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
我是端木森,
我来了,
熟悉我的朋友都管我叫三木或者四木,
因为我五行里缺木,
从小就没有爹,
也没有妈。
我是在孤儿院里最阴暗的角落里长大的,
没玩过玩具,
身边没有朋友,
认识我的人一个又一个的,
都嘎嘣嘎嘣,
就是没了,
死了。
后来我才知道,
原来我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我是属于那个灵异世界的人。
我是个招魂师,
或者叫做阴阳代理人,
各位,
从今天开始,
我将带领你们进入我的那个灵异的世界,
去会一会我那个色大叔的师傅蒋天心,
见一见人类的最强者许佛,
看一看远古的传说罗言红源。
各位,
你们准备好了吗?
欢迎收听长篇玄幻小说阴阳代理人演播刘大明白作者暗点修兰为什么叫暗底修兰呢?
说起来啊,
我这好哥们儿暗修兰呢,
倒霉,
写这部连载小说的时候啊,
暗修兰的名字被人给抢注了,
我去,
这暗修兰的名字是我这哥们儿蹲在马桶上三天三夜才憋出来的。
你说被人抢注了,
他多闹心呢?
你说那哥们儿也是的,
你呀,
把这个名字卖给安秀兰呢?
我那哥们儿那么多粉丝,
挣了那么多钱,
给你个三五万买回这个名字,
大家不都开心吗?
是吧?
各位闲话少说,
开始进入我们阴阳代理人的世界吧。
第一集,
欢迎收听。
有很多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但是今天我会将自己的亲身经历说出来,
告诉你们,
这个世界有两面,
一面是阳光灿烂的平凡世界,
而另一面则是光怪陆离的灵异世界。
我的职业很特殊,
懂行的人教我们招魂师,
不懂行的人教我们阴阳代理人。
干的工作也很简单,
将一些你们看不见,
但是我能看见的东西捎回来,
或者是赶回去。
我本名儿叫端木琪,
今年26岁,
后来改名儿叫端木森,
是师傅帮我改的名儿,
他说我这人命数多变,
五行不平,
需要木行来称才能活得安稳,
所以后来我就一直叫做端木森,
即便这个名字在我听来其实挺二的。
我生于1989年动乱的一年。
10岁之前,
我一直在上海远郊的一所孤儿院里生活,
没什么朋友,
吃着简陋的快要过期的食物,
睡在整个孤儿院里最阴冷的房间里。
10岁之前,
我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
所有人都避开我,
不敢和我接触,
因为在他们看来,
我是不祥的。
如果不是因为有政策压着,
或许我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护工从来都不给我好脸看,
孩子们也不敢和我说话。
而造成这一切的理由是因为在我的身边总是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特别是每一个睡在我隔壁的孩子都会离奇的死亡,
至今为止已经死了5个孩子了。
都是一觉醒来便身体僵硬,
面色发青。
我没有5岁之前的记忆,
但是所有人都告诉我,
5岁之前,
每一年都会有一个睡在我隔壁床位的孩子死亡。
直到后来再也没有人愿意靠近我,
排队的时候,
我总是走在最后一个。
因为没有人愿意和我手拉手,
吃饭的时候,
我总是坐在角落里,
因为没有人愿意靠近我,
甚至连护工和院长看见我都害怕,
他们想把我扫地出门,
但是因为政策的缘故,
一直强压着。
我经常一个人默默地走到孤儿院的围墙后面,
看着高大的围墙,
想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
等我长大了,
是不是生活就会美好一些了呢?
因为总是落单,
所以我经常被孤儿院里的孩子欺负。
其中一个是个胖子,
叫做刘大明白,
他喜欢揪着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往墙上撞,
然后将我打倒在地,
对着我小便,
还对四周的孩子喊。
快看,
你们不是说靠近他会死吗?
