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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外歇下远路的脚掌
火堆边一下子亮起火光
弯桌摆开筷子成双
有人把头滴酒洒向地上
左手接住右边递来的酒碗
我不知道该先喝哪碗
也看不清先看谁的脸
猪肝苦胆一起端上桌来
他们说这是肝胆的义在
胆管剪开酒满一圈
递到面前要我喝到底
左手接住右边递来的酒碗
我不知道该先喝哪碗
也看不清先看谁的脸
火炉越烧越旺映得人脸热
有人开了腔调子拉得长
数不清递过来几双竹筷
只看见每张脸都在等我碗底朝天
等我干了再给满上
鸡头夹进碗里冒着白气
他们说这是尊客的记号
鱼从塘里捞起尾巴还在甩
一整个夜席从这家挪到那家
左手接住右边递来的酒碗
我不知道该先喝哪碗
也看不清先看谁的脸
远路来的风停在这就不想走
炉火不熄酒不断哈喂哈喂
风说身子暖了心也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