,
那女的绝对出不去村子,
现在咱们就是瓮中捉龟,
敢露面就打死他。
田三久站在村大队门口,
左右扭头看了看,
什么都没说。
怪鼹鼠被人拿走了,
晚上的人都在大巴车上睡觉,
出村的两条路都有人守着。
我跟把头汇报了这里的最新情况。
把头沉默了几秒钟之后。
云峰,
以后碰到事情要多考虑一步。
这个田三久是张飞绣花,
粗中有细。
老头难道是?
不错。
挨家挨户查田,
广洞村、
在下蒋村堵路,
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就是给人看的。
目的不是药箱子一个人,
而是武丑的其他4个人。
他是想把人逼出来一次性解决。
这田尊久没吭声啊。
要不这把头说出来,
我是真忽略了。
马头红眼睛怎么样了?
有没有好转?
还是那样儿。
其实对于这件事儿,
对于我们现在的遭遇。
我一直有些惭愧。
怎么这么说?
当时是我答应师弟来湖南。
因为我答应了你们才会被卷进来。
要不然咱们现在就是四川了。
江湖险恶,
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儿?
我这个当把头的,
心里很不好受。
老头,
你说这些干什么呀?
没有的事儿。
不管是我,
还是豆芽仔、
小轩、
于哥,
他们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我们跟着你混,
你说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挂断了电话,
我靠在大巴车上闭目养神。
想等着几分钟之后下车解个手。
兄弟,
下来吃饭了啊。
有人拿棍子敲了几下玻璃。
晚上吃的是凉菜,
猪头肉加大饼,
又给每个人发了2瓶矿泉水。
我和这些人不太合群,
就拿了一张饼在一旁听他们侃大山。
田三久坐在他的吉普车上,
没下车,
车窗户开着,
在吞云吐雾。
别吃了,
都。
活儿没干多少,
吃的都不剩,
给铁蛋留点哎。
铁蛋儿呢?
刚才去厕所了,
别管他,
我们该吃吃,
吃完了换班儿。
我只吃了3张饼,
随后擦了擦嘴,
起身想去厕所,
只要是大的小的,
我就原地解决了。
离这儿不远有个厕所,
以前是下蒋村小学的厕所,
后来学生们都到镇上上学了,
这个厕所呢,
也成了公立。
离大巴车100多米。
打着手电进到厕所里,
靠着墙角蹲坑,
点了根烟。
我还没开始呢,
就听到隔壁的女厕墙上传出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
像着有人在敲墙。
起初没怎么注意,
过了一两分钟又开始哒哒哒的敲,
这烦死我了。
敲什么呢?
我这不说话还好,
一说话呀,
敲得更响了。
不知道从哪儿传出的猫叫声,
我兜起了裤子,
又从墙那儿站着听了一会儿,
隐约的听到很小声的说话,
听不清楚。
我走出去,
来到女厕的门口。
有人吗?
没人回我。
我慢慢走进去,
探头向里边看着。
和男厕一样,
一排4个坑,
就是没有小便池。
没人呢,
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我走进去,
来回用手电照了照,
突然看到墙上有根树枝,
这树枝儿呢,
是从坑里边伸出来的黄不拉几的,
上头好像还挂着几根泡面,
正在一前一后的敲墙。
我喊了一声,
走近了地儿,
用手电往坑里边一照,
就看到一只人手抓着树枝在轻微的晃动。
我吓得后退两步。
谁啊?
你怎么掉坑里了,
等着。
我赶快跑出去找人,
过了半个小时,
四五个人用棍子把这人捞上来了,
很恶心,
这人是铁蛋儿。
把他抬起来放到地上,
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更诡异的是,
他穿着裤子,
裆部中间鼓出一个大包来,
这大包还在轻微的起伏,
像有什么活物。
他哥黑袋,
马上帮他解开裤子,
这才看清楚是四五只小鼹鼠互相抱在了一起,
尾巴呢,
也缠在了一起。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比之前闻到过的味道还要臭,
涨好几倍。
在场六七个人都是刚吃完猪头肉,
全都吐了出来。
见到自己兄弟成了这样,
黑蛋是大喊大叫,
把抱团的鼹鼠全部踩死了,
踢到一旁。
田三久过来说让人开车,
赶紧送到医院。
在路上就打回电话了,
说不行了,
刚到县城,
铁蛋就没气儿了。
田三久脸色铁青。
老纪,
传话下去。
这事儿不要对外传。
就说这病故。
我知道了,
把头。
不过,
咱们在明,
敌方在暗,
还要等下去吗?
