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百三十四集
第二天醒来
酒意消退
身后的理智回来
勇气也随之消退了几分
他有了些犹豫
但他依旧按照约定去跟丁晓见了面
丁晓显然比他更激动
沈赫冷静的向他描述了两个人私奔意味着什么
你可能再也无法回到k 城
你会跟你现在的朋友失去联系
你会在想起你的父母时愧疚而想念
你再没办法过像现在一样养尊处优安稳的生活
丁晓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没关系 呵呵
离开开城
我们还能再找到新的定居地
没有了朋友
我们会再认识新的朋友
还有父母
我们现在不能征得他们的同意
那就以后再征得他们的同意好了
英晓比他乐观神昏
讷讷道
真的可以吗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即使父母现在不理解我们
时间久了他们会想明白的
三年不行就五年
五年不行就十年
他们终究会妥协的
父母对子女的爱是最无私的
他们会体谅的
最无私的吗
沈赫嘴角扯起一个淡淡的笑
从沈父身上他看不到什么无私答案
他对于沈父来说就像一个商品
很多年后沈会回想
那时候他大概是太想逃离当时的那种生活了
而丁晓仿佛那根救命稻草
只是稻草本身也是脆弱的
而在当时的沈赫看来
英晓向他描述了一副也许可以实现的场景
他没有一丝犹豫就跟自己出走
也让沈赫感动
他想自己这辈子也做过一件疯狂的事儿了
他也算为爱情争取过了
他们做了简单的计划
收拾了财物
给各自的家庭留下一封简单的告别信
然后瞒过了所有人偷偷离开了
最初的日子
就像沈赫寄给于乐乐的贺卡中描述的那样
轻松 自在 愉快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像是放飞的鸟儿
一度认为自己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如果不是那次偶然遇见的枪击案
关于那次的事情
是沈赫一直不太想回想的
即使在他向于落落倾吐心声后
他也没能真正从那种恐惧中走出来
他对于任何类似于枪声的动静有着生理性的恐惧
那成了那件事情留给他的后遗症
但在当时
他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创伤
那次的事件其实是一次太偶然的事件
这世界上发生那种疯子持枪乱射的比例有多大
而刚好碰到的几率又有多大
可他们刚好碰到了
沈赫觉得那就像是上天安排来给他和丁晓的感情的试金石
没有这次的事儿
他和丁晓也许就这样过了一辈子了
他们会是那些普通的幸福而快乐的情侣中的一对
他会一直把丁晓当作自己的mr
Run
作为在灾难降临时被抛弃的一方
沈赫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谴责丁晓
埋怨他的懦弱和背叛
但沈赫没有过分责怪丁晓
在丁晓自己一个人逃离之后的那些日日夜夜里
沈赫有过最初的愤怒和之后的心寒
然后他整个陷入了对自己的质疑当中
开始是质疑自己看人的眼光
之后质疑丁晓对自己的感情
某一天
他突然也质疑了自己对丁晓的感情
在疯汉提着枪走过来的那个瞬间
如果换做是他
刚好有那么一线逃跑的机会
他会不会跑
如果那疯汉拿着枪指着的人是丁晓
他是否有勇气站出来挡在他面前
他所谓的爱情是否足够支撑他这么做呢
情景无法再现
他也无法确定其实情景他会做出什么决定
可就是这种摇摆
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懦弱
自己同丁晓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离家出走
他抛弃家庭抛弃朋友跟人私奔
他做出这一切荒唐事的基点是废了爱情
这是他说服自己的唯一理由
是他与自己的荒唐对抗的唯一支撑
现在这个基点塌了
所有附着于此基点之上的那些快乐成了泡沫
更是深深的讽刺
沈赫崩溃了
他开始逃避
他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他带着那些准备跟丁晓一起生活的钱游走于赌场
直到最后输完所有的钱
几个月后
沈赫用最后一点钱买了机票回到k 城
没有跟任何人联系
他在k 城的贫民区那种狭窄逼仄的巷子里租了一个又黑又小的房子
每天吃一顿饭
继续喝酒
不跟任何人接触
只是自己呆在那不透气的小房子里
如果不是那天
还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他要继续过多久
那天晚上沈赫出去买酒
但楼下的那家小店铺临时关门了
于是他不得不穿行在黑黑的小巷子里
绕了一段路走出去
在临街的一家小酒吧里喝酒
他回来后卖掉了手上的一只手表
还有足够的余钱供他挥霍
喝到人有点晃了
他从酒吧离开
这些天来喝酒的经验
不能把自己喝的太醉
一个人在外喝酒总得自己走回去的
沈赫有点昏头昏脑的往回走
走回了黑黑的小巷子里
这一带治安不太好
他尽量让自己还保持着一点清明
隐隐感觉像有人在跟着自己
沈赫垂着头走得更快了
忽然横刺里一只脏兮兮的手伸了过来
捂住了他的嘴
沈赫惊叫了一声
随后就发不出声音了
鼻子里闻到难闻的异味
一具臭烘烘的身体抵在了他身后
沈赫下意识挣扎
可是腿软脚软根本使不上力
那人的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胸口
沈赫惊恐的伸手去抓
手却被轻易的甩到了一旁
T 恤被刺拉了一声从领口撕开
沈赫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醉酒
如果不是醉酒
他至少还能奋力挣扎或者拼命奔跑
可现在不仅手和脚都不听使唤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刚刚因为惊恐而激起的那一丝清明也在慢慢消失
他的头越来越昏
感觉随时要失去意识了
沈赫使劲咬了咬嘴唇
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一只手捂着胸口
另一只手在无意识乱挥着
他隐约感觉到那脏乎乎的人离开了一点儿
可随即更可怕的来了
那人蹲下去开始拉扯他的牛仔裤
沈赫想使劲叫喊
可声音发抖
听起来像呢喃
这些天来
他刻意让自己过着这样狼狈的生活
好像这样就可以惩罚自己过去的荒唐
可直到了这一刻
他才知道全烂还可以更不堪
这或许才是对他真正的惩罚
沈赫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已经预见到将会发生什么
忽然他听到啊的一声
眼前黑影一晃
那臭烘烘的味道好像消失了
他听到一声滚
那声音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