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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集
突然
书医双手抱头
表情极为痛苦
其实我们都错了
克塔尔不只是一种病
更不是哪个人
克塔尔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哎
淑怡勉强说了几句
一个劲儿的用拳头敲击自己的脑袋
秦川赶紧起身拦了下来
你没事吧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
我只是最近太累了
失眠而已
舒一立刻平静了下来
哎
急性偏头痛
秋季下去会好的
看着舒一被病痛折磨的样子
秦川实在不忍心继续问下去了
那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不打扰你了
秦川才要转身
淑一抓住了他的手
央求道
你能在这待会儿吗
你要是走了
还会有别人进来的
秦川同意了淑仪的请求
静静的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其实没有必要一句话不说
我们可以聊些别的
舒怡勉强的笑了一下
干丽的嘴唇又多了些血渍
虽然秦川的心里有无数的问题要问
甚至想要直接问他昨天晚上的事儿
可是秦川忍住了
害怕再一次触及疏医的伤口
两人就这么一直干坐着
什么话都没有
一直到秦川的手机响起
秦川才离开了舒一的办公室
离开前
舒一要了秦川的电话号码
奔波了大半天
安心坐下来吃第一顿饭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秦川和高珍到了合宜的茶餐厅
可刚坐下
秦川接到了警队的电话
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萧然见秦川一个人干坐着
又缠着秦川和他聊天
何一看秦川脸色难看
大概知道秦川疲累极了
便把萧然指使出去了
累了就在我这多待会儿
厨房煮了甜汤
一会儿吃完饭喝一碗
喝一定煮到甜汤
估计是喝不上了
一会儿还得回到俺局一趟
不行
一会儿啊
你有朋友要来
给我打个招呼
让我一定留住你
是什么人
青春问何意
哎
就是以前呢
在档案局工作的那个关老头
他昨天特意嘱咐过的
见何姨对关老头有些了解
秦川又问了他一些关于关老头的情况
但何毅也没多说什么
就是说关老头和秦川的爷爷关系不错
几十年的老交情
以前经常一起过来吃饭
秦川爷爷在世的时候
还常去爷爷家里做客
我怎么没印象呢
秦川问何意
那时候你还小
他们的交情啊
都得有四十几年了吧
后来呢
后来怎么也不来往呢
后来呀
你爷爷出了事
官老头心里内疚
所以才自己要求去传达室看大门的
多年不登门
大概呀
是怕伤心吧
何一说完
叹了口气
哎
他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老实说
这样的说法
金川还是第一次听到
金川知道关老头是在爷爷失踪后才去传达室看大门的
但却不知道是他自己要求的
而且他与爷爷的交情
秦川也没什么印象
大概真的是当时年纪还小吧
在茶餐厅等了好长时间
直到天黑也没见关老头出现
何毅也不确定这关老头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讲真的了
秦川本想给关老头打电话
却被何怡拦下了
哎
要是人家是开玩笑
你打电话过去不是自讨没趣吗
要是不是开玩笑
这么久了还不来
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脱不开身
你打电话过去
不是太唐突了吗
何怡劝秦川
秦川想想也是
突兀的打电话过去
若真是打扰了人家
还是不好的
又等了一会儿
见天色不早了
正准备回去
小然从外面回来了
非要扯着秦川好好聊聊
荷叶劝不住
就拜托秦春带他去个安静的地方
好好和他谈谈
何以总觉得萧然这些日子不太对劲
怕
怕他学坏了
没有办法
金川只好带着萧然回了家
于铎正好在家做饭
萧然倒是不客气
一通自我介绍后
挽了挽袖子就去帮忙了
晚饭期间
于多问起秦川上午给他打电话的事情
秦川解释了半天
还是被他发现了漏洞
哥
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太紧张了
要不要请个假出去放松一下
说着
于朵瞥了一眼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门关着
里面正放着音乐
我说真的
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于铎叮嘱道
萧然也在一旁帮腔
哥
耀哥这么关心你
你就听他的吧
秦川瞪了一眼笑然
你小子
今天明明是要说你的问题
从说起我来了
何一可是说你这些天大晚上的往外跑
也不分个雨雪风霜的
弄得一身松针泥巴回来
你到底干嘛去了
你放心吧
都是正事儿
绝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小然且笑了几声
一脸乖巧的看着秦春和于铎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于铎见秦川岔开了话题
也没再追问下去
一个劲的往秦川碗里夹菜
秦川觉得于铎今天实在是有些反常
总是时不时的看着自己
眼睛里有些晶莹的东西
吃完饭
萧然说是要露一手
给秦川做甜汤
让秦川和于朵去客厅里等着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客厅里
于朵时不时的看着自己的卧室
最后还是决定进去
关掉了音乐
他恢复了平常那样佯装熟络
嘘寒问暖
八点多的时候
下雪了
已经记不得这是今年冬天的第几场雪了
雪虽然不大
但飘飘落下的时候依旧那样美
美得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女
你才看她一眼
她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