时机不到。
这笔帐加上。
等。
这事儿有些诡异,
我心想这可能是五丑老四要箱子的报复。
事后证明我猜对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就这晚的后半夜,
在现场闻到臭味的人都出了问题,
他们手麻脚麻的,
用不上力,
发着低烧,
呕吐不止。
田三久戴了***也没用,
他靠在车子位上,
脑门上都是汗。
我上了吉普车。
田把头,
你怎么样?
没事儿,
你怎么没事儿啊?
对呀,
我也没搞清楚,
我怎么没事儿呢?
因为我确确实实曾经闻到过两次鼹鼠的臭味。
想了半天,
我在身上摸了摸。
我穿的衬衣那一层有个小口袋,
带拉链的,
平时基本上用不着摸到,
有东西是什么我自己都忘了。
等拉开拉链,
我一看,
是一个手工缝制的粗布香包。
我看着手心里的布香包,
有些发呆。
田三久问道。
是这个东西吗?
谁给你的?
我想起来了,
这香包啊,
是胡爷卖给我和豆芽仔的,
还强行收了我50块钱呢。
豆芽仔,
那个在第一次下水的时候因为湿透了就扔了,
而这个呢,
一直戴在身上,
自己都快忘了。
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东西。
将香包靠近,
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田三久呢,
闻了几下。
嗯,
很舒服。
闻了这香味儿,
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你还没告诉我这东西从哪儿来的呢?
我犹豫了一下。
说是胡爷不久之前给的。
胡爷。
是独自住在鬼崽岭小屋那个老头吗?
是的,
那天晚上你们见过?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田三久闻过几次之后,
这香包的味道淡了很多,
又传过去让计师傅闻了几次,
基本上就没味道了。
还有七八个人出了问题呢,
这些人吐了一夜,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身上也没力气,
脸色也是蜡黄的。
香包几乎没有味儿了。
田三久想了想。
虽然不知道原理,
但这东西确实有用。
现在到了关键时刻,
我不方便离开。
你找那个老头儿再要两个?
这天上午,
我最终还是怀着满心的疑惑到了护林员老胡那儿。
老胡一个人住惯了,
还在屋里边儿自己下着象棋。
他问我找他干什么,
我没有正面说。
也没什么事儿,
胡爷,
您上次50块钱卖我两个香包,
您还记得吗?
啊,
你说那个呀。
我上次要买煤球,
还差100块钱。
就从你这儿搞了50块怎么了?
今儿个是要来要回50块钱的吗?
呃,
不不不不是呃。
胡利群,
认不认识啊?
狐狸群。
谁啊,
不认识。
我之所以这么问,
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他们两个人都姓胡。
老人站了起来,
表情有些不满。
你还有没有事儿啊,
没有事儿的话,
我还有事儿呢。
我要出门到镇里边儿一趟,
你要是想退那50块钱,
就等我下个月发工资吧。
胡爷,
您真是误会了,
我是想再要几个一样的,
你这里还有没有了?
没了,
就2个。
那还是过年在县城买年货时顺便买的一块五一个,
现在县城也没卖的了。
说完,
他就下了逐客令,
说要中午呢,
去镇上办事儿。
锁了门,
看着胡爷提着布兜逐渐走远的背影,
我是皱眉不语。
因为没有要到箱包,
上吐下泻的几个人都被送到县医院检查了,
传出的检查结果谁都没有想到是急性的食物中毒。
凉菜和猪头肉肯定没问题,
因为所有人都吃了,
但是只有见过怪鼹鼠闻到臭味的人才出问题的。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药箱子老秀梅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