我就没死啊。
每一次被欺负完,
我都会将头伸在水龙头下狠狠地冲,
用水冲掉我头上的尿骚味儿,
冲掉我脸上的泥巴,
冲掉我屈辱的记忆。
只是每一次自己洗衣服的时候还是会哭,
因为没有人愿意帮我。
这个孤儿院住着的是孩子,
可对我来说,
这里是地狱,
即便后来我见过了真正的阴曹地府,
可是这些屈辱的记忆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中,
很久之后都无法忘记。
我在10岁那年离开了孤儿院。
不是因为我被扫地出门,
而是因为我被人领养了。
领养我的人叫蒋天心,
他是个长相很帅气的大叔,
就是不太爱干净。
不喝酒,
喜欢叼着烟却不点燃,
腰间挂着一个葫芦,
说话很痞气,
为人很强势。
而他也是我的师傅,
给我改名字的那个人。
和他的相遇,
是在一个刮着大风的夜里。
因为口渴,
我下床走到楼道里的茶水先喝水,
可是途经隔壁女护工值班的房间时,
却看见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儿,
里面传出来一些细软的声音,
还带着一点古怪的咀嚼声。
我。
奇怪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透过门缝,
我看见了这一生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女护工赤身裸体地坐在椅子上,
面对着我,
衣服敞开,
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可是她本开红润的脸却变得一片铁青,
眼角嘴边都有鲜血流下来,
死了。
白天还好好的女护工,
居然到了晚上就死了。
看见这一幕,
我吓了一大跳,
双腿大颤,
往后踏了一步却没站稳,
跌坐在了地上,
吓得大叫了一声。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这一声大叫,
本来应该将四周熟睡的人都给惊醒,
可是此时整个走廊乃至整个孤儿院大楼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如同死了一般,
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我从地上爬起来,
不敢靠近面前的大门向后退,
可是一喘气儿,
却是喝出了一团白雾。
现在可是5月份,
怎么会有白雾?
而且我死周的温度明显的变低,
双手摩擦手臂,
试图取暖,
脚步往后退。
我知道孤儿院不对劲儿,
肯定有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说不定就是有那种脏东西进来了,
我不敢往下想,
害怕的腿肚子都发颤。
那一年,
只有10岁的我,
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只有一个,
就是赶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将头埋在被子里。
害怕是真的害怕,
整个黑暗的走廊里,
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
我往后退,
经过刘大明白的房间。
那一刻,
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不看不知道,
一看我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个头戴白色长帽,
穿着白色丧服的人站在刘大明白的床边儿上,
或者不应该是用站来形容,
因为它是飘着的。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盯着他的脚看了半天,
最后才确定的的确确是飘着的。
我这边倒下的动静惊动了他。
随后,
这个戴着白帽子,
穿着白色丧服的人缓缓转过头来。
我看见了一张恐怖的苍白的脸,
没有一点血丝,
比我们孤儿院的白色墙壁还要煞白的面孔。
可是她的嘴唇却是血红血红的,
还在笑,
这是一种让人心里发颤的诡异的笑容。
他手上拿着一根铁链,
这铁链子上拴着两个人,
一个是睡着的刘大明白,
另一个人居然是女护工。
这一幕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刘大明白本来还在睡觉,
可是另一个灰色的身影的刘大明白却被拴在了铁链上。
女护工明明死了,
可是此时的他却也在这个铁链上不对劲儿。
我不是傻子,
我也从电视里看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电影,
有一种叫做鬼差的厉鬼是会来索命的。
我面前这个像极了阴间索命的鬼差,
也就是传说中的白无常。
他看见了我,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我不放,
片刻后用阴森森的声音说道。
你能看见我?
