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33集。
美女,
你这上哪儿?
上厕所去了?
刚才我看见你把同事叫走了,
还让人送纸呢,
你们俩该不会是去啊?
陈建生笑着看了我这一眼,
对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你别瞎说啊,
就是去解个手而已。
老许回来了,
你帮我把幽金管拿过来。
突然,
另外一名白大褂的男的冲我喊着U形管。
我手忙脚乱的在架子上乱找,
玻璃器皿碰撞发出了响声。
这时,
除了安研究员,
陈建生和那个白大褂都转过头看着我。
东西在我这儿呢,
你看我这记性,
早上刚用过,
忘记放在架子上了。
我隐晦的对安研究员使了个眼色,
他点了点头,
随后看向陈建生,
喂。
最后关头,
我们这还需要一样东西,
为了保证结果的准确度,
我们要活体,
年龄最好在30岁左右,
是女人最好,
啥玩意儿?
你的意思是说要活人,
做实验还必须得是30多岁的女人?
这事儿你之前怎么没说过呀?
反正我交代给你了,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是那伙人最后问起来为什么没成功,
你可别说我没告你啊。
陈建生的脸色微变,
过了几分钟。
那等着,
我去找人问问,
看看能不能满足你们条件。
留下了话,
他急匆匆掀开了皮帘儿出去了。
小安,
你这是这时另外一位男大褂的,
男的显然不知道情况,
师兄,
你就别管了,
这是老师交代的步骤。
安研究员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应付了过去。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慢。
安研究员说的话都是我之前特意交代的,
我也是在赌,
赌这里符合条件的只有红姐一个人,
赌那帮人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
赌那位长春会的大人物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
大概过去一个多小时,
听到脚步声,
我就知道我赌对了。
我说陈后勤,
你能不能老实点儿啊,
进去再不老实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啊。
门帘打开,
红姐被一个人推进来。
当看到红姐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时,
我心中很激动,
没想到我项云峰误打误撞的计划竟然成功了。
好了,
你出去等着吧,
那可不行,
我有任务得看着你们几个,
那你在门外不能看着吗?
我们还得跑了不成,
怎么女人脱衣服你也死皮赖脸的要看?
我就在门口,
别和我耍花样,
出了结果一定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完,
她气冲冲走出去,
红姐的双手被反绑着,
听我们说要脱她衣服,
她朝我们唾了口唾沫,
脸上带着笑容,
几个小鸡仔而已,
要想上老娘一块儿上,
老娘要是皱下眉头,
就不是一颗痣陈红。
我听的是暗自流汗。
红姐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你这女人想什么呢?
我们还没开口呢,
怎么整得跟要强奸你似的呀,
哼。
那就是有这心没这胆了。
一帮小鸡仔。
你这个女人嘴真臭,
骂谁小鸡仔呢?
哎,
别,
李哥,
你别和这女的吵架。
小韩。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变了个人呢,
说话也听不懂,
没头没尾的。
还有你。
老许,
往常就你话最多,
今天怎么了?
转性了,
出去撒了泡尿,
你是丢了魂儿了?
我看向安研究员和他四目相对,
他对我点了点头,
你们俩到底干什么呢?
打什么哑谜啊?
姓李的研究员往后退了一步。
我深吸了口气,
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一点点的解开了自己的面罩。
面罩落下,
李争见我不是老许,
正要发作,
小安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同时指了指门外,
示意陈建生在外面。
红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表情不可思议。
她咬着牙,
嘴里蹦出两个字儿,
元芳,
嘘,
红姐,
别出声。
我指了指帐篷外,
红姐还在愣着,
只听那个男人说道,
你是谁啊?
老许呢?
我跑到门帘那儿,
悄悄的往外看了一眼,
陈建生正在不远处来回踱步。
转过身子,
我看着那姓李的,
你不用问我是谁,
我就说一件事儿,
你和他想不想出去,
你先回答我,
老许呢,
李哥倒是没事儿,
人可能是小安在李争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李争狐疑的打量着我,
问我有什么计划?