我不敢回话,
这白无常问我话,
我哪里敢回,
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可是刚转头,
面前却是一阵阴风吹过,
白无常竟然飘到了我的面前。
突兀间,
外面大风吹过,
敲击在窗户上,
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我看着面前的白无常,
感咽了口口水。
两眼发直,
想要求饶,
可是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看来你是真能看见我,
倒是可惜了,
你这天生的邻居,
只是我私自做婚的事情,
要是被下头知道了,
我也不好办,
索性将你的魂魄你去收了吧。
他说话间就将手摁在了我的脑袋上,
这是一只冰凉的手,
很冷,
冷得我直哆嗦,
头发、
脸上很快就结了冰霜,
我感觉脑子很疼,
疼得像是要炸开了,
要死了。
这一回,
终于轮到我要死了,
身边的孩子一个个死亡,
如今终于轮到我了。
我心里的恐惧声到了极点之际,
忽然一声厉喝传来,
白无常手一哆嗦,
松开了我的脑袋,
我身子一软,
趴在了地上,
远远地看见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对着白无常说道。
私自锁魂,
白无常,
你胆子真大,
隐约间听见白无常惊恐的喊道。
阴阳代点人向,
天仙该死的被你发现了。
然后我头一昏,
倒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
醒过来后,
我迷迷糊糊看见自己还是在走廊里。
一个男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
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腰间别着个古怪的红色葫芦。
他看了看我的眼睛,
摸了摸脉搏之后说道。
没事儿啦,
白无常被我赶跑了。
不过你能看见白无常倒是稀奇啊,
怎么样,
要不要做个阴阳代脸人,
以后见到鬼就不怕了?
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迷迷糊糊中就答应了下来。
从此以后,
我便成了阴阳代理人,
也成了蒋天心唯一的徒弟,
走上了一条道如今我也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的路。
只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那就是我的人生在我点头答应的一刻,
便再也不会平凡,
注定与寻常人不同。
说实话,
自从我入了门以后才知道,
招魂师真的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最低档的啦,
因为对于我们圈子里的人来说,
看见鬼招两个魂儿简直就和吃饭一样容易,
而且我们召唤师赚的是人民币。
所以自然被很多捉鬼的同行笑话。
但是我知道我师父的本事很大很牛叉,
因为自从我跟着他离开孤儿院后,
同行看见他都要恭敬地叫他一声蒋前辈,
不是因为他辈分高,
而是因为他厉害。
他的手段,
在他带着我第一次接生意的时候,
就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了。
那是一个有钱的富豪的委托,
一个来自于香港的富商。
香港人信风水,
那是众所周知的,
上至富豪,
下至百姓都对风水很迷信。
说实话,
对于那时候还是个小屁孩儿的我来说,
10岁的年纪原本就不太关心这些风水鬼神,
要不是看到过一次白无常,
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不信有这种鬼东西的存在。
但是香港人心而且很迷,
找到我师傅的是一个姓李的富商,
名字嘛,
不方便透露,
只能叫做老李,
这个涉及到对方的身份和地位,
是不是啊?
老李呢,
是个做房地产的暴发户,
香港本土人。
早年丧母,
一手打拼到了如今的身家,
少说也得有几十个亿,
只是最近这么有钱的大户却遇到了一个大问题,
他最近老是在梦里梦见他的妈,
而且每一次在梦里,
他的妈都满面血泪的说自己在地下过得不好,
总是被人压着。
老李请了很多风水先生来看,
其中便有我的师傅蒋天新,
那时候啊,
到香港一次真**不容易,
我十岁的时候还是1999年,
那时候香港刚刚回归,
包括航班、
轮渡都在建设,
我们到了香港老李的庄园的时候,
几乎所有的风水先生都到了,
但是我师傅一走进去,
所有的人都让开了道儿,
几乎每个风水先生。
无论是当地的还是从内地赶来的,
都对着我师傅点头行礼,
我跟在后面也着实的耀武扬威了一把,
师傅一屁股坐在了主位边上的第一把椅子上。
这时候我才感觉,
别看我师傅不修边幅,
四五天不洗澡,
从来不刮胡子,
不喜欢穿袜子,
而且总是喜欢搭理那些路边的好看姑娘,
但是他还真的在这个圈子里地位不高的呀。
我正胡思乱想呢,
庄园里走出来一个老者,
白发苍苍,
人微微弯腰走路,
居然都拄着拐杖,
一看就是风烛残眠。
小三,
你猜猜他几岁?
师傅忽然问我,
70多,
80左右吧?
我估算了一下,
说道,
他就是老李,
今年52岁。
师傅这一句话一说出口,
我立马一惊,
52岁长的和80岁一样,
就算是衰老也不至于吧?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吃惊,
师父对我轻声地说道。
这叫做梦魂,
总是被阴魂托梦的人会加速衰老,
但是看他衰老成这个样子,
应该不单单是托梦这么简单。
关于我师傅蒋天心这个人儿,
我得说几句。