这个叫李争的呢,
是国内某所著名医科大学毕业的实习生,
因为家里边儿关系硬,
毕业之后这几年一直在港岛地区发展。
和安研究员一样,
他们受雇于一家私人药企,
这家药企呢,
很有名,
在电视里的广告也是经常出现。
关于派遣他们过来的所谓的老师,
安研究员是避重就轻,
没有明说,
这我能听得出来。
红姐在一旁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云芳,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我知道老大他们一伙儿人被关在哪儿了,
你准备怎么救?
一听这话,
我松了口气。
红姐说,
大概知道地方,
这就省事了。
过来,
咱们这样干,
这能行吗?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呢?
别人先不说了,
就那个不足1米5身高的小老头儿,
你之前见过吗?
那个小老头,
之前我们刚到这儿碰到了几只四脚蛇,
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小老头随手就飞出来三把飞刀,
每一把都准确无误的扎穿了四脚蛇的蛇头。
什么东西?
飞刀你不是瞎说吧?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还有人用这种东西吗?
我骗你干什么呀?
我说的句句属实,
要不是亲眼所见,
我能瞎说吗?
你想想,
万一我们被发现了,
那人不得一下子把我们都扎透了呀?
听到了这儿,
红姐叹了口气,
云芳,
她说的没错,
我小时候听父亲提起过此人,
父亲说苏秦卑贱,
小绺头是长春会内的前辈,
在长春会内,
我爷爷煤马眼睛陈,
可这人平级,
在会内资历虽然不是最老,
但也排的靠前。
这人惯用三寸半飞刀,
父亲生前曾调侃说,
小绺头身上总有甩不完的飞刀,
寻常普通人根本近身不得,
我们的计划要是被他发现了,
恐怕确实凶多吉少。
听完红姐的话,
我在帐篷里边来回踱步,
我不相信李争,
但是我相信红姐。
我想的事情很多,
不单单是这个小老头儿,
还有一件事儿摆在众人面前,
就算我们是当下黑和安研究员搭伙躲过那伙人,
但是出去的路在哪儿呢?
就在这时,
我们头顶上突然传出阵阵的打雷声,
听得很清楚,
南方多雨少雪,
顺德此时正在春夏交替之际,
下雷雨是常有的事儿。
听着头顶山洞上传出的阵阵雷声,
我把注意力放到了墙角的一口大缸上。
大缸里边有半缸的水,
水很清,
是安研究员这伙人平时洗漱用的。
看着我一眨不眨的盯着水缸发呆。
红姐说道,
云峰,
你是想。
我点了点头,
手指向头顶。
正好打雷了,
死马当活马医。
我想试试。
万一这办法有效果,
或许能找到出去的路。
可是我明白红姐的担忧,
她想是我不会这种本事,
看着我年轻,
之前呢,
我也没说过自己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说的办法,
寻常人可能没听说过,
但在过去的盗墓行里边有很多的实例。
过去盗墓行里边儿说,
北边的讲究是望、
闻、
问、
切,
南边的讲究是嗅、
察、
探、
答,
这两者之间有些许的共同之处,
但细究起来还是有所区别的。
看山不喜平,
望的意思就是看看整座山峰的山峦走势,
古人比现代人更讲究阴宅风水,
行内人看好的风水宝地,
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关于看呢,
还有一些别的小技巧,
单举一个例子吧,
就说有人到农村去看到一片庄稼地。
地里边别的庄稼长势都很好,
但唯独中间有一块地方庄稼的长势不好,
蔫了吧唧的长不高。
盗墓贼到了这儿,
其实一看就知道,
这说明地底下有7成的几率是古墓,
古墓中有膏泥夯土层,
这就影响了庄稼对雨水的吸收,
所以庄稼的长势不好,
这就叫望。
先不说闻,
咱们先说问和切。
问呢,
就是打听,
打听村子里边那些上年纪的家里边祖祖辈辈居住在村子里的老人,
散上几根好烟,
听这些老人们讲讲本地的故事传说,
往往有时就能得到很有用的消息。
明代洪熙皇帝的第9个儿子梁状王的墓葬,
就是一伙盗墓贼从梁村里一位老人的口中打探出来的消息。
切就是把脉,
在北派里又分着上切和下切。
上切的意思是切入口,
就是盗墓贼研究从哪个位置下铲子能打到地下的主墓室,
其暗合了直达病灶的意思。
下切呢,
就是指开墓里的棺材,
这是有规矩的,
若是墓主人的尸骨还在摸冥器时,
应从头开始摸,
然后。
经头到肛。
最后这双脚。
最后的就是这个闻了,
闻的意思就是听听声音,
这就是我想出来找出口的办法。
我想用这法子,
是因为数月之前,
有一天我和老把头聊天,
王把头跟我说起过这件事儿,
当时我听了很激动,
但因为入行的时间短,
没有机会尝试。
爸,
都说自己老了,
这法子不太行了。
要想提高法子的准确性,
耳朵一定得好使,
这也得看天分。
把头告诉我说,
有的人能让自己的耳朵上上下下的来回动,
若是有人指点训练,
这类人就适合盗墓。
相反,
有人不管怎么学,
自己的耳朵就是动不了。
话都说呀,
这类的人就是没有天赋,
可能用不了听雷这一招。
当时我听了把头这话,
心中很高兴,
因为我的耳朵岂止是能动啊,
小时候经常这么干,
只要我皱眉,
稍微一用力,
就能控制自己的耳朵来回动,
而且能够分开控制,
想让左耳动就左耳动,
想让右耳动就右耳动,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所谓的天赋呢?
我们所在的帐篷有处后门,
这外面是他们几个人平时上厕所的地方,
下面没有卫生间,
总不能方便的,
东一摊西一摊的。
制定好了计划,
安研究员故意把柴油发电机的功率开到了最大,
以此来掩盖我们挪钢的杂音。
开这么大声儿好了,
没有啊,
我能不能进去啊?
听到了发电机的轰鸣声,
陈建生在外面喊着。
别还没呢,
进行到一半儿了,
这一切需要全力的运转,
我们弄好了,
喊你啊。
随后呢,
陈建生嘀咕了一句,
什么我们是没听清楚,
就在这时,
也不知道从哪儿传出两声怪叫,
咕咕咕的,
像是某种鸟类,
也还有点儿像鸡叫,
怎么下面还养着鸡呢?
哎,
红姐,
红姐。
看见他愣神儿了,
我连叫了两声,
啊,
估计是山鸡之类的吧,
没什么。
别管这些没用的了,
我们开始吧,
开始行动。
倒掉了水缸里存着的水,
拉开了后边的皮门帘,
把水缸里边放上一把铲子。
随后,
我们几个人开始往外转着大水缸。
因为大缸很沉,
想搬起来比较吃力,
只能一点儿一点儿的转着滚出去,
这后边有股味儿。
李争说呀,
我们得注意脚下,
看到有卫生纸的地方就得绕着走了,
别一不小心踩到屎上。
安研究员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了,
讪讪的笑了一下。
打雷的声音还在继续,
就是不知道外边有没有下雨。
我心里边祈祷着,
雷声千万别停下来,
万一停了,
我的办法就不灵了。
大水缸很沉,
几个人转着走了没多久,
李争就有些吃不消了,
哎呀,
带着个这么大的家伙,
我们要走到哪儿去啊?
要是走上一两个小时,
别说被那伙人给抓着,
我们几个人累也得累死了。
我打量一下周围,
觉得这里的条件还可以,
便对他说,
不用走了,
就在这儿干。
我指了一指中间的